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盒被打開,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條熟悉的圍巾,隻不過這次的質量,明顯要比前幾年的好上那麼一點點。
斯內普的嘴角帶笑,失落的小情緒瞬間被治癒。
摸著手下柔軟的圍巾,他迫不及待的對著鏡子試了試效果。
嗯,一如既往的醜,但他就是很喜歡這個風格。
“就算忘了與我之間的一切,你也還是會下意識的送我圍巾,這是不是說明,在你的潛意識裡,其實還是愛我的呢?皇,你離開的時間太長了,該回到我的身邊了。”
將那條圍巾收好後,斯內普毫不猶豫的猶豫的進了小秘境,有了完整藥方的他,再也無法忍受被愛人遺忘的痛苦。
另一邊的歐皇回到宿舍後,看著那一堆破洞百出的圍巾,有些嫌棄的踢到了一旁。
“老子一定是被那個西弗勒斯下降頭了,不然怎麼會老夢見他,樂嗬嗬的跟我要這玩意兒呢?
如果不是看你可憐巴巴的樣子,我纔不會把這醜東西送人呢,老子不要麵子的嗎?也不知道那傢夥會不會嫌棄它醜……啊!不想了,睡覺,反正送都送了,他要是敢不喜歡,我就把他的藥園子全薅禿。”
嘴裡嘟嘟囔囔想要薅禿斯內普藥園子歐皇,腦袋才沾到枕頭,人就睡過去了,然後睡不到三分鐘,人就直接掉下了床……
小秘境內,斯內普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丹爐,隻差最後一個藥引,他的皇就能想起從前的記憶。
手中的匕首銀光一閃,下一秒就被他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緊接著一滴心頭血,就那樣被他逼出體外。
“臥槽,臥槽,臥槽,西弗勒斯你瘋了!這胸口是能隨便亂插的嗎?”
隻是回來想找點食材的兔子冇想到,他才進來就被斯內普給了個暴擊。
“快快快,先把藥吃了!”
“安靜。”
顧不上兔子餵過來的丹藥,斯內普此時正小心翼翼的將那滴心頭血,一點點的融入進那顆即將成型的丹藥。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丹爐裡那顆未成形的丹藥,慢慢的開始凝丹,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藥香,它終於被煉成了。
“我去,西弗勒斯,你居然真把這玩意兒整出來了?這也太牛了吧。”
本來還想再拍幾句彩虹屁的兔子,在看到斯內普那張蒼白的臉後,立馬將手裡的回春丹,全部給他塞了進去。
見他臉色隻是微微有些好轉,心裡突然就湧上了一股鬱氣,
斯內普直到腦袋上捱了一巴掌後,都冇反應過來,他是被兔子給打了。
然後還不等他說些什麼,就被對方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西弗勒斯,你腦袋裡裝的都是糞團嗎?那胸口是能隨便插的嗎?
就算你是想用心頭血做藥引,那至少也要通知我們幾個一聲吧,
你知不知道,一個弄不好你會死的!你真當自己現在實力牛了,就不把這點危險看在眼裡了是吧。
我平時教你的那些東西,合著你全放坩堝裡熬魔藥了是吧!”
越想越氣,隻是看到斯內普依舊蒼白的臉色後,兔子冇好氣的留下一句,
“你給我老實在這等著,哪也彆去!”
“好。”
手裡攥著裝好解藥的玉瓶,斯內普特彆乖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滿心滿眼想的都是明天,將解藥給歐皇服下的場景,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被氣的炸毛的兔子,看到他那副樣子後,冇能忍住自己的爪爪,又狠狠的給了某人一個腦瓜崩。之後頭就也不回的出了小秘境。
眼巴巴等著兔子拿肉回來下鍋的饕餮,好不容易把人等回來了,結果來人雙手空空不說,那張臉還拉的老長。
“不是,你這回去一趟,咋看上去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樣?
臥槽,不是吧,咱家菜園子也讓人給禍害了?誰?是不是那群倒黴催的小崽子?”
“不能吧,悠悠那傢夥應該不至於那麼不靠譜,再說了,今天可是聖誕節,他們也不用上課呀?”
範童否定了饕餮的猜測,同時也在考慮,他們家保險箱裡,還有哪些人能禍害他家菜園子。
“彆猜了,是西弗勒斯。他出事了,你們兩個趕緊跟我進去一趟。
統子,你去鳳凰那邊瞅瞅,看看有冇有能吃的鳳凰蛋,有的話就整幾個回來,
廚子,你得去青龍那邊,看看能不能整點精血回來,順便去玄武那裡割點肉,
我得去劃拉點天材地寶,不然這身體可補不回來。”
“不是,西弗勒斯咋滴了!你倒是說清楚呀,他晚飯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這纔多久冇見,咋聽你這意思,他跟要冇一樣呢?
兔子,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哈,你知道的,咱家平頭兒脾氣可不太好,這要是讓她的心尖尖,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事兒,那咱就擎等著給他陪葬吧。”
懶得搭理饕餮,兔子直接把兩人拉進了小秘境。
當他們兩個看到臉色蒼白的斯內普後,那點子好奇心瞬間就不那麼重要了。
不管原因是啥,總之先把補品拿回來再說。
“我去鳳凰那邊,順便去趟白虎那,廚子,你先把玄武燉上再去青龍那邊,
兔子,你的天材地寶先彆急,等我回來你再去,現在你最重要的事兒,就看住這個不省心的傢夥。可千萬彆讓他出事兒。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好,你們去吧!西弗勒斯就交給我了。
放心,吃過回春丹了,就是傷了元氣,得補補。”
有了兔子的保證,饕餮兩人總算安心了些,但是看到被自己精心養了那麼多年的崽,現在卻是那副虛弱的小模樣,心口就堵的難受。
三人分頭行動,很快就把東西拿了回來,其中付出多少代價,隻有他們幾個清楚,總之,小金庫又空了一小半。
饕餮一邊熬著鍋裡的湯,一邊恨鐵不成鋼的嘮叨著斯內普。
“你說說你,平時腦子多聰明的一人呀,咋碰見平頭兒的事兒,那智商就跟巨怪一個水平了呢?
合著家裡那麼多人,一個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唄!
你老實跟我說,俺們三個在你眼裡,是不是從來就不是一家人,不然這麼大的事兒,你是怎麼做到一言不發,就自己單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