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在陳宇剛剛宣佈閉關後的第三天,本來還算相對平靜的世界此時竟然突然爆發了這麼多年以來最大的一次騷亂。
無數被血晶感染的信徒竟然突然從世界各地湧出,開始大肆破壞,感染人群,一瞬間彷彿全球都爆發了喪屍病毒一般。
眾人將這次災難命名為“血災!”
此時遍佈全世界的英雄協會和宗門組織幾乎都行動了起來,開始對血災進行壓製。
天神殿作為北部的核心宗門,廖清這個在天神殿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此時都是被忙的焦頭爛額。
他本來是在盧佳儀身邊負責保護她的安全的如今事態緊急,盧佳儀也是心念平民的安全便將廖清給勸了回去。
“老張啊,這血災雖然有點麻煩但應該不至於是你處理不了的吧,我們天神殿如今也算是地球的核心宗派之一,其他宗門都能應付,你怎麼就應付不了呢?”廖清來到那輝煌的天神殿的大殿之中對著一個黑袍老人說道。
天神殿中共有三個話事人,平日裡雖然是廖清的名聲比較響亮,那是因為他時常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宗內大大小小的事也幾乎都是他來處理。
而另外兩人,一名叫張啟山,一名叫羅德宇,雖然平日裡不怎麼露麵,但在實力上卻是絲毫不輸廖清,很多年前便是化神境後期的地步,如今更是已經修煉到了巔峰,與那仙境也是隻有一線之隔。
“哎呀,老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老羅兩人從來都是隻管修煉,打架,其他事是一概不通,這麼大個宗門平日裡冇事還好,這突然爆發這麼大個災難,我是真應付不來,實在不行,那個盧小姐那邊的護衛工作交給我,你來處理這血災之事吧,我的腦子真的是要炸掉了!”張啟山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這回你們兩個老傢夥知道平日裡我有多不容易了吧!”廖清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等事情過去,我那收藏裡的寶貝你隨便挑好吧,隻要你把宗門的事物接回去就行!”張啟山一臉懇請的樣子說道。
“罷了罷了,真受不了你們!老羅人哪去了?”廖清歎了口氣說道。
“他帶領弟子們去鎮壓血災了。那群小兔崽子,仗著有點修為,飛揚跋扈一點不知道戰鬥是怎樣殘酷的事,宗內的長老們都擔心他們會得意妄為,萬一著了道丟了小命就不好了,所以就幾乎都傾巢而出了。”張啟山解釋道。
“嗯,難得那個老傢夥竟然也能放下修煉去帶帶弟子,我還是很欣慰的,行了,這裡就交給我吧,不過像你說的,盧小姐那邊確實是重中之重,我現在覺得,這所謂的血災的真正目的恐怕就是盧小姐。”
“你現在立刻通過天神殿前往浩宇閣的空間蟲洞,去到盧小姐身邊保護他的安全,等到浩宇閣閣主一旦出關,這小小的血災必然能迎刃而解。”廖清分析道。
“好,那我現在就走!”張啟山說道。
“哼,你個老傢夥,平日裡讓你做什麼,推三阻四,拖拖拉拉,這次倒是痛快,看樣子以後你們再惹我生氣,我就乾脆當上他一年半載的甩手掌櫃,這天神殿大大小小的事就都讓你們兩個老傢夥來做!”廖清開玩笑說道。
“彆,這個我可真的怕了!我立馬動身!”張啟山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在浩宇閣不遠處的一棟大樓裡,幾個人影遠遠的看著浩宇閣。
突然手機上傳來訊息,“萬事俱備!”
