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割斷了她手腕上的繩索,伸出手。
“你好,我是顧閻。”
蘇清瓷驚魂未定,伸出手回握。
“你好,我是蘇清瓷。請問你為什麼救我?”
顧閻將她攙扶起來,聲音溫和。
“很多年前,在東南亞的金三角,是你外祖父冒著生命危險,把我藏在貨艙裡,救了我一命。”
“後來,我幫他找到了你。可惜,那時他已經油儘燈枯。”
顧閻為蘇清瓷舉辦了盛大接風宴。
宣告蘇清瓷是受顧家保護的。
宴會上,賓客都對蘇清瓷的幸運議論紛紛。
突然,幾個持槍歹徒衝了進來。
“顧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為首的男人舉槍就射。
顧閻反應極快,一把將蘇清瓷護在身後。
“小心。”
他低吼一聲,隨即肩頭中彈,鮮血瞬間染紅了西裝。
蘇清瓷臉色煞白。
她迅速撕下裙襬,用力按住顧閻的傷口。
“彆動,我在醫學院輔修過急救。”
顧閻疼得額頭冒汗,卻強扯出一抹笑。
“冇想到......你還會這個。”
“閉嘴,儲存體力。”
蘇清瓷手法熟練地為他止血,眼神專注而堅定。
當她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肌膚時,兩人都微微一怔。
歹徒很快被擊潰。
顧閻的傷勢需要靜養,蘇清瓷主動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
“吃藥了。”
她端著水杯走進臥室,看見顧閻正試圖自己換藥,立即皺眉。
“彆動,我來。”
顧閻配合地脫下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包紮著的傷口。
蘇清瓷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動作輕柔地為傷口消毒。
“疼嗎?”
“比起以前受的傷,這不算什麼。”
蘇清瓷的手指輕輕撫過傷口邊緣。
“以後不要再為我擋槍了。”
“那要看情況。”
顧閻握住她的手腕。
“如果是你,值得。”
四目相對,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
蘇清瓷冇有掙脫,反而輕聲說。
“謝謝你,顧閻。”
“叫我阿閻。”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身邊的人都是這麼叫的。”
蘇清瓷的臉微微發紅,輕輕點頭。
“阿閻。”
危機被顧閻的手下化解後,蘇清瓷看著他那些手下,提出了一個建議。
“阿閻,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是長久之計。我出錢,你出人,合作成立高階保鏢安全公司,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