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驍停下動作,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絕倫的笑話。
他俯下身,湊近秦靜雲因疼痛和瘋狂而扭曲的臉。
“愛你?秦靜雲,你聽好了,我陸廷驍這輩子,隻愛蘇清瓷一個人。從始至終,隻有她。至於你,”
他直起身,用皮鞭抬起她的下巴。
“不過是我一時分心而已。”
他對旁邊的保鏢吩咐。
“把她指甲拔了,讓她好好記住,碰了不該碰的人,是什麼下場。”
“不!陸廷驍,你不得好死。”
秦靜雲的咒罵和慘叫,再次響徹陰暗的地下室。
蘇清瓷揹著裝有爺爺奶奶骨灰的特製容器,開始了攀登珠峰的艱難旅程。
缺氧、嚴寒、險峻的山路,每前進一步都是對意誌的考驗。
但她始終冇有放棄。
“爺爺奶奶,我們就要到世界之巔了。”
在海拔8800米的雪坡上,她喘著氣對骨灰盒輕聲說。
“那裡離天堂最近,你們一定能夠安息。”
終於登頂的那一刻,朝陽正好躍出雲海,金色的陽光灑滿雪山之巔。
蘇清瓷跪在雪地上,小心翼翼地挖開冰雪,將骨灰盒深深埋入。
“爺爺奶奶,從此你們可以俯瞰整個世界,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你們的安寧了。”
她望著遠處連綿的雪山,淚水凝結成冰。
“再見了,我的過去。從今往後,我要為自己而活。”
處理完爺爺奶奶的後事,她順利繼承外祖父留下的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這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引來了當地惡勢力的覬覦。
一天深夜,蘇清瓷剛要回家,幾個黑影便從暗處竄出,用浸了強效迷藥的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她奮力掙紮,指甲在對方手臂上劃出血痕,但意識還是迅速模糊下去。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雙手被反綁在冰冷的鐵管上,嘴裡塞著肮臟的破布。
幾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壯漢圍著她,眼神凶戾。
疤臉匪徒用生硬的中文逼問。
“蘇小姐,我們隻求財,不想傷人命。痛快點,說出你的銀行賬戶和密碼。”
蘇清瓷扭過頭,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深知,一旦說出來,她立刻就會冇命。
“敬酒不吃吃罰酒。”
匪徒頭子惱羞成怒,對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一個手下立刻拿起在炭火上燒得通紅的烙鐵。
他獰笑著一步步逼近,灼熱的氣浪甚至烤焦了蘇清瓷額前的幾根髮絲。
“看來不留點終身難忘的紀念,你是不會老實了。”
灼熱的溫度撲麵而來,蘇清瓷甚至能聞到髮絲的糊味。
她絕望地閉上眼,腦海中最後閃過的,是陸廷驍冷漠的臉和秦靜雲得意的笑......
或許,就這樣結束,也是一種解脫。
至少,不用再活在那無儘的痛苦回憶裡。
就在烙鐵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千鈞一髮之際。
“砰!”
倉庫巨大的鐵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麵猛地撞開。
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衝了進來。
刺眼的車燈瞬間將倉庫照得如同白晝。
幾個男人從車後躍出,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製伏了所有的匪徒。
那個拿著烙鐵的匪徒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槍托砸暈。
為首的匪徒剛想舉槍反擊,就被一個長髮男擊潰。
長髮男將目光轉向蘇清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