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警報!奈米妖靈係統綁定者白薇薇,第4次聊齋世界穿越任務啟動!】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炸響時,白薇薇還冇從渾身濕透的黏膩感中掙脫——下一秒,就被兩道驚慌失措的女聲拽進了巷子深處。
“姐姐!他、他不動了!”穿鵝黃裙的少女指尖發顫,指著巷口倒在血泊裡的錦袍男子,那本該囂張跋扈的臉此刻青紫腫脹,顯然冇了氣息。
白薇薇瞳孔驟縮,係統麵板瘋狂彈窗:【當前身份:白秋練(白鱘精化形),觸發劇情點:誤殺惡霸張彪。警告!道門真君氣息正在逼近,危險等級:SSS!】
她剛接收完原主記憶,就聽見頭頂傳來破空之聲,一道金光如利劍般劈下,伴隨著蒼老而威嚴的怒喝:“妖孽害人,還敢逃竄!今日定要收了你們這兩個水族精怪!”
白秋練(白薇薇)猛地拽住身旁的白秋菊,靈力在體內瘋轉——這哪裡是教訓惡霸,分明是原主姐妹倆失手釀下的殺局!真君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她咬著牙低喝:“跑!往洛水方向!”
兩道纖細的身影化作流光掠出巷尾,身後是真君愈發淩厲的追襲,白薇薇心臟狂跳,係統提示音尖銳刺耳:【任務主線:化解真君追殺,守護白氏姐妹生機。失敗懲罰:神魂湮滅。】
她這是剛落地,就直接闖進了聊齋副本的死亡開局?!
【嘀——係統任務麵板加載中……】
冰冷的機械音在識海迴盪,半透明的藍光麵板驟然展開,密密麻麻的鎏金小字飛速滾動:
【主線任務:修正白氏姐妹命軌】
【任務分支1:平息真君怒火——三日內找到惡霸張彪作惡實證,呈於真君座前,洗刷“無故害命”汙名,降低其敵意值至60以下】
【任務分支2:解洛水之危——七日內查明洛水異動根源,阻止水族怨氣外泄,否則將觸發“人妖大戰”副本前置條件】
【隱藏任務提示:尋找“鮫珠淚”,可化解白秋練本體反噬隱患】
【任務失敗綜合懲罰:綁定者神魂剝離聊齋世界,原主白秋練及白秋菊魂飛魄散】
麵板隱去的瞬間,係統補充道:「本次任務時間線已偏移原劇情,請注意,真君座下弟子已追至三裡外。」
洛水畔的蘆葦蕩裡還殘留著真君靈力的灼痕,白薇薇正拉著秋菊清點從惡霸宅中搜出的罪證,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兵刃交擊與女子哭喊。
“姐姐!那邊有人打架!”秋菊指著斜前方,一道玄色身影猛地被踹飛出來,重重砸在水灘上,濺起的泥漿混著血汙糊了滿臉。
白薇薇瞳孔微縮——係統麵板突然彈出:【關鍵人物慕蟾宮,生命值低於10%,觸發劇情節點:施救。】
她來不及多想,指尖凝出淡藍色的水靈力,趁著追來的那群惡奴拖拽著另一名粉衣女子遠去時,迅速按在慕蟾宮心口。冰涼的靈力順著經脈遊走,他嗆出一口血,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睜眼。
“水……水……”他聲音嘶啞,視線渙散。
“先彆說話。”白薇薇撤去靈力,秋菊已遞過水壺。待他灌下幾口,看清眼前人,忽然抓住白薇薇的衣袖,眼底血絲暴突:“姑娘!求求你……救救小梅!金貴那個畜生要抓她回去成親!就在三天後!”
他猛地坐起,胸口的傷又被牽扯,疼得悶哼一聲,卻顧不上喘息,隻是死死盯著惡奴消失的方向,指節攥得發白,聲音裡滿是絕望:“是我冇用……我護不住她……”
白薇薇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係統適時提示:【檢測到慕蟾宮情緒波動異常,關聯任務“解洛水之危”觸發線索:金貴府中藏有洛水流域地契。】
她眸光微動——這落水的書生,竟成了串聯兩條任務線的關鍵?
【洛水深處暗流翻湧,水晶宮的珊瑚燈映得滿殿冷光】
白薇薇剛從慕蟾宮口中套出金貴府中地契的隱秘,就被一股蠻橫的水流捲回了水族秘境。洞庭龍王端坐於珍珠寶座上,龍鬚張揚,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白夫人,孤家太子看中秋練,三日後便來迎親,此乃天作之合。”
白母喜得眉開眼笑,正要應下,白薇薇猛地甩開侍女的手,水袖掃過案幾,將那盞象征婚約的琉璃燈劈得粉碎:“龍王好大的臉麵!”
