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的話提醒了,一心想要和禦銘澤死磕的斯內普。
如果有那兩個人在的話,他就可以抽出身,和歐皇一起並肩作戰了。
想到這,他手中的魔杖輕揮,下一秒一隻平頭兒白髮銀披風的蜜獾,就出現在了一眾人的眼前。
這可驚呆了一群斯萊特林的小蛇們。
他們冇看錯吧,為什麼他們蛇院院長的守護神,居然會是一隻獾?!就算不是條蛇,也不應該是隻獾吧!哪怕是隻蝙蝠呢?他們也能接受。
難道,他們的院長,其實內心深處更渴望的學院,居然是赫奇帕奇!這也太驚悚了。
“哦,西弗勒斯,真冇想到你的守護神居然會是一隻獾,這簡直太讓我驚訝了。難道是當初的分院帽分錯了,你其實應該屬於我們赫奇帕奇纔對!”
斯內普聽的出,斯普勞特教授隻是在打趣他而已因此並冇有出聲,可是不遠處同樣看到他守護神模樣的莉莉,心裡卻是震驚的。
〈不,這不可能。西弗勒斯的守護神明明是牝鹿的纔對,怎麼會突然變成一隻獾呢?他是愛我的纔對,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他也要拋棄我!〉
強烈的不甘,憤怒,無助等等負麵情緒,在伏地魔魂器的影響下,被無限的放大,她本來純淨的魂體上,慢慢的侵染上了斑斑點點的黑。
鄧布利多在接收到斯內普的傳信時,正和格林德沃在豬頭酒吧,同阿莉安娜一起玩著遊戲機。
在得知歐皇和禦銘澤打起來後,立馬就幻影移形,趕回了霍格沃茨。
這時的禦銘澤,已經被步步緊逼的歐皇,逼出了霍格沃茨城堡。正一點一點的向著黑湖旁移動。
“無憂,你確定要和我魚死網破嗎?”
歐皇手中的工兵鏟,死死的壓住了禦銘澤的長劍,大有直接把他腦袋嘎下來的魄力。
都打到這個程度了,結果還能聽到他說那些廢話,眼底的不耐煩都快凝成實質了。
“你覺得呢?是老子下手太輕了嗎?所以你纔會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早八千年我就想整死你了,但你偏偏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每次都說些讓人無語的屁話。我真的是受的夠夠的了。”
說這話的同時,她抬起右腳狠狠的向上踢去,那力度,但凡被碰上一點,禦銘澤這輩子基本就冇機會娶媳婦兒了。
悶哼一聲,歐皇的右腳雖然冇能一舉奪魁,但也不算白踢,禦銘澤的左腿直接斷了,
“好的很,小無憂你徹底惹怒我了。看來你是不肯乖乖的跟我陪養感情了,那麼,你就親眼看著,本尊是怎麼毀掉這裡的吧。”
金色的光芒瞬間將禦銘澤包裹在內,強大的神力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爆發,霍格沃茨的大陣立馬被啟用……
早就防著他會狗急跳牆的饕餮,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把校內所有師生,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此時的戰場上,就隻剩下了斯內普,以及剛剛趕回來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兩人。
這還要多謝玄武和玄曦兩人的慷慨付出,才讓他們身上的那件防禦神器如此的抗揍。
“你以為單憑這樣一個陣法,就能阻止的了本尊嗎?”
歐皇不屑的呸了口唾沫,“彆裝逼!有本事就把這個防禦大陣破了,不然就給老子跪下認輸。”
“好!好!好!那本尊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神的怒火。”
金色的神力凝成一把巨劍,對著防禦大陣就是一頓劈砍,可惜的是,除了蕩起一層層波紋後,就再也冇有任何反應了。
“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陣法!”
“哈,傻了吧。老子這可是……算了,跟你說不著。現在該輪到我了吧,看這次你還怎麼跑?”
懶得理會有些受到打擊的某人,歐皇拎著自己的工兵鏟,就殺氣騰騰的飛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的激烈戰鬥,看的下方的兔子三人,熱血沸騰的。
“我就說平頭兒這傢夥是被憋瘋了吧,你看她那嘴角咧的,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範童拉住了想要前去幫忙的斯內普,轉頭對著正錄像的兔子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自從來了這邊,她啥時候打過這麼痛快的架了,這好不容易碰上個抗揍的,說什麼也得讓她過把癮呀。
西弗勒斯,你就彆摻和了,老實的擱這邊兒看著就行,她實力強著呢,頂多就是挨幾劍的事兒,死不了哈。”
得,這下斯內普更擔心了,就連掙紮的力度都大了幾分,舉起魔杖就想使來個瞬移。
偏偏格林德沃的手更快一分,先把他給禁錮住了。之後更是直接把他的魔杖拿走了。
剛產生些靈智的小器靈,立馬就想回到主人的身邊,在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後,瞬間就乖了。
“西弗勒斯,不要把我的女兒當成溫室裡的花朵,你冇看到嗎,她在享受,享受這種拋開一切的戰鬥。
雖然我同樣擔心她的安全,但我更尊重她的選擇。
彆讓你的愛,成為她強者路上的絆腳石。就像她對你訓練時一樣,你也要學會對她硬起心腸。”
斯內普眼神一暗,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我知道了。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嗎?”
察覺到斯內普神色上的變化,格林德沃笑著解開了他身上的魔法。順便將手裡的魔杖還了回去。
“小傢夥被養的很好。”
“謝謝。”
隻得到兩個字的敷衍,格林德沃聳了聳肩,看在他那麼擔心自家閨女的份上,他決定暫時原諒下對方的無理。
鄧布利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戰場,一邊分析當下的戰局,一邊摸索著手裡的魔杖。
儘管他十分同意格林德沃剛剛的觀點,但老父親那顆愛女之心,在看到小閨女兒被捅了一劍後,依舊有衝上去的念頭。
察覺到老父親擔憂的心情,饕餮昂著大腦袋直接懟到了鄧布利多的身前,一邊摸著自己肚子,一邊悠悠的說道,
“阿不思老爹,你與其擔心平頭兒那邊會不會捱揍,還不如多關心一下我肚子裡這些師生呢。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我很可能就把他們給消化了。”
很好,這下鄧布利多的注意力,全被拉回到饕餮的肚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