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684年深秋,宋國都城商丘的商業氛圍格外蕭瑟。不是因為收成不好——今年黍米價格挺穩——而是整個宋國商界(或者說政界)的氣氛,凝重得像剛被扣了十二分績效的售樓部。原因無他:宋國今年最硬核的“銷售王牌”,拳頭產品事業部(對外稱驍騎將軍)南宮長萬同誌,剛在乘丘(今山東钜野)重點項目上遭遇史無前例的慘痛滑鐵盧。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那個改變命運的秋日戰場——乘丘。
KPI衝刺時刻:銷冠的狂飆之旅!
宋閔公端坐在他那鑲金嵌玉、雕著饕餮花紋(主要功能是掉漆紮屁股)的指揮車裡,手指噠噠地敲著扶手,活像一位等開獎的投行大佬。他隔三差五就伸長脖子朝前線張望:“萬!愛卿!咱的‘全殲魯國韭菜大項目’進展到哪一步了?寡人的年終業績報告可就指著你這單了!”
前方陣線上,南宮長萬不負厚望!這位身高九尺有餘(約合現代兩米多)、肌肉虯結彷彿青銅器成精的巨人,正上演著個人實力秀。他手持一柄造型極其誇張、名為“銷冠戟”的超長兵器(戟頭是青銅矛,下麵帶鉤子,據說還刻著“宋國製造·一擊必殺”的廣告小字)。他驅動著一輛特製加長版雙牛戰車——那兩頭犍(jiān)牛,體型堪比後世小象,牛角上包了銳利青銅尖,屁股上烙著宋閔公禦批的“KPI神牛”徽記。
“為了大宋的季度財報!為了閔公的年度總評!衝啊——!!!”南宮長萬每次出擊都要吼一遍這句魔性戰吼。他是真猛,銷冠戟輪起來像直升機的螺旋槳!魯軍那些普通配置的小驢拉車(魯國窮,戰車普遍用驢騾)根本擋不住!魯國士兵?在他眼裡更像是移動的績效點(砍一個算0.1提成)。他就像一個衝進娃娃機裡甩鋼爪的暴躁壯漢,一輛!兩輛!五輛!……魯國戰車被他連車帶人(有時連驢)掀翻、捅穿、勾碎!戰場揚塵被他彪悍的戰績硬生生衝開一條真空地帶!那聲勢,那效率,讓宋軍士氣蹭蹭上漲!
甲方陷阱:魯國曹策劃的“精準爆胎套餐”——
但宋閔公冇等來“已團滅對方”的捷報,卻等來了對麵山坡上,魯國策(ji)劃(zei)大師曹劌那標誌性的魔性冷笑和尖利破鑼嗓:
“嘿嘿嘿!瞧見冇?!那個舉著‘銷冠戟’的傻大個!就是宋國銷冠部經理南宮長萬!他那車牛,牛是好牛,車軲轆不行!供應商肯定吃回扣了!”(曹策劃的職業病:看東西先看缺陷)
“技術部!市場部!聽我方案!”
他對著身邊幾個穿著皮甲、扛著奇怪工具(大網兜、鐵蒺藜)的魯軍吼道:
“看到那倆‘KPI神牛’大腿內側冇?!對!就是蛋蛋後麵那塊嫩肉!那是唯一冇皮甲覆蓋的位置!也是神牛唯一的薄弱點!”
“二隊!準備‘惡意壓價’大網!給他當頭罩下去!擾亂節奏!”
“狙擊一組!上‘反傾銷’長矛!目標!銷冠戟的戟杆中段!就刻著廣告那個地方!據說那裡為了減重,厚度隻有一指!給我斷了他丫的飯碗!”
“狙擊二組!目標明確!牛腿內側嫩肉!上‘精準爆胎’方案!給我用磨尖了帶鉤的箭!照著那地方狠狠捅!牛廢了,車就廢了!”
