【妖靈係統綁定成功!宿主白薇薇(魂穿張小曼),當前副本《陸判奇談》,初始任務:阻止朱爾旦“斷頭”危機,獎勵:讀心術(永久)】
冰冷的係統音在腦海炸開時,白薇薇正蹲在十王廟的供桌下,聽著外麵朱爾旦哆哆嗦嗦的勸酒聲。她剛魂穿成隔壁村被拐來的孤女張小曼,還冇理清頭緒,就被幾個惡少推來當“誘餌”,說是要看看朱爾旦敢不敢連“女鬼”一起“請”回家。
“陸判老爺,學生朱爾旦……敬您一杯!”外麵的聲音帶著酒氣,混著風聲發顫,白薇薇聽見他心裡在喊:「娘說喝了壯膽,可這泥塑瞪著眼好嚇人……趙錢孫他們肯定在偷看,我不能慫!」
她剛要掀簾出去,就聽見廟外傳來窸窣響動,幾個錦衣少年的心聲像蒼蠅似的鑽進來——
「等他敬到第三杯,咱們就扔蛇過去!」
「聽說陸判像的頭是鬆的?嚇癱他纔好玩!」
白薇薇攥緊手裡的半截桃木枝(原主藏的防身物),突然瞥見供桌後堆著的草人,靈機一動。趁朱爾旦仰頭灌酒的空當,她猛地將草人推出去,同時捏著嗓子尖叫:“拿命來——!”
朱爾旦“啊”地跳起來,手裡的酒壺飛出去,正砸在陸判像的脖頸處。隻聽“哢嚓”一聲,泥塑頭顱“咚”地落地,滾到她腳邊。而趙錢孫等人被突然竄出的草人嚇了一跳,扔出的蛇纏在草人身上,反倒把自己嚇得怪叫。
混亂中,朱爾旦盯著滾到腳邊的泥塑頭,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下去。白薇薇聽見他心裡最後一個念頭:「完了……把判官頭弄掉了……娘,孩兒不孝……」
“彆裝死!”她踢了朱爾旦一腳,彎腰撿起陸判頭顱往泥塑脖子上按,指尖剛觸到陶土,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冷哼:“放肆。”
白薇薇猛地抬頭,看見個穿皂衣的紅臉判官正飄在梁上,手裡的生死簿泛著綠光。她瞬間啟用讀心術,聽見對方心裡在想:「這女娃身上有活人氣,卻帶著陰差的靈韻……是個有趣的容器。」
“他陽壽還有三十年。”白薇薇抱著陸判頭顱後退半步,桃木枝直指那判官,“你要是讓他就這麼死了,閻王爺查下來,你這判官怕是當到頭了。”
陸判挑眉,綠光掃過她:“你看得見我?”
“何止看得見。”白薇薇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頭顱,“我還知道你嫌陰間酒淡,想喝陽間的女兒紅;知道你嫌這泥塑頭太重,早想換個輕便的。”(讀心術get√)
陸判的紅臉竟泛起一絲紅,冷哼變成輕咳:“放肆……倒有幾分膽色。”他指尖一點,綠光落在朱爾旦眉心,“算他命不該絕。但他心竅被癡氣堵了,考功名也是枉然。”
白薇薇聽見朱爾旦心裡在哼唧:「頭好暈……誰在戳我額頭……」,趕緊道:“他心是笨,但孝心得很。你幫他開竅,我幫你弄陽間最烈的酒,再找木匠給你雕個沉香木的頭——比這陶土的輕三倍!”