她周身水靈力驟然暴漲,原本溫順的水流在她掌心凝成冰刃:“憑你兒子一句‘喜歡’,就要強逼旁人委身?龍族的規矩就是仗勢欺人、道德綁架?我白秋練的婚事,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
龍王怒拍寶座,水晶宮劇烈震顫:“放肆!區區白鱘精也敢頂撞孤?”
“頂撞又如何?”白薇薇冷笑,拉過被嚇得發抖的秋菊,“這婚,我不嫁!要動強,先問問我手中的冰刃答不答應!”說罷,她拽著秋菊化作兩道水箭,衝破水晶宮結界,濺起的水花在身後凝結成冰牆。
逃出洞庭湖,姐妹倆尋了家臨河酒館,剛要了兩壺烈酒,就見鄰桌一人獨自灌著悶酒,正是慕蟾宮。他眼下烏青,見了白薇薇,苦笑一聲:“姑娘也是心事纏身?”
白薇薇將一杯酒推過去,自己先飲儘一杯,聲音帶著水靈力的清冽:“被人逼著做不願做的事,算嗎?”
慕蟾宮一怔,隨即苦笑更甚:“同是天涯淪落人。小梅要被強娶,我卻……”
兩人正低聲傾訴,酒館門“砰”地被踹開,真君的身影籠罩在金光中,法器直指白薇薇:“妖孽,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
白薇薇眼神一凜,與秋菊對視一眼,雙雙向後掠去,水與冰的靈力交織成屏障,硬生生擋下真君的法咒。金光炸裂中,她們已躍出窗外,落水時濺起的漣漪裡,隻留下真君怒不可遏的吼聲。
慕蟾宮望著空蕩蕩的視窗,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這兩位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洛水的夜風吹得酒館窗欞吱呀作響,慕蟾宮望著杯中晃動的月影,心頭那點疑惑很快被對童小梅的焦灼覆蓋。他猛地灌下最後一口酒,起身時腳步虛浮,卻攥緊了袖中那半張被打落的地契殘角——這是他從金貴惡奴手中拚死搶下的,或許能成為救出小梅的關鍵。
而此刻,白薇薇正帶著秋菊藏在洛水河底的石洞裡。冰涼的水流撫過臉頰,卻壓不住她心頭的煩躁。
“姐姐,龍王會不會真的派蝦兵蟹將追來?還有那個真君,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秋菊縮在她身後,聲音發顫。
白薇薇指尖劃過係統麵板,【龍王怒氣值:85%】【真君追擊距離:五裡】的紅色提示刺得她眼疼。她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慕蟾宮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以及係統那句“金貴府中地契關聯洛水之危”的提示。
“秋菊,我們得再去找那個慕蟾宮。”她沉聲道,“金貴手裡的地契,恐怕不止是搶占民田那麼簡單。”
話音剛落,石洞外忽然傳來細微的水聲,不是水族遊動的動靜,倒像是……有人在岸邊投石。白薇薇警覺地探出神識,竟看見慕蟾宮正蹲在河岸,手裡拿著塊石頭,一下下往水裡扔,嘴裡還喃喃著:“小梅……我該怎麼辦……”
月光灑在他單薄的背影上,竟透著幾分孤絕。白薇薇心念微動,拉著秋菊悄無聲息地浮上水麵,落在他身後。
“慕公子深夜在此,是在等我們?”
慕蟾宮驚得猛地回頭,看清是她們,眼中先是一慌,隨即湧上幾分懇求:“白姑娘,我……我想起金貴那廝曾跟手下吹噓,說他手裡有洛水河段的憑證,能斷了沿岸百姓的活路……這會不會和你們說的‘洛水之危’有關?”
白薇薇瞳孔一縮,係統瞬間彈出提示:【地契線索更新:金貴之父曾與術士勾結,以活人獻祭為代價,換取洛水十年河運壟斷權,如今獻祭期限將至,水族怨氣已達臨界值。】
原來如此!她正想追問細節,天際忽然劃過一道金光,真君的怒喝穿透夜色:“妖孽果然在此!”
白薇薇暗道不好,拽起慕蟾宮就往蘆葦蕩衝:“走!”
三道身影剛冇入葦叢,身後就炸開一片金光,蘆葦稈被法術轟得粉碎。秋菊邊跑邊回頭,急聲道:“姐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白薇薇咬牙,忽然瞥見慕蟾宮腰間繫著的一塊玉佩,那玉佩上刻著的水文紋路,竟與洛水祭壇的陣眼隱隱相合。她腦中靈光一閃——或許,這書生不隻是線索,更是破局的關鍵?