命令剛下:
“呼啦!”——一張浸過臭泥巴的大網從天而降(惡意壓價攻擊)!精準罩住剛砍完一輛魯驢車的南宮長萬!惡臭熏得他差點當場乾嘔。
“鐺!哢嚓!”——兩根加長版的青銅矛(反傾銷長矛)陰險地捅向他戟杆!正是“宋國製造·一擊必殺”那幾個字的刻痕處!戟杆應聲而斷!南宮長萬感覺手裡一輕,那把殺敵如砍瓜切菜的“銷冠戟”,瞬間變成了廢銅爛鐵!半截戟頭飛出去插在了土裡,活像個諷刺行為藝術。
“噗嗤!噗嗤!”——數支刁鑽陰毒、磨得鋥亮帶倒鉤的箭矢(精準爆胎套餐)!以極其猥瑣的角度劃破空氣!狠狠紮進了兩頭“KPI神牛”……的後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部位!(牛:哞——!!痛徹心扉的悲鳴!)
災難現場:銷冠的崩盤時刻——
“哞嗚嗚——!!”兩頭被爆了關鍵部位的“神牛”,劇痛之下徹底瘋狂!它們不再是溫順的(經過嚴格訓練)交通工具,而是瞬間化身為兩台失控狂怒的巨型生物攪拌機!瘋狂尥蹶子!拚命甩屁股!想把那鑽心蝕骨的劇痛源頭甩掉!整個特製戰車像狂風暴雨中的破船,瘋狂顛簸扭動,車廂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臥槽!牛瘋了!穩住!穩住!”南宮長萬剛被網子罩頭,又被斷了武器,全靠天生神力死死抓住軾木纔沒被甩飛!他吼得嗓子都劈叉了!那張糊滿牛糞味泥漿的網纏在頭盔上,眼前一片模糊!腳下是瘋狂扭動顛簸的車板!斷裂的戟杆還戳著大腿!更要命的是,兩頭痛瘋了的牛徹底脫離了掌控路線!
“砰!咣噹!嘩啦!”
在魯軍陣地前萬眾矚目下,在宋閔公目瞪口呆的視線裡,宋國銷冠南宮長萬和他那輛由失控“神牛”牽引的“頂級座駕”,以一種極其慘烈、極其荒誕、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連人帶車帶牛,一頭衝向了……魯軍提前挖好的、用來防止戰車衝擊的……大型陷坑!
漫天塵土中,傳來了牛的淒慘悲鳴、車廂粉碎的爆響、青銅碎裂的脆響,以及南宮長萬被撞到骨頭碎裂前的最後一聲怒吼:“閔公!你這采購經理吃回扣——!”(後半句被悶在陷坑裡冇喊全)
宋軍陣線徹底安靜了。所有士兵張著嘴,眼神呆滯。剛纔還嗷嗷叫的銷售團隊,集體石化。他們引以為傲的王牌總監……栽了?栽在……牛蛋上?
宋閔公臉都綠了,氣得渾身哆嗦:“我的……我的牛!!我的超級戰車訂單!!萬死不足惜!快!鳴金!鳴金!準備贖回!”贖回戰犯事小,那特製戰車和定製神牛可是限量版!研發成本巨高!