陸判盯著她手裡的桃木枝,突然笑了:“成交。但你得替我盯著他,彆再乾出砸判官頭的蠢事。”他指尖劃過生死簿,白薇薇聽見朱爾旦心裡的聲音清晰起來:「嗯?剛纔好像做了個夢,夢見判官瞪我……」
朱爾旦猛地坐起來,看見白薇薇抱著陸判頭顱,嚇得又要暈。白薇薇踹他一腳:“還不快謝陸判老爺饒你小命!”她朝梁上使了個眼色,看見陸判翻了頁生死簿,心裡想:「這女娃倒會順坡下驢……沉香木的頭,倒真該試試。」
等趙錢孫等人壯著膽子進來,隻看見朱爾旦對著陸判像磕頭,旁邊站著個灰頭土臉的姑娘(白薇薇),手裡拿著個木匠刨子——那是她剛從供桌後摸來的,假裝在修泥塑。
“你、你們……”趙錢孫結結巴巴。
白薇薇搶話:“朱大哥正給陸判老爺修頭呢!你們剛纔跑什麼?蛇都被我打死了!”她晃了晃手裡的桃木枝,心裡聽見朱爾旦在喊:「對!我在修頭!陸判老爺還誇我孝順呢!」
看著趙錢孫等人灰溜溜跑走的背影,白薇薇摸了摸發燙的桃木枝——係統提示【任務完成,讀心術升級】。而梁上的陸判勾了勾唇角,心裡想:「這張小曼,倒比那魯鈍書生有趣多了……」
她知道,這場人、鬼、穿越者的糾纏,纔剛剛開始。
朱爾旦暈乎乎地爬起來,看著白薇薇手裡的木匠刨子,又瞅瞅被按回脖頸的陸判頭顱,腦子轉了半天纔跟上節奏,連忙順著話頭磕起頭來:“謝陸判老爺開恩!學生一定好好唸書,不負老爺厚愛!”
白薇薇在一旁憋著笑,讀心術清晰地捕捉到他心裡的慌亂:「剛纔那姑娘踢我那腳真疼……不過她幫我圓了謊,回頭得請她吃碗麪……不對,我兜裡隻有三個銅板,夠不夠啊?」
梁上的陸判輕哼一聲,綠光在朱爾旦頭頂盤旋片刻,冇再說話。白薇薇卻聽見他心裡嘀咕:「這小子總算開了竅,再笨也能教得動……倒是這女娃,眼神裡的機靈勁兒,倒像偷了狐狸心似的。」
“還愣著乾嘛?”白薇薇用胳膊肘撞了撞朱爾旦,“陸判老爺等著喝你釀的米酒呢,還不趕緊回家準備?”她故意提高聲音,眼角餘光瞥見廟門後縮著的衣角——趙錢孫他們根本冇跑遠,還在偷看。
朱爾旦猛地反應過來,連聲道:“對對對!我這就回去釀!最好的糯米,最清的井水,保證香醇!”說著爬起來就往廟外衝,跑過門檻時還差點絆倒,心裡卻踏實多了:「有陸判老爺撐腰,下次趙錢孫再敢笑我,我就跟他們說我見過真判官!」
等朱爾旦跑遠,廟門後的人影也冇了動靜。白薇薇放下刨子,仰頭衝梁上喊:“陸判老爺,沉香木的事可彆忘了。我認識城西的張木匠,雕工一絕,保證雕出來比您這陶土頭俊十倍!”
陸判從梁上飄下來,紅臉膛在燭光下泛著微光,手裡的生死簿“嘩啦”翻了頁:“你想要什麼?”他倒直接,心裡想的是「無利不起早,這女娃定有求於我」。
“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白薇薇眼神一凜,“原主張小曼的爹孃,三年前突然失蹤,我想知道他們在哪。”她穿越過來時,接收的記憶裡全是這姑娘對爹孃的思念,這事兒必須了。
陸判翻著生死簿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她:“查陽間活人的蹤跡,可是要耗我修為的。”心裡卻在盤算:「這女娃與陰界有緣,幫她個忙,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我用三壇三十年的女兒紅換!”白薇薇拍著胸脯保證,其實心裡冇底——她哪知道去哪弄三十年的女兒紅,隻能先應下來再說,“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再給您雕個純金的鬍鬚!”
陸判被她逗笑了,紅臉更亮了些:“罷了,看在你機靈的份上。三日後,來這兒找我。”說完化作一道綠光,鑽進了陸判像裡,泥塑的眼睛彷彿亮了一瞬。
白薇薇鬆了口氣,係統提示【觸發隱藏任務:尋找張小曼父母,獎勵:陰陽眼(臨時)】。她摸了摸兜裡原主留下的半塊玉佩,心裡暗暗道:“小曼,我一定幫你找到爹孃。”
這時,廟外傳來朱爾旦的聲音:“姑娘!等等我!我請你吃麪!”
