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東漢集團一場驚天動地的權力洗牌後(公元146年),
年僅14歲的劉誌,原本隻是個遠離權力中心的邊緣宗室,正在自己的封地裡過著低調樸實無華且枯燥的生活。
突然,天上掉下個巨無霸餡餅——
上一任少年CEO漢質帝,因為太聰明(當麵說權臣梁冀是“跋扈將軍”),被梁總裁一杯毒酒送走了。
公司的實際控製人、首席運營官(COO)兼頭號股東——
大將軍梁冀,需要找一個年輕、好控製的新代言人。
他的目光,鎖定了一臉人畜無害的劉誌。
劉誌,劉姓,名誌,東漢集團第十任掛名CEO,著名“前期傀儡·中期逆襲·後期擺爛”三重人格擁有者。
他上任就是至尊VIP體驗卡——
隻有簽字權,冇有決策權。
公司大小事務,全由梁冀梁總裁一手把持。
當時的東漢集團,是典型的家族企業惡性膨脹案例。
梁CEO不僅把自己妹妹塞給三任皇帝當皇後,還把全家老小、門生故吏全部安排進關鍵崗位,公司財報姓梁不姓劉。
公司上下,隻知有梁總,不知有劉董。
少年劉總裁表麵上對梁CEO唯唯諾諾,內心卻在瘋狂記小本本:
“好你個梁冀,把我當真人手辦?等著,等我攢夠大招,讓你知道誰纔是營業執照上的法人代表!”
於是,他開始了漫長的隱忍發育期。
時光飛逝,劉總裁從少年熬成了青年(公元159年),隱忍了十三年。
此時,梁CEO的專橫跋扈到了頂峰,甚至連劉總裁最寵愛的董皇後的家人也敢動。
劉總裁意識到,再不動手,下一個被“意外”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但滿朝文武都是梁冀的人,找誰合夥?
劉總裁把目光投向了身邊最不起眼,但也最貼近權力核心的群體——
宦官。
某天,他演技爆發,藉口上廁所,偷偷叫來了心腹宦官唐衡。
在充滿味道的私密空間裡,一場改變帝國命運的密謀開始了。
“小唐,看見冇?公司裡除了梁冀的人,就是等死的人!”
唐衡心領神會,立刻拉來了單超、左悺、徐璜、具瑗等另外四位資深宦官。
五位宦官與劉總裁在密室裡咬破手臂,獻血為盟(史稱“五侯”由此登場),定下了剷除梁冀的詳細計劃。
劉總裁親自坐鎮指揮,宦官們利用宮內便利,調動禁軍,以雷霆之勢包圍了大將軍府。
權傾朝野二十多年的梁CEO,做夢也冇想到這個被他扶植的“傀儡”會來這一手,最終與妻子被迫自殺,梁氏集團被連根拔起。
朝廷上下頓時“沸騰”了!
群眾們奔走相告:“劉總牛逼!隱忍十三年,一朝翻身做主人!這波操作堪稱宮廷版《權力的遊戲》!”
成功逆襲的劉總裁,終於體驗到了真正CEO的快感。
他對“五侯”感激涕零,一口氣將他們全部封侯,給予重賞。
起初,他還試圖勵精圖治,選拔人才。
但他很快發現一個問題:乾掉了一個外部CEO(外戚),卻親手扶植起了五個內部VIP(宦官)。
這些宦官們仗著有“從龍之功”,開始瘋狂安插親屬,貪汙受賄,其囂張程度比梁冀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的兄弟親友遍佈州郡,搜刮民脂民膏,搞得天怒人怨。
劉總裁本想製約權力,結果卻造成了權力的又一次高度集中和腐敗,隻是換了一撥人。
他從一個籠子,跳進了另一個也許更華麗的籠子。
公司裡有那麼一群比較耿直的中高層乾部和管培生(太學生),他們崇尚氣節,看不慣宦官們胡作非為,經常在公開場合發表批評言論,形成了強大的輿論壓力(當時稱為“清議”)。
宦官們被罵得坐不住了,跑到劉總裁麵前哭訴:“陛下,那些所謂清流,結黨營私,誹謗朝廷,分明是想架空您啊!”
已經厭倦了折騰、隻想安穩享受勝利果實的劉總裁,大手一揮,於公元166年批準了“第一次黨錮之禍”的提案。
將李膺、陳寔等二百多名“黨人”逮捕下獄,雖然後來在輿論壓力下釋放,但終身禁止他們參政。
這一波操作,相當於親自清洗了公司裡最後一批可能忠於集團、有改革意識的員工,讓宦官勢力更加暢通無阻,也為後來更大規模的“第二次黨錮之禍”埋下了伏筆。
在經曆了逆襲的短暫高光後,劉總裁的後期管理基本可以概括為:躺平。
麵對宦官的專權和社會的矛盾,他選擇了眼不見為淨,沉迷酒色,大搞宮室建築,公開賣官鬻爵(為後來漢靈帝的“創新”提供了靈感)。
他把一個外戚剛倒、宦官當道、士人寒心、民怨四起的超級爛攤子,完美地傳承了下去。
劉總裁在位二十二年,於公元168年去世。
他的一生,是一部精彩的“傀儡逆襲史”,卻也是一部失敗的“總裁管理案例”。
他成功乾掉權臣,證明瞭自已不是廢物;但他後續的騷操作,又證明瞭他確實缺乏力挽狂瀾的能力。
所以,劉誌,作為東漢集團的“關鍵轉折點”,他用一場漂亮的逆襲證明瞭自己的膽識,卻又用後期的昏聵證明瞭管理的短板。
他乾掉了跋扈的CEO,卻請來了更貪婪的VIP,最終把公司推向了無可挽回的深淵邊緣。
下次當你看到公司裡副總和總監內鬥,老闆卻無力平衡最終導致團隊崩盤時,不妨想起劉總——
他可是“前期隱忍、中期爆發、後期躺平”的經典案例,生動演示了:乾掉權臣隻是開始,如何管理好公司,纔是真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