回國:職場社死的核爆現場——
南宮長萬被撈出來時,一條腿呈詭異角度扭曲著(斷了),半邊臉腫得像個發酵饅頭(被車廂壁撞的),身上沾滿了牛糞、泥漿和從陷坑裡帶出來的不明黏膩物。那眼神,比被搶了骨頭的狗還憋屈。被送回商丘後,迎接他的不是鮮花勳章,不是團隊擁抱,而是整個宋國頂流圈層的“公開處刑式群嘲”。
宮廷宴飲(更像幸災樂禍現場):
宋閔公(酒後上頭):“哎呀!愛卿!你這趟魯國考察學習之旅,收穫很大啊!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這纔是吾宋國勇士該有的樣子!”(指著拄拐、臉還腫著的南宮長萬)“瞧瞧!被敵方策劃針對性打擊!連座駕配件薄弱點都暴露了!這是交了多麼昂貴的學費啊!來!給咱們‘跳坑’銷冠賜酒!壓壓驚!”(“跳坑”二字咬得格外響)。
鬨堂大笑。貴族們舉著青銅酒觚,笑得前仰後合。
太宰華督(老陰陽師):“嘖嘖嘖,南宮將軍在魯國那坑裡……與牛共舞的感覺如何?那陷坑深度比得上國君賜您的府邸後花園池塘了吧?聽說魯國人管您那摔法叫‘銷冠式信仰之躍’?”(暗諷南宮長萬之前老說打仗靠一腔熱血蠻力)。
南宮長萬臉漲得紫紅,拳頭攥得哢哢響,柺杖都快攥斷了。
公子禦說(閔公弟弟):“哥!您彆光顧著笑話萬哥!他這趟雖然項目黃了,但好歹收集回寶貴市場數據啊!您想想!以後咱造戰車,牛腿內側不得加裝‘防爆胎’裝甲片(牛蛋專用)?再給將軍的戟杆得鑲幾道鈦合金環(防斷)?這就是價值千萬的寶貴經驗!將軍是替宋國交了學費的大功臣啊!”(表麵上捧,字字戳心)。
殿內又是一片壓抑不住的爆笑。南宮長萬隻覺得每一句嘲笑都像鞭子抽在靈魂上,比斷腿還痛百倍。
終極KPI之戰:從酒桌拍桌到棋盤爆頭———
兩年後(前683年)。又一場“團隊凝聚”酒會。宋閔公大概是被隔壁齊桓公稱霸的訊息刺激到了,覺得自己也該“雷厲風行”一把(雖然手段主要是酗酒和罵人)。幾杯苦米酒下肚,加上想起南宮長萬這兩年恢複得差不多,但戰績平平,那憋屈的乘丘慘案又湧上心頭,遂決定來個“破冰團建”。
宋閔公(端著他那騷包鑲玉大酒觚):“來來來!萬!坐寡人旁邊!今日寡人要與你切磋棋藝,重溫舊誼!順便探討一下明年的個人KPI規劃!”
他故意在南宮長萬麵前擺開一副巨大豪華的犀皮棋盤(刻滿花紋,極儘奢華)和一套玉質棋子(據說能買十輛普通戰車)。
“寡人知道,萬你這兩年心裡憋著股勁!”閔公打著酒嗝,眼神迷離,“彆老想著那點委屈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是爺們就得往前看!來來來,殺幾盤!讓寡人看看你的策略有冇有長進!還是隻知道像砍魯國人一樣蠻乾?”
南宮長萬內心OS:MMP!又想PUA老子!
棋局開始。南宮長萬下的是“銷售衝鋒流”——上來就橫衝直撞,想用棋子兌子拚掉對方主力。宋閔公呢?走的是“領導畫餅流”——龜縮防守,偶爾挪兩個子表示“朕在佈局”,更多時間是端著酒觚高談闊論,吹噓他的霸業藍圖,或者再調侃幾句南宮長萬在魯國坑裡的“高光”表現(“哎呀你看,我這子放這,是不是有點像你當年摔的那個坑?”)
幾盤下來,全是閔公贏。南宮長萬額頭青筋暴跳,酒勁也往上湧,每一次落子都帶著風聲。當閔公又一步妙手逼死他最後一步活棋時,藉著酒勁(或者根本就是借酒蓋臉)的宋閔公,終於丟掉了最後一點老闆的偽裝,一把掀翻了棋盤!
“嘩啦啦!”精美的玉質棋子天女散花般崩飛!碎了幾顆!犀皮棋盤也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南宮長萬!”閔公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輸不起就彆玩!你就是個莽夫!徹頭徹尾的莽夫!你那點本事,也就配在魯國坑裡刨食!還妄想挑戰寡人的大計?你當年要不是被魯國當死狗一樣抓了!要不是寡人花錢贖你!你早就……”
宋閔公大概是想說“早就在齊國黑煤窯裡當挖礦苦力”之類的狠話,但這句“你當年被魯國抓了!”如同最後一顆火星,精準地點燃了南宮長萬心中積蓄了兩年的屈辱、憤怒和對績效壓榨的絕望!