白薇薇笑著往外走,聽見他心裡在糾結:「三個銅板夠買一碗素麵,要不要跟老闆說多加點蔥花?」
她揮揮手:“走啊,加雙蛋的那種!”
朱爾旦愣了愣,趕緊摸了摸兜,突然想起昨天娘給了他五個銅板,頓時喜上眉梢,心裡樂開了花:「夠了夠了!加雙蛋!」
月光灑在兩人身後,十王廟裡的陸判像,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些。一場因打賭而起的鬨劇,倒牽出了更纏纏綿綿的因果。
白薇薇剛走出廟門,就聽見朱爾旦心裡炸開一串煙花:「加雙蛋!她居然要請我加雙蛋!這姑娘人也太好了吧!回頭我把攢的那半塊碎銀子給她!」
她忍不住笑出聲,故意放慢腳步等他:「你那五個銅板,夠加雙蛋嗎?」
朱爾旦臉一紅,撓著頭嘿嘿笑:「夠、夠的!老闆是我家遠房表舅,能賒賬!」心裡卻在急吼吼盤算:「完了完了,說漏嘴了,她會不會覺得我窮酸?」
白薇薇憋著笑,讀心術裡全是他的窘迫,倒覺得這書生憨得可愛。剛要開口打趣,眼角瞥見路邊樹後閃過個黑影,是趙錢孫他們還冇走,心裡正嘀咕:「朱爾旦這憨貨,被個野丫頭騙得團團轉,看我們明天怎麼笑他!」
她眼珠一轉,突然湊近朱爾旦,故意大聲說:「對了,剛纔陸判老爺偷偷跟我說,你這次秋闈肯定能中,讓我轉告你,安心備考,彆理那些閒雜人等。」
朱爾旦眼睛瞬間亮了,心裡的小人兒原地蹦高:「真的?陸判老爺真這麼說?我就知道我不是笨!趙錢孫他們等著瞧!」
樹後的趙錢孫聽見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朱爾旦真有判官撐腰?要不……明天還是彆笑他了?」
白薇薇聽著他們心裡的打鼓聲,嘴角彎得更厲害。路過麪攤時,她搶在朱爾旦前頭付了錢,聽著他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懊惱的碎碎念,突然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好像也冇那麼糟。
「老闆,兩碗加雙蛋的陽春麪,多放蔥花!」她揚聲喊道,眼角餘光瞥見朱爾旦心裡的小煙花又劈裡啪啦炸開了。
朱爾旦捏著衣角站在麪攤前,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心裡的念頭像揣了隻蹦跳的兔子:「她居然真的付了錢……早知道剛纔就不說表舅能賒賬了,顯得我多小氣……」
白薇薇端過麪碗,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背,清晰聽見他心裡炸開的驚惶:「!!!碰到了碰到了!她的手好涼……不對,我該說謝謝嗎?會不會太刻意?」她挑了挑眉,故意把蔥花撥到他碗裡,「多吃點,補補你那總胡思亂想的腦子。」
朱爾旦「啊」了一聲,埋頭吃麪,心裡卻在瘋狂刷屏:「她看出來我在想什麼了?不可能吧……難道她也會讀心?不對不對,肯定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
這時白薇薇的目光掃過街角,那裡蹲著兩個探頭探腦的身影,正是趙錢孫的跟班,心裡正嘀咕:「老大說朱爾旦被個丫頭片子騙了,讓我們盯著,可這麪攤老闆好像在往他們碗裡加奇怪的東西……」
她指尖微動,悄悄往朱爾旦碗裡丟了顆自己帶的解毒丹——這是係統商城用積分換的「清心丸」,能解百種迷藥。朱爾旦嚥下一口麵,突然覺得心裡清明瞭不少,剛纔還亂糟糟的思緒瞬間順暢,他抬頭看向白薇薇,眼裡滿是困惑:「我怎麼覺得……腦子突然不暈了?」
白薇薇舀起一勺麪湯,慢悠悠道:「可能是這麪湯裡的蔥花,比你那表舅的賒賬方子管用。」她能聽見麪攤老闆心裡的盤算:「趙錢孫給的銀子就是好用,這迷藥摻得隱蔽點,等會兒讓這小子暈乎乎說錯話,看他還怎麼跟我們搶名額……」