“慕公子,信得過我們嗎?”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底的堅定讓慕蟾宮一怔。
不等他迴應,白薇薇已拽著他轉向另一條水路:“去金貴府!我們必須在明早前拿到完整地契,否則……”
否則,洛水怨氣爆發,水族失控,她和秋菊彆說完成任務,恐怕連神魂都要被滔天怒浪碾碎。而身後,真君的追擊越來越近,金光如影隨形,將三人的身影逼得愈發狼狽。
金府紅綢漫天,嗩呐聲聒噪得刺耳。
慕蟾宮攥著那半張地契殘角,藉著夜色翻上金府後牆。白薇薇早已用靈力為他掃清了巡邏的惡奴,冰線悄無聲息纏上院角的燈籠,瞬間掐滅了光亮。
“小梅!”他在喜房後窗低喚,裡頭傳來壓抑的啜泣。門閂“哢噠”輕響,是白薇薇提前用冰棱撬開的——童小梅披著頭巾,眼眶紅腫,見了他,淚水決堤:“蟾宮!”
兩人剛衝出角門,就撞見白薇薇與秋菊。“往東門走,我姐妹引開追兵!”白薇薇指尖凝出三道水符,“貼在衣襟上,能掩氣息。”
等慕蟾宮帶著童小梅跌跌撞撞跑回家,慕家老宅的燈剛亮起。慕父慕小寰見兒子竟劫了金府新娘,氣得柺杖直跺地:“你這孽障!金家與縣令勾結,你這是把全家往火坑裡推!”
童小梅“噗通”跪下:“伯父,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回去……”
“不準走!”慕蟾宮將她護在身後,“我既帶她出來,就絕不會再讓她入虎口!”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馬蹄聲與官差呼喝。縣令挺著肚腩踏入堂屋,三角眼掃過童小梅,皮笑肉不笑:“慕老先生,二十年了,當年洛水畔那樁‘意外’,您該不會忘了吧?”
慕小寰臉色驟變,手猛地攥緊柺杖。
縣令慢悠悠摩挲著茶盞:“金老爺說了,隻要把人送回去,當年那事的卷宗,我可以‘不小心’弄丟。否則……”他瞥嚮慕蟾宮,“令郎前途錦繡,總不能因為父輩的‘糊塗賬’,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吧?”
慕蟾宮心頭一震:“爹,他說的是什麼事?”
慕小寰嘴唇哆嗦,卻說不出話。
“無非是拿陳年舊案要挾罷了。”清冷的女聲從門外傳來,白薇薇與秋菊不知何時立在簷下,她手裡把玩著一枚冰晶,“縣令大人,您說的‘意外’,是不是和金家那紙用活人獻祭換來的地契有關?”
縣令臉色驟變:“你……你胡說什麼!”
白薇薇冷笑一聲,指尖冰晶化作水箭,直直射向縣令懷中——“嘩啦”一聲,他藏在袖中的地契副本被打落在地,上麵獻祭者的姓名與日期赫然在目。
“二十年前被沉河的,是童小梅的父親吧?”白薇薇步步緊逼,靈力在周身流轉,“您幫金家掩蓋罪行,每年分走多少河運利益?這些,要不要我現在就昭告全城?”
縣令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囂張,連滾帶爬地往外跑:“你……你們等著!”
慕小寰望著地上的地契副本,老淚縱橫:“是……是我當年懦弱,冇能救下童老哥……”
慕蟾宮扶住父親,看向白薇薇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震撼。而白薇薇望著係統麵板上【洛水怨氣值下降10%】的提示,眸色漸深——這才隻是開始。
洛水河麵突然翻湧起來,濁浪拍打著岸邊礁石,一聲龍吟震得水鳥驚飛。龍太子身著銀鱗戰甲,踏浪而來,身後跟著數十名蝦兵蟹將,蝦鬚倒豎,蟹鉗開合,氣勢洶洶。
“白秋練!你竟敢抗旨逃婚,當我洞庭龍族是擺設不成?”龍太子聲如洪鐘,眼神輕蔑地掃過岸上的白薇薇,“識相的就隨我回去成親,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白薇薇眉頭一挑,心底冷笑連連:管你是什麼龍太子,強取豪奪就是冇道理!我白薇薇的命,從來由我自己說了算,可不是任人擺佈的原主。就憑你這洞庭湖來的小小水族,也敢跑到洛水來撒野,管我的閒事?
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水靈力驟然凝聚,淡藍色的光暈在她指尖流轉:“龍太子好大的威風。可惜,我白秋練不嫁,誰來了也冇用。想動手?那就試試!”
秋菊雖有些害怕,卻還是握緊了姐姐的手,姐妹倆並肩而立,眼中毫無懼色。
龍太子被她的態度激怒,龍尾一甩,掀起丈高巨浪拍向岸邊:“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拿下!”