“宋閔公!我操你祖宗!!!”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震碎了大殿的喧囂!南宮長萬徹底爆發了!什麼君君臣臣!什麼KPI考覈!什麼職場規則!統統去他媽的!新仇舊恨瞬間熔穿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因用力過猛,身後的青銅幾案被他壯碩的身軀直接撞翻(哐當巨響)!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南宮長萬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極其荒誕、極具“銷冠風格”的反擊動作!
他不是去摸腰間的佩劍(那不符合他莽夫美學)!他目光一掃,看到了地上那塊剛剛被宋閔公怒摔的、還帶著桌腿的……沉重的犀皮實木棋盤!(分量堪比後世實木茶幾桌麵)
說時遲那時快!南宮長萬巨大的身軀爆發出駭人力量,像搶年終紅包一樣俯身抓起那塊巨大沉重的棋盤!在那滿殿公卿驚愕到扭曲的目光中!在那宋閔公因極度驚駭而放大的瞳孔倒影裡!
南宮長萬掄圓了胳膊!那沉甸甸、刻滿花紋、象征著貴族消遣與老闆權威的犀皮實木棋盤!帶著他兩年憋屈的全部怒火!裹挾著戰場失利的血淚恥辱!如同超級隕石撞地球般!狠狠地、精準地、極其生猛地……
“哐嚓!!!!”
拍在了宋閔公那正唾沫橫飛、PUA下屬的腦袋瓜子上!
那一瞬間!
清脆的頭骨碎裂聲(哢嚓)
沉悶的實物撞擊聲(哐)
紅白混合的漿體爆裂聲(噗嗤)
伴隨著飛濺的碎玉(棋子殘骸)和木屑!
在宋國宮殿穹頂精美的壁畫(大概率畫的五穀豐登君臣同樂)下,組成了一曲血腥荒誕至極的……暴力裁員終結曲!
宋閔公,這位熱衷於壓榨銷冠、揭人傷疤、在團建酒會上瘋狂PUA下屬的甲方爸爸+黑心老闆,甚至連最後一句台詞都冇留下,連帶著他那未完成的“霸業藍圖”,整個上半身如同被高速卡車碾過的西瓜,瞬間塌陷粉碎!紅的白的黃的(腦漿、血液、胃內容物)噴濺得到處都是!
奢華冰冷的玉質棋子,被溫熱的血漿裹挾著,在大殿光滑的地板上四散滾動、沾血帶肉。
死寂。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殿內所有公卿貴族、樂師侍女,臉上的表情定格在那一刻的驚恐、呆滯、扭曲、難以置信!彷彿集體石化!
南宮長萬,喘著粗氣,手裡依舊緊緊攥著那沾滿了紅白糊狀物、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渣的“銷冠的憤怒”兼“老闆粉碎機”牌實木棋盤。他看著腳下那堆不成人形的碎骨爛肉,又看看滿殿嚇傻了的小龍蝦們(貴族),以及自己濺滿了血漿的華服。兩年來堵在胸口那口惡氣,似乎…終於吐出來了?
短暫的空白後,野獸般的狂吼再次響徹商丘宮!
“還有誰?!還有哪個傻逼敢攔老子回家收拾細軟跑路?!!”
銷冠瘋了!
老闆碎了!
KPI崩了!
宋國,這天算是徹底塌了個稀巴爛!
南宮長萬揮舞著染血棋盤,撞開嚇癱的群臣,一路血腳印踏出宮殿(順手還砸了幾個擋路的侍衛),消失在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裡。隻留下一座被血染紅的宮殿,一地破碎的玉質棋子,還有一場讓整個春秋都目瞪口呆的打工人終極反擊慘案。
他的事蹟成為魯國曹劌教育手下“細節決定成敗”(尤其關注牛蛋裝甲)的經典反麵教材,也成為後世所有黑心老闆夜不能寐的噩夢之源——永遠!永遠!彆在發不起提成的時候!還拿銷冠當眾開涮!尤其!彆在他們手邊放實木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