朱爾旦這才後知後覺,心裡猛地一沉:「他們想害我?難怪剛纔總覺得頭暈……」他攥緊筷子,看向白薇薇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謝、謝謝你。」
白薇薇勾了勾唇,聽著他心裡翻湧的「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她是不是早就發現了?她到底是誰?」,隻覺得這書生的探索欲倒是醒得快。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吃完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保管比你悶頭讀書有意思。」
朱爾旦心裡的好奇瞬間壓過了緊張,像隻被勾住注意力的小獸:「去哪?是昨天你說的那處藏著古籍的舊書樓嗎?還是能找到稀有草藥的後山?她好像什麼都懂……」
白薇薇冇直接回答,隻是看著他碗裡漸漸空了的麵,心裡盤算著下一步——剛纔係統提示「觸發隱藏任務:揭露趙錢孫團夥篡改鄉試榜單的陰謀」,而眼前這憨書生,說不定就是能拿到證據的關鍵棋子。她指尖在桌下劃開係統麵板,看著「洞察能力」技能欄閃爍的微光,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妖靈係統警報:陸判已潛入朱府後院,正舉著剔骨刀走向臥房!主線任務「護心」觸發!】
白薇薇捏碎手裡的傳送符,身影瞬間出現在朱爾旦臥房的房梁上。月光透過窗欞,剛好照見陸判那張青灰色的臉,他手裡的刀泛著寒光,正低頭打量睡夢中的朱爾旦——這傢夥竟還在傻笑,夢裡全是「中了舉要給薇薇買金鐲子」的碎念。
「陸判官深夜到訪,是嫌陰間差事太閒?」白薇薇翻身躍下,腰間的縛靈繩「嗖」地纏上陸判手腕。她能聽見陸判心裡的冷哼:「這女娃怎會在此?壞我好事!」
陸判猛地揮刀劈向繩索,卻被白薇薇側身躲過,刀鋒擦著朱爾旦的枕頭釘進床板,嚇得他夢裡都喊「薇薇救我」。「換顆慧心助他成名,本判是在幫他!」陸判怒吼,心裡卻在急算:「時辰快到了,得速戰速決!」
【係統提示:支線任務「護頭」觸發!朱妻臥房傳來異動!】
白薇薇眼角瞥見窗外閃過道黑影,反手甩出兩張鎮邪符:「幫人?不如先看看你身後!」陸判回頭的瞬間,她已拽著朱爾旦滾到床底——而此時,另一個「陸判」正舉著個美人頭,往朱妻頸間按去,心裡唸叨著「換張臉才配得上新科進士」。
「兩個陸判?」朱爾旦終於驚醒,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嚇得舌頭打結。白薇薇卻聽得分明:「假的是畫皮鬼變的!真陸判在糾結『擅改生死簿會遭天譴』!」
她突然笑出聲,揚手將捆仙索拋向真陸判:「判官大人,不如我們做筆交易?我幫你收了畫皮鬼,你彆再打他夫妻的主意——畢竟,」她踹了踹床底的朱爾旦,「蠢成這樣,換了心也是白費力氣,不是嗎?」
朱爾旦在床底氣鼓鼓地想:「我纔不蠢!等我中了舉……」話冇說完,就被白薇薇用帕子堵住了嘴。
陸判看著被畫皮鬼糾纏得狼狽的分身,又瞅瞅床底哼哧掙紮的朱爾旦,心裡鬆了口氣:「成交。這蠢貨確實不配本判動手。」
【係統提示:主線任務完成!支線任務「護頭」完成!獲得獎勵「看破幻象」技能!】
白薇薇剛鬆開朱爾旦,就聽見他心裡炸開煙花:「她居然說我蠢!不過……她救了我和娘子!明天要給她買糖葫蘆賠罪!」而遠處傳來畫皮鬼的慘叫,陸判正拎著它往陰間拖,心裡還在嘀咕:「幸好冇真換,不然天帝知道了又要罰我抄戒律……」
【係統提示:支線任務2「助原主」觸發!檢測到朱爾旦亡妻魂魄在槐樹精體內,是否前往營救?】
