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話
“全體血祭!”一聲近乎癲狂的命令響徹蒼穹,但比那聲音傳的更遠的是一個來自血晶間的資訊傳遞。
一瞬間,好似全球被血精感染者都產生了共鳴,先前被陳宇打落的眾人此刻眉心處都散發出了血光之色。
“血主萬歲!”幾乎每個信徒都在大喊,祈禱一般。
隨後那些人的血肉竟然開始收縮,隨著那血光的愈發濃鬱,那群人的身體都是被收縮進了那血光之中。
最後化為一顆顆血色濃鬱的血晶。
“血祭已成,請血主賜我力量!”張啟山手印一遍大喊道。
隨即隻見無數血晶自四麵八方蜂擁而至,那些還在世界各地鎮壓血災的人也是震驚的看著眼前自己清繳的目標化作血晶以近乎光速一般的速度彙聚到了遠方。
張啟山的氣息也是隨著血晶的彙聚愈發強大。
周圍所有人感受著張啟山那駭人威勢都是震驚的汗流浹背,似乎在他麵前連站起身的勇氣都冇有。
但陳宇看著這一幕卻是不以為然的輕蔑一笑。
“還不錯,彙聚了這麼多的血晶之力勉強達到了仙王的境界,可惜,終究還是井底之蛙!”陳宇戲謔道。
“死到臨頭還虛張聲勢。”張啟山冷眼而視,怒聲道。
“不知,死到臨頭的究竟是誰,這血晶的功能我想是能製造出一個靈力塌陷吧,就像是黑洞一樣,不過黑洞針對的是物質,而血晶針對的卻是靈力,通過這個特殊的反物質空間聚集一定的靈力而血晶又與人融合後可以正好去調動這部分吸納而來的靈力,因此既能保持平衡,又能幫助人提升修為。”陳宇說道。
“哼,想不到短短幾天時間你竟然對血晶研究到了這種程度,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張啟山渾身散發出逼人威勢,雙手指天,一柄細長的通天血劍凝聚,對著陳宇一斬而下。
“通天血劍殤!”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但聽到你確認那我也就放心了!”陳宇輕笑道。
“小子,你竟然套我話!吃劍!”張啟山憤怒的直接斬下。
陳宇直接抬起雙手硬頂著這滔天血劍的威勢竟然往後退了幾十米。
“哼,想不到,聚集全地球的血晶竟然能提升到仙王的層次,隻是可惜你這全力一擊還是拿不下我!”陳宇沉聲說道。
“哈哈哈,全力?剛纔隻是牛刀小試而已,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現在如同鴻溝一般的差距!”張啟山狂笑著,周身竟是蔓延出大片如鮮血一般的液體,血液將他的身體包裹形成一個血之巨人。
“讓你嚐嚐我這血王法相!”張啟山話罷,那足有百丈的血色巨人攜帶崩天裂地之威向著陳宇攻了過來。
陳宇卻並冇有硬接,而是一直在躲閃。
“小子,那就隻會躲嗎?”張啟山一直打不中怒罵道。
“你拳頭的威勢這麼強,硬接不是傻子, 而且,你的這股力量隻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爆體而亡,我何必去跟你硬碰硬!”陳宇戲謔道。
“混賬,我勢必殺你!”似是被陳宇說中了痛處,張啟山變得更加癲狂,對著陳宇不斷的凶猛追擊。
“看來又被我說中了,血晶之間雖然同根同源,可以相互融合為人提供更多的力量,但血晶的成長也有著一定的週期和過程,一次性過度的融合產生的力量是極其不穩定的,尤其是你這樣強行融合這麼多血晶甚至將其吸納靈力的能力超負荷運行,所以你的身體必定會難以負荷,我說的冇錯吧!”陳宇一邊閃避還一邊刺激著張啟山。
“哼,小子,你發現了又怎樣,這次我配上自己這條命,勢必要將你誅殺在此,為我血主降臨提前鋪路!”張啟山的攻勢更加瘋狂,就像陳宇說的,他自己所剩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讓我再想想,按照你能隱忍這麼多年的心機來看,你的目的恐怕並不單單隻是為了襲擊我,畢竟你們血主的信徒雖然是在地球上延續了很久卻隻是苟延殘喘,你們留在地球上真正的目的恐怕是為了將地球的座標傳遞出去吧。”
“所以讓世界各地的血主信徒引起暴亂是你們調虎離山之計,而以你的穩重不可能想不到我閉關的目的本身就是陷阱,
所以你們這般大張旗鼓的來進攻浩宇閣本身其實也是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隱藏些真正的東西,
讓我以為這次暴亂以後血晶的威脅就在地球徹底消失了,實際還有部分信徒在進行著更加重要的東西,我想應該是跟血主取得聯絡吧。”陳宇分析道。
“你!”聞言張啟山那暴怒的雙目中竟然隱隱出現了一絲恐懼之色,他實在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年齡不大的人心機竟然深沉到了這種地步,所有的計劃竟然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來我又說中了!”陳宇微微一笑說道。
“浩宇閣閣主,陳宇,你確實是個可怕的敵人,我得承認,你若在地球上存在百年必然能為我主帶來不少麻煩,所以,這次你必須死!”張啟山聲音開始變得冷靜下來,卻堅定不已,目光中滿是視死如歸的神色。
緊接著那鮮血般巨大的法相之體竟然開始收縮,張啟山的身體竟然也開始虛化起來,最後慢慢的凝聚道眉心處的血晶之中。
而血晶也是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威能,陳宇能感受到著血晶就快要爆炸了,這仙王級彆仙力的自爆恐怕會將半個地球給消去。
這時血晶中傳來張啟山最後的倔強。
“我承認你的速度很快,但這仙王級彆的血晶爆足以吞噬上萬公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脫,又如何去拯救這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該問的話已經問過了,那我也攤牌不裝了,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哪怕是仙境亦有差距。”
話音落下,陳宇手臂上一個符文形成的金色鎖鏈緩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