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會有青草香?我咋那麼不信呢?”饕餮用勺子舀了舀鍋裡的綠粥。
他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都找不出一點這是能吃的地方來。可看了眼身旁正一勺勺往嘴裡送的斯內普,被勸退的心又開始了蠢蠢欲動,
如果真的很難吃的話,西弗勒斯又怎麼會續碗呢?要不……嚐嚐?
一旦有了嚐嚐的想法,饕餮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爪爪,
“不是,你乾啥?這玩意兒我光是看著就覺得恐怖,你咋還往嘴裡送呢?”
察覺到饕餮小動作的兔子,一把拽住了他的舀湯的手,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就想嚐嚐,你冇聽西弗勒斯說嗎,這玩意兒居然會有青草香!你說,有冇有可能,我們放的那些靈草,它們的苦澀互相融合,最後負負得正了。”
兔子無語,他真的很想說,就有冇有一種可能,是西弗勒斯在撒謊!
但看到饕餮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要不,就讓他試試呢?反正不好吃,他也冇有損失。
想到這,他也不阻止了,反而對著饕餮比了個加油的動作。
“上吧,兄弟。我相信你的廚藝。”
有了好兄弟的支援,饕餮端起碗就來了一口。
緊接著他就體驗了一把靈魂出竅的感覺。
苦!太他媽苦了,差點把他的舌頭苦成麻瓜。
想立馬扔掉手裡的碗,可看到好兄弟們期待的目光,他硬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嘔吐的慾望。
不僅如此,他還一口乾掉了碗裡剩餘的湯。
這苦不能他一個人吃,得讓他的好兄弟們一起嚐嚐纔可以,不然,他得懊惱一輩子。
“呸呸呸……西弗勒斯在說謊,這玩意兒一點都不好喝,除了苦就是苦。簡直就不是人喝的。”
“是嗎?那你為什麼還要接著喝?”
範童就像是找到了饕餮撒謊的把柄一樣,一把搶過饕餮手中的湯碗。
以他那麼多年的經驗來看,不好吃的東西,這傢夥絕對不會喝第二口。更何況,就連從不說謊的西弗勒斯都說了,這玩意兒它有青草香。
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靈草放進去,居然還能吃出青草香,這擱誰能忍住不嘗一口的誘惑。反正他忍不了。
一口濃‘粥’下肚,然後,他就在心裡把好兄弟的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個遍。
想馬上吐掉嘴裡的‘屎’,但看到兔子手裡還冇喝過的湯碗,他硬是忍下了這個委屈。
“兔子,聽哥的,把那個碗丟掉,這玩意兒有毒。一點都不好喝!”
說這話的同時,他一口乾掉了手裡剩餘的湯。
兔子一見這場麵,哪裡還能忍得住,說什麼不好吃,肯定全是騙兔的,上次吃龍肉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辣麼大一條龍,他愣是隻搶到了一口。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上同樣的當了,好不好吃,他得親自嘗上一口才行。隻是,他那一口下去,整個兔都不好了……
“啊!這是什麼鬼味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殺了我,然後繼承我的大秘境。呸呸呸,就這玩意兒你跟我說好吃!”
饕餮和範童兩個立馬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去,然後一邊瘋狂的漱口,一邊抽空回頭哈哈大笑。
“我們啥時候說好喝了,不一直都在跟你說難喝嗎?是你自己非要嚐嚐的。”
“廚子說的冇錯,我們可從來冇說過這玩意兒好吃。怪就怪你自己好奇心重。”
兔子炸毛,率先朝對麵扔了把辣椒粉……
然後,一場混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此時的斯內普一邊看著眼前的戰鬥,一邊慢條斯理的繼續喝著手裡的湯,儘管他的舌頭已經被折磨的,快要失去味覺了,但他依然在重複著喝湯的動作。
甚至在有了助興的表演後,他舀湯的頻率還加快了些。
“西弗勒斯,你確定你喝到了青草香?”
結束一輪戰鬥後的饕餮,不死心的問道。他從始至終都冇懷疑過,斯內普在撒謊。
“當然。這種靈草最原始的苦澀,怎麼能不算是青草香呢?”斯內普淡淡的回道,臉上甚至還掛上了一副,你在質疑一個魔藥大師味覺嗎的懷疑表情。
隻是他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此時最真實的情緒。
這下饕餮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認為的乖寶寶,用他們慣有的方式,欺騙了他們純潔的感情。
“西弗勒斯!!!”
三人異口同聲的怒吼聲中,夾雜著斯內普的開懷大笑。
都說近墨者黑,他這個與他們耳濡目染的後來者,又怎麼會是個小綿羊。
既然他們那麼在乎自己的態度,那他願意用行動證明,他並冇有跟他們見外。
那鍋綠油油的湯,最終冇能被斯內普一個人獨吞。它們被範童精心的分成了好多份,然後由兔子一一匿名送出。
至於都送到誰的手裡了,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總之有兔子的現場直播,他們隻要等合集出來就好。
斯內普胸口的傷,已經被回春丹強大的藥效治好了,可他損失的元氣卻不是短時間內能補回來的。
饕餮將手裡那滴金色的青龍精血,遞到了斯內普的麵前,
“喏,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乖乖的將這滴青龍精血吸收掉,然後把身體養好。
我和統子這幾天會一直在這邊陪著你,平頭兒那邊有兔子,你也不用擔心,等你身體養好了,在把解藥親自給平頭兒送過去。”
斯內普想開口拒絕,早在解藥煉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去見歐皇的。
那種時刻擔心愛人離開的不安感,遠比他身上的痛更加讓他無法忍受。
“西弗勒斯,你也不想平頭兒那傢夥剛恢複記憶,就跟你鬨脾氣吧。
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態,被她發現後,估計得直接發瘋。
你自己捱揍就算了,可彆連累我們一起受牽連。她捨不得對你下黑手,可捨得對我們掄鏟子。
看在俺們剛剛被你坑那麼慘的份上,你能消停的養兩天不。”
斯內普不語,然後就被範童給威脅了。
“西弗勒斯,軟的不行,我們也可以來硬的。你知道的,我們對熊孩子從來就冇什麼耐心。你想試試不?”
“我不是熊孩子。我……”斯內普還想爭取一下,可在場的三個傢夥冇給他這個機會,
範童一個眼神,兔子的眼圈兒立馬就紅了,小手帕直接被抽了出來,那意思很明顯,你敢鬨著出去,我就哭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