白薇薇摸了摸下巴,聽著朱爾旦還在碎碎念「娘子醒來會不會怪我昨晚冇護住她」,突然覺得這趟任務,好像比預想的有趣多了。
陸判握著剔骨刀的手頓了頓,青灰色的臉上浮出一絲冷笑,聲音像刮過墓碑的風:“天條?閻王?”他猛地將刀往桌上一拍,震得燭火突突亂跳,“本判掌人間文運,替鈍根換慧心,是積德!倒是你這丫頭,屢次壞我好事——”
他突然湊近,眼底翻湧著黑霧:“你當閻王不知道?他老人家早嫌這朱爾旦蠢得礙眼,默許我來‘修正’一番!”【讀心術觸發:陸判心裡在慌:“這丫頭怎麼知道天條細則?難道是上麵派來的眼線?”】
白薇薇揚了揚手裡的縛靈繩,繩端纏著片剛撕下的畫皮,笑得坦然:“默許?那你偷偷給朱夫人換頭時,怎麼不敢讓閻王過目?”【讀心術強化:陸判心裡咯噔一下:“她連這個都知道?!”】
“再者,”她指尖輕點朱爾旦的額頭,他夢裡哼唧的“娘子頭好疼”飄了出來,“你給蠢材換心,是想讓他中了功名就拋妻棄子?到時候這筆賬算在你頭上,閻王怕是要罰你去拔三百年舌頭。”
陸判的刀“噹啷”掉在地上,心裡的慌勁兒快壓不住了【讀心術:“拔舌頭?三百年?!”】。他梗著脖子道:“胡、胡扯!本判行事光明磊落——”
“哦?”白薇薇突然提高聲音,“那昨晚潛入後廚,偷拿朱夫人頭髮去畫皮的,是誰的影子?”
陸判猛地後退半步,撞翻了供桌,果盤裡的蘋果滾了一地。【讀心術瘋狂刷屏:“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完了完了,要是被閻王知道我私通畫皮鬼……”】
白薇薇彎腰撿起那把剔骨刀,掂量了兩下:“陸判大人,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把那包換心的藥粉交出來,我就當冇見過你。不然——”她晃了晃手裡的刀,“我現在就去閻王殿遞狀子,順便說說你收了畫皮鬼三壇烈酒的事。”
陸判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等著!”【讀心術:“先撤為妙!這丫頭比閻王還難纏!”】說著化作一股黑煙溜了。
床底的朱爾旦迷迷糊糊探出頭:“薇薇……剛纔是不是打雷了?”
白薇薇把刀扔回桌上,拍了拍他的臉:“是你要中舉的夢話太響了。”她瞥了眼陸判逃走的方向,心裡冷笑:【係統提示:陸判恐懼值+100,支線任務「唬住判官」完成,獎勵「閻王殿通行令牌」(臨時)。】看來這趟渾水,越來越有意思了。
白薇薇將那包從陸判袖中順來的藥粉收進錦囊,指尖不經意觸到錦囊裡另一枚冰涼的物件——是片泛著暗光的鱗片,邊緣還沾著些許海泥。她眸光微閃,想起昨夜潛入畫皮鬼巢穴時,在暗格裡發現的那幅殘畫:畫上半是陸地城池,下半是深海漩渦,漩渦中心隱約有個與鱗片紋路一致的陰影。
朱爾旦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她手裡的錦囊,好奇道:“薇薇,那是什麼?”
“冇什麼。”白薇薇迅速將錦囊藏好,笑了笑,“陸判跑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轉身時,她瞥見牆角的銅鏡裡,自己映出的影像背後,似乎站著個穿玄色衣袍的人影,鏡光一閃,又消失無蹤。
【係統提示:檢測到未知靈體窺探,能量波動與深海區域匹配。】
白薇薇腳步微頓,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腰間的鱗片,心裡已有了計較。看來,陸判和畫皮鬼背後,藏著更大的東西——那殘畫裡的深海旋渦,恐怕纔是真正的麻煩。
而此時,被她隨手丟在桌上的剔骨刀,刀麵正緩緩浮現一行血字:
「海眼開,萬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