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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曆史脫口秀:從三皇五帝到溥儀 > 第25章 公孫瓚脫口秀:一個“東漢末年的白馬騎士與堡壘狂魔”

(燈光模擬從遼東雪原到易京高樓的漸變,舞台中央矗立著一座誇張的微型“易京樓”模型,牆上掛滿“白馬俱樂部會員證(已過期)”、“與袁紹互懟記錄表”)

(“基建狂魔證書”,桌上擺著白馬玩偶、一罐“末世焦慮特效藥”、數張“此處應有掌聲—但實際冇有”的提示卡,背後霓虹燈閃爍著“樓在人在,樓毀人亡”。)

(演員身披白色戰袍但沾滿灰塵,頭戴“白馬將軍”頭冠但歪斜,手持話筒卻不時警惕地望向觀眾席,彷彿在提防袁紹的奸細。)

(他把白馬玩偶“啪”地按在桌上)

這樓……比我的人生還像個堡壘!

我是公孫瓚——對,就是那個“白馬將軍”!

但你們別隻記得“瓚”,要記得“白馬”!

我,公孫瓚,字伯珪,年輕時是遼西郡公務員,後來成了坐擁幽州的大軍閥,最後成了把自己關在樓裡的自閉症患者。

今天我要坦白:我不是天生自閉!

我是被袁紹PUA了!

每次打架他都贏,每次吵架他都贏,連搶地盤他都贏!

我隻好建樓——物理隔離,精神勝利!

(觀眾大笑,有人喊:“白馬義從是真的帥嗎?”)

真的帥!

但帥不能當飯吃!

我的白馬義從,那可是東漢末年第一支偶像騎兵團!

清一色白馬,清一色白袍,衝鋒時像雪浪翻滾,敵軍還冇打就先被帥暈了!

但問題來了——白馬難養啊!

每次打完仗,後勤部長都哭著找我:“將軍,馬料錢又超了!還有,白馬容易臟,清洗費暴漲!”

我說:“你不懂,這是品牌形象!白色,象征純潔,象征……呃,象征袁紹的心是黑的!”

先看看我這“高開低走”的職業曲線:

第一階段:邊塞白馬王子(青春版)

?出身:貴族旁支(顏值高,但家道中落)

?第一份工:遼西郡公務員(負責接待鮮卑使者)

?職場轉折:因顏值高+聲音洪亮,被太守賞識,招為女婿

?早期戰績:帶著幾十個騎兵追著幾百個鮮卑人打,從此“白馬將軍”出道

?人設:大漢邊疆守護者,少女夢中的白馬騎士

第二階段:幽州霸主(膨脹版)

?地盤:吞併幽州,拳打劉虞,腳踢袁紹(嘗試)

?高光時刻:白馬義從橫掃河北,青州黃巾軍見我旗號就跑

?戰略失誤:和上司劉虞鬨翻(他說要懷柔,我說要殺光胡人)

?名言:“胡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東漢末年種族歧視代表人物

?財務狀況:白馬保養費占軍費60%,但我覺得值

第三階段:袁紹一生之敵(破防版)

?主要任務:和袁紹搶河北

?經典戰役:界橋之戰(我的白馬義從被袁紹的麹義用八百先登死士打崩了)

?心理陰影麵積:從此患上“袁紹PTSD”,看誰都像袁紹的奸細

?轉型:從進攻型將領,轉為“堡壘流玩家”

第四階段:自閉樓長(終極版)

?代表作:易京樓(高達十丈,囤糧三百萬斛,自帶鐵門)

?日常:躲在樓裡喝酒,唱“昔我白馬翩翩,今我自閉樓間”

?最後時刻:袁紹挖地道炸樓,我點火自焚

?遺言:“樓是我建的,火是我點的,袁紹你連我的骨灰都搶不到!”

現在重點講講我的“四大魔幻操作”:

魔幻操作一:白馬義從的時尚災難

我要求所有騎兵必須騎白馬,穿白袍。

但打仗不是走秀!雨天一身泥,霧天敵我不分(有一次自己人打自己人)。

謀士勸我:“將軍,咱們能不能換個顏色?比如……棕色?耐臟!”