蝦兵蟹將蜂擁而上,白薇薇眼神一凜,與秋菊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冰刃與水箭交織,瞬間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水族打翻在地。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抓人?”白薇薇冷哼一聲,身影如鬼魅般在水族中穿梭,所過之處,冰棱叢生,將追兵阻攔在外。她可冇心思跟這些傢夥糾纏,眼下還有真君和洛水的麻煩冇解決,這龍太子來得真是時候,正好一併算算賬!
白薇薇看著龍太子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靈力催動下,聲音清亮如冰珠落玉盤,直直刺向對方:“你也配稱太子?不過是洞庭湖一隅的野生物種罷了!”
她上前一步,周身水汽翻湧,目光銳利如刀:“論身份,你既非執掌四海的龍王血脈,又不是正經純血龍族,說白了就是個雜毛異種!也敢拿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權勢來耀武揚威?”
“我白秋練要走要留,輪得到你這來路不明的貨色指手畫腳?”她指尖一彈,一道冰棱擦著龍太子臉頰飛過,釘在他身後的浪濤上,“趁早帶著你的蝦兵蟹將滾回你的爛泥塘,再敢放肆,休怪我凍了你這洞庭龍宮!”
龍太子被罵得臉色鐵青,龍角隱現,周身鱗片因怒火豎起:“你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白薇薇冷笑,拉過秋菊後退半步,洛水的靈力在她掌心彙聚成旋渦,“想動手就彆磨蹭,我冇功夫陪你這雜牌貨色耗著!”
白薇薇從奈米手環空間妖靈係統中取出千年困龍藤,困住龍太子說道;你要是在敢胡作非為接近我,我就學哪吒鬨海那樣,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龍筋?
龍太子被罵得怒火攻心,龍爪一揚便要撲上來,白薇薇眼中寒光一閃,手腕輕旋,奈米手環空間驟然彈出一道幽綠光芒——千年困龍藤如活物般竄出,藤蔓上的倒刺閃爍著幽光,瞬間將龍太子纏了個結結實實!
“唔!”龍太子猝不及防,被勒得龍身顯形,半露的龍尾在地上拍打得煙塵四濺,卻怎麼也掙不脫藤蔓的束縛。
白薇薇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捆仙繩你或許不怕,但這困龍藤專克水族精怪,越掙紮勒得越緊。”
她蹲下身,指尖點在龍太子佈滿鱗片的脖頸上:“記住了,再敢胡作非為、強行靠近,我可不介意學學哪吒的手段——扒了你的龍皮做鎧甲,抽了你的龍筋當馬鞭。”
龍太子眼中滿是驚懼與憤怒,卻被藤蔓鎖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嗚嗚”的低吼。
白薇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秋菊道:“把他丟回洞庭湖裡去,讓他轉告龍王,再來招惹,下次就不是捆著這麼簡單了。”
困龍藤拖拽著不斷掙紮的龍太子沉入洛水,水麵隻留下一圈圈漣漪。白薇薇看著手環上【龍王怒氣值飆升至98%】的提示,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對付這種蠻不講理的,就得用更硬的拳頭。
白薇薇掂了掂手腕上的奈米手環,看著水麵漸漸平複的波紋,冷哼一聲:“這困龍藤可不是凡物,千年靈藤煉製,專克水族精怪的蠻力。”
她掃了眼係統麵板上【妖靈積分剩餘:】的數字,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兌換時花了整整一萬積分,本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水族館裡跑出來的貨色準備的——對付你們這些水裡的,就得用專門的法子。”
秋菊看得目瞪口呆:“姐姐,這、這也太厲害了!龍太子那樣的都……”
“再橫的角兒,也得有能治住他的東西。”白薇薇收回目光,指尖劃過手環,將困龍藤的餘威收起,“一萬積分換個清淨,值了。省得他再來聒噪,耽誤我們查地契的事。”
遠處傳來隱約的雷聲,似是洞庭湖方向的水族在怒吼,白薇薇卻渾不在意——積分夠,底牌在,管他什麼龍王龍太子,敢來就再送他們點“驚喜”。
洛水深處突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白薇薇腕間的奈米手環驟然發燙,螢幕上【妖靈積分】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詭異的“0”。秋菊指著水麵泛起的血色泡沫尖叫:“姐姐!那藤條……”
困龍藤的殘片正從水底浮起,每片藤蔓上都纏著半片鱗甲,拚湊起來竟是塊刻著“蟾宮”二字的龍鱗。更駭人的是,鱗片反光裡,慕蟾宮正跪在洛水祭壇前,掌心按的祭品不是牲畜,而是童小梅的髮簪。
真君的金光穿透雲層時,白薇薇纔看清——龍太子被困時咳出的血珠,在水麵凝成了和慕父柺杖頭一模一樣的水文印記。係統機械音突然失真:【警告!檢測到“人祭替身”陣法……啟動者:白秋練(前世)】
秋菊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尖冰涼:“姐姐,你不覺得……我們好像重複做過這些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