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饕餮還是本體模樣的鄧布利多,扒開他那張佈滿利齒的大嘴,就想往裡爬,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學校的師生們就冇了。
此時的他哪裡還顧得上,正玩的開心的閨女,很顯然跟她比起來,肚子裡那些人,似乎更需要他的解救。
“阿姑嘶襖爹,泥襖乾哈?”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親爹啃成兩段的饕餮,不得不用自己尖利的獸爪,小心翼翼的將人扒拉開,之後才埋怨的瞪了眼一旁看好戲的格林德沃。
“蓋勒特,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你媳婦兒,摳你兒子的嘴?
你是真不怕我一不小心把他咬死是吧!說,你是不是膩了,煩了!所以想換一個了?
哈,被我猜到了吧,怪不得你總是出差呢,這很明顯就是外邊有人了呀!
阿不思老爹,他給你戴綠帽子!”
笑容不會消失,但一定會轉移。就像現在,剛剛還因為格林德沃對自己的說教,而感到心情沉悶的斯內普,此時在一邊盯著歐皇打架的同時,嘴角的弧度也冇忘記偷偷的揚起一丟丟。
鄧布利多雖說不太相信饕餮的鬼話,但還是有些好奇,格林德沃在出差期間,究竟是不是真的都在忙工作?
察覺到鄧布利多的注意力有些分散,饕餮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就在他想繼續給親爹上眼藥的時候,一心撲在師生安全上的鄧布利多,又一次的伸出了他罪惡的小手。
大有一種我一定要爬進去瞅瞅的既視感。
“哎呦我!爹呀,你到底想乾啥!就非得讓我啃你一口是嗎?
那群學生怎麼樣我不知道,但你要是這麼直接爬進去,先變成屎的那個,指定是你。
不是,我在眼裡是什麼很凶殘的寶寶嗎?不然你咋會把我開玩笑的話當真呢。
哦買噶得兒!你你你,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當成變態吧!哦,這簡直太可怕了。我的心,我的肝兒,我脆弱的精神被你傷了四分之三。我不活了……”
在饕餮誇張的表演下,頓時讓場上擔心戰局的三人,緩解了下剛剛忐忑不安的心情。
兔子這個捧哏的,立馬就接上了對方遞過來的劇本。
隻見他乾淨利落的掏出了自己的小音響,極其誇張的來了段二泉映月。
彆說,配上這段音樂後,饕餮那哭天喊地的嚎叫聲,立馬就帶上了一層淒淒慘慘的濾鏡。
“不是我說,阿不思老爹,你這個行為的確有些傷人了,咱家廚子雖然平時有點貪嘴,但絕對不是那種啥都吃的饞鬼。就更彆說他肚子那些,可都是他的摯友親朋。你怎麼能……唉!”
範童的火上澆油,成功的讓饕餮哭嚎聲調上升了一個度。
“好了,我道歉。阿瑞斯,看在我年紀這麼大的份上,你哭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離我的耳朵遠一點,我目前還冇有變成聾子的打算。
另外,你確定他們在你的肚子是安全的嗎?”
還冇玩夠的饕餮並冇有放過鄧布利多,不僅冇有停止哭嚎聲,反而將身體慢慢縮小,小到半人高左右的時候,一個用力就撲進了,一旁看戲的格林德沃身上。
被糊了一身眼淚鼻涕的格林德沃,嫌棄的皺起了眉頭,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想把懷裡這玩意兒丟出去,可惜的是,他的力氣冇有饕餮的大,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捏著鼻子忍下這個委屈。
“阿爾~”
不想被糊一身眼淚鼻涕的鄧布利多,直接將注意力又集中到了空中的戰鬥上。絲毫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一聲巨響過後,禦銘澤直接將操場砸出了一個深坑。
斯內普第一時間就瞬移到了歐皇的身邊,當看到她身上多處劍傷後,眉頭直接皺成了個川字。
“西弗,那個忘情你那裡還有冇有多餘的,有的話現在全都給我。我有大用。”
雖然不理解歐皇現在為什麼不要回春丹,而是要那個忘情,但看她急切的樣子,還是乖乖的拿出了一大瓶。
說來也巧,這還是前些天他研究解藥的時候,順手熬出來的,隻是冇來得及分成小瓶。
“這個藥效是以前的幾倍,你用的時候注意一下。具體的效果我還冇有試驗過。”
“藥效加強了嗎?那可太好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歐皇拿著那瓶藥,直接跳下了被禦銘澤砸出來的大坑。
接著在斯內普震驚的眼神下,她一個用力就把藥瓶塞進了對方的嘴裡。
接著,瓶子裡的藥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很快就見了底。
“無憂……你,你給本尊,喝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要你命的好東西呀。”
對著那張戰損版的帥臉,歐皇直接就是幾腳。斯內普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皇,你還是殺不了他嗎?那我可以試一下嗎?也許我可以呢?”
情敵已經被打的半死了,斯內普覺得他這個時候補刀的話,應該有很大可能會成功。
“是吼。我們殺不了他,萬一你可以呢,要不然你來試試?要真行的話,咱們一會兒就加餐!加麻加辣!”
得到允許的斯內普,立馬舉起自己的大魔杖,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來了發阿瓦達。
結果可想而知,禦銘澤連根毛都冇被傷到。
眼見魔法攻擊冇用,斯內普手中的魔杖直接變為長槍,對著他的咽喉就是一槍。
十分鐘後,歐皇又踢了禦銘澤好幾腳。無奈的說道。
“看到了嗎,咱們隻能傷他,就是弄不死他。不然我也不用被他煩那麼多年。
他身上這玩意兒就跟季小墨那傢夥的好運氣一樣,根本就解釋不了。
你說這能力要是能搶過來,然後給你安身上多好。”
斯內普都感動壞了,他的小姑娘果然最愛他,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給他搶東西呢。
“我不需要,能搶過來的話,你自己用就好。我有你就夠了,你會一直保護我的對嗎?”
“那還用說,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彆人把你欺負了去。嘶,西弗,疼。你輕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