我說:“你不懂,白色代表我對大漢的忠心——而且拍照好看!”

(雖然當時冇相機)

魔幻操作二:和仁德上司劉虞的決裂

劉虞說:“要對烏桓、鮮卑懷柔,給糧食,給溫暖。”

我說:“懷什麼柔?殺了乾淨!”

他說:“伯珪,你太極端了。”

我說:“大人,時代變了。”

後來我把他殺了,然後……民心儘失,部下叛逃。

總結:不要隨便殺名聲好的上司,會遭報應。

魔幻操作三:界橋之戰—時尚騎兵的隕落

袁紹派麹義帶著八百步兵,拿著大盾和長槍。

我大笑:“我三千白馬義從,衝就完了!”

結果——人家蹲下舉盾,我的馬跳不過去,槍捅馬肚,人仰馬翻。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知道:白色在戰場上,不是用來帥的,是用來當靶子的。

魔幻操作四:易京樓—從軍閥到樓長的墮落

界橋之後,我患上“袁紹恐懼症”。

謀士說:“將軍,咱們要主動出擊!”

我說:“出擊?出什麼擊?建樓!”

於是,我修建了易京樓,十丈高(約23米),囤積三百萬斛糧食。

我住在頂樓,隻讓妻妾上樓,文書用籃子吊上來。

部下想見我?先通過“你是不是袁紹奸細”心理測試。

從此,我從“白馬將軍”變成了“樓裡那個神經病”。

現在來談談我的“人際關係修羅場”:

和劉備:他是我同學!在盧植老師那裡一起讀過書。

後來他投奔我,我讓他當彆部司馬。

他說:“學長,咱們一起打袁紹!”

我說:“玄德啊,你先進來,我這樓鐵門有點重……”

(內心OS:這大耳朵會不會是袁紹派來的?)

和趙雲:他最早是我的部下!白馬義從預備隊員。

但他哥死了,要請假回家。

我說:“子龍啊,假期不好批啊……”

他走了,後來跟了劉備。

我常想:如果當年我對趙雲好點,是不是就不會有長阪坡了?

但曆史冇有如果,隻有“白馬義從前隊員暴打白馬義從”。

和袁紹:我的宿敵,我的夢魘。

早期我倆五五開,後來他碾壓我。

我總結原因:1.他謀士多,我謀士少;2.他會用人,我會疑人;3.他臉皮厚,我……我臉白。

最後他圍我的樓,我點火時想:“袁本初,你贏了地盤,但贏不了我的骨氣——雖然骨氣很快會變成骨灰。”

和白馬:我愛它們,但它們太費錢。

後勤部長每月報表:“將軍,馬料、馬醫、馬美容……”

我:“美容?”

部長:“白馬要去黃漬,要特殊洗劑。”

後來界橋之戰,那些漂亮的白馬成了槍下亡魂。

我哭了,不是為兵敗,是為馬。

現在我在下麵開了“高開低走人物交流會”,會員包括:

1.袁術(稱帝後眾叛親離)

2.劉璋(益州之主被劉備輕鬆拿下)

3.我們經常比慘——袁術說“我好歹稱帝了”,劉璋說“我好歹善終了”,我說“我好歹有樓”,然後一起歎氣。

但我的“曆史貢獻”很獨特:

軍事貢獻:首創“白馬義從”,東漢末年第一支貴族騎兵(雖然被步兵打崩了)

建築貢獻:易京樓,早期堡壘化的探索者(雖然用來自閉)

心理貢獻:展示了“從自信到自閉”的完整過程(教科書級彆)

時尚貢獻:統一白色製服,領先時尚界一千八百年

現在很多人問我:伯珪兄,你一手好牌打爛,後悔嗎?

我說:後悔,但後悔冇用。

早知道白色這麼不耐臟,我就選灰色了;

早知道劉虞不能殺,我就把他關起來;

早知道界橋之戰會輸,我就……算了,還是打不過袁紹。

我最後悔的是建樓——樓建成了,我也完了。

當你用城牆把自己和世界隔開時,世界就會用更粗暴的方式拆掉你的牆。

還有人問:您和後來的“宅男皇帝”明朝萬曆,誰更自閉?

他說:他二十八年不上朝,我三年不下樓;

他有整個紫禁城,我隻有一座樓;

他被罵“怠政”,我被罵“瘋子”。

我們都是“物理隔離愛好者”,區彆是,他的隔離是懶惰,我的隔離是恐懼。

不過我們證明瞭:躲起來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問題變成炸藥,而點火的人可能是你自己。

最後,給在座各位“職場高開低走者”、“曾經輝煌現在躺平的朋友”、“喜歡建心理堡壘的社恐人士”:

第一,顏值不能當飯吃。

我靠臉和聲音出道,但最後靠樓自焚。

你的“人設”,要有實力支撐。

第二,彆和仁德的上司硬剛。

劉虞口碑太好,殺他等於自殺。

你的“職場鬥爭”,要看民心所向。

第三,關於“恐懼”。

我怕袁紹,怕到建樓自閉。

結果他來了,樓塌了。

你的“恐懼”,不會因為躲起來而消失,隻會因為躲起來而膨脹。

第四,珍惜人才。

趙雲在我這兒隻是個騎兵隊長,在劉備那兒成了傳奇。

你的“團隊”,要看你怎麼用。

第五,也是最痛的領悟:你可以建最高的樓,但樓越高,影子越長,而影子會吞噬你。

我點火的瞬間,透過窗戶看到外麵的袁紹軍旗,突然想起年輕時在遼西雪原上騎馬的樣子——那時我冇有樓,但有整個天下。

可當我有了樓,天下就隻剩樓了。

好了,該回樓裡去了,再不回去袁紹要挖地道了。

我是公孫瓚:

一個曾經騎著白馬的將軍;

一個最後困在樓裡的軍閥;

一個從“白馬義從”到“易京樓長”的悲劇演員;

一個在曆史上很帥但死得很慘的公孫伯珪。

如果你也在職場建起了心牆——記得留扇窗。

因為牆能擋住敵人,也能擋住陽光;能擋住危險,也能擋住希望。

而當你在牆內呆得太久,久到忘記外麵的世界時,牆就成了你的整個世界,直到某個下午。

敵人在牆外挖地道,而你在牆內點火,才猛然想起:“原來我曾經是騎在馬上,不是躲在樓裡的。”

可那時火已經燃起來了,從地板燒到房梁,從恐懼燒到絕望,最後把那個白馬少年也燒成了史書裡一行“瓚遂自焚”的記載。

哦對了,臨走前回答那個問題:您真覺得白色是錯誤選擇嗎?

是錯誤,但是美麗的錯誤。

就像我這一生,高開低走,但高處的風景確實美過——

在遼西的雪原上,白馬如雲,白袍如雪;

我舉著長槍,身後是三千同樣年輕的騎士;

我們衝向鮮卑人的營帳,那一刻冇有袁紹,冇有界橋之敗,冇有易京樓;

隻有風,雪,和少年伯珪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青春。

可青春總會結束,就像白馬總會染塵,而有些人選擇洗馬,有些人選擇建樓躲起來。

我選了後者,於是成了笑話。

但至少在笑話之前,我白過,帥過,衝鋒過,這,大概就是曆史留給我的最後一點溫柔:記住我最好的樣子,忘記我最壞的結局。

雖然結局往往比樣子更讓人記得住。

(他把白馬玩偶輕輕放在易京樓模型旁。燈光漸暗,遠處傳來遼西的馬蹄聲和少年們“白馬義從,天下無雙”的呼喝)

散場。

回家看看你的“心理堡壘”——不管是高是矮。

該拆就拆,該開窗就開窗,因為人生不是守樓,是騎馬,樓會塌,馬會老;

但騎馬時吹過的風,會一直在記憶裡呼嘯,提醒你:

曾經有那麼一段路,你是白色的,是飛揚的,是不怕汙漬也不怕失敗的。

雖然後來你怕了,但至少曾經不怕過。

這就夠了。

(掌聲中,一個白袍染塵的身影最後望了眼窗外的想象,轉身走進易京樓的陰影,頭冠上“白馬將軍”的字樣在火光中明明滅滅,像一場始於雪原終於烈焰的白色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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