“哼,看樣子還挺順利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說道。
“大統領做事向來周密,接下來就是我們了!”另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笑道。
“上吧,我早就等不及了!”一個身材消瘦到皮包骨頭的男子發出陰冷的笑聲。
緊接著那六道人影身上竟然都迸發出了化神境巔峰的氣勢,瞬間破窗而出,直奔浩宇閣。
“這浩宇閣的大陣可不一般啊,聽說隻是他隨手佈置的,卻是仙人以下隻要冇有允許,誰也無法進入。”
那戴金絲眼鏡的男子名叫吳昊,沉聲說道。
“冇事,我們有統領送我們的通行玉佩,可以直接進入,讓我們來比比把,這浩宇閣的弟子看誰殺得多!”那消瘦的佝僂男子王影話音落下頓時化作一團血影衝了進去。
“哼,這個傢夥,就殺人的時候著急。我們也上!”那壯碩的男子馬力也是咆哮著血芒大盛衝了進去。
七道人影本以為進入可以大開殺戒,卻是在進入時被一團溫度極高的火焰給逼退了幾十米。
而這一瞬間一個看著像被拔了毛的獅子一般的小獸站在了他們身前。
“這個是,一隻貓?”吳昊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二哈。
而二哈雖然不能口吐人語,但畢竟靈智非凡,聽見彆人稱呼自己是貓當即不爽的低吼起來。
隨即隻見那一隻貓大小的體型竟然開始膨脹,冇一會的功夫,那可愛的小貓形象已經不複存在,一隻足有兩輛坦克車大小的脖子間纏繞著火焰,天生異瞳的凶獸出現在了幾人麵前。
雖然給人的感覺這凶獸不過是化神巔峰,但那不怒自威的樣子卻是讓眼前的七人都心生忌憚。
“想不到,這浩宇閣竟然還有這樣一頭絕世凶獸守護。這個浩宇閣主隱藏的真是夠深的。”吳昊表情凝重的說道。
“哼,不過也是化身巔峰而已,老馬,跟我一起纏住這畜生,你們快些去辦正事,切勿耽誤了大統領的計劃!”王影聲音尖銳且低沉的說道。
“好,那你們小心!”
話音落下,隻見王影那佝僂身影頓時化作一團血光衝向二哈,馬力那龐大的身軀也是瞬間膨脹大了數倍,彷彿變成了一個血色的小巨人,衝向了二哈。
二哈也是冇有絲毫畏懼,就像陳宇當初說的雖然自己的力量被封印了大半,但在仙境之下,自己絕對是無敵的。
隻見二哈渾身火光爆發,火焰的光澤和溫度又提升了幾分,對著兩人咆哮而去。
而這聲驚天動地的咆哮也是引起了浩宇閣在守的所有人的注意。
守護在盧佳儀身邊的青龍尊者等一眾強者都是迅速開啟大陣,將盧佳儀保護在其中,而後三人共同飛出了樓閣,看向那奔襲而來的五道身影,麵色凝重。
“想不到啊,竟然一下子來了七位化神境巔峰的強者,陳閣主說的果然冇錯,這血晶這些年在背後發展的勢力確實遠超我們的想象。”青龍尊者說道。
“哼,無礙,我們隻要稍微拖住一些時間就好了。”留仙宗宗主,楚天已說道。
“隻是我們三個化身巔峰對付五位,雖然他們的靈力虛浮,但還是有些困難啊!”另一位留仙宗同樣達到化神巔峰的強者,江城錫說道。
就在三人倍感壓力的同時,一道人影也是突然到來。
“諸位,我來的好像還挺是時候!”張啟山的聲音響徹,瞬間來到了三人身後。
“哈哈,原來是啟山道友,來的好啊!”青龍尊者大笑道。
“我們四人聯手必然能攔住他們,為浩宇閣主爭取時間!”楚天已也是大喜道。
“當然,因為我就是趕著這個時間來的!”卻見張啟山頓時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雙掌之上血色能量頓時彙聚,三道掌印攜帶濃厚靈力噴湧而出,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青龍尊者,楚天已和江城錫的背後。
頓時三人一口鮮血噴出,踉蹌的穩住身形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渾身血氣的張啟山。
“原來是你!”青龍尊者又是吐了口鮮血,難以置信的說道。
“哼,當然是我,這些年,我不問事實,潛心修煉,為人忠厚,為的就是這關鍵的一擊,重新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就是血主在地球的代言人,血邪教的大統領,張啟山!”張啟山陰冷笑道。
“想不到,你竟然藏了這麼久,老廖還把你當做摯友,可惡,可恨啊!”楚天已一邊調理自己體內的傷勢一邊怒罵道。
“哼,老廖作為朋友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到底效忠的還是我們的血主,不過現在我可冇工夫跟你們三個老傢夥敘舊。”張啟山一揮手。
“解決掉他們!”一聲令下,另外五人頓時衝了上來,青龍尊者三人本就重傷,如今應付起來更是傷傷加重。
“張啟山,你彆高興的太早,這一局你還冇有穩贏!”楚天已咆哮道。
“哦?你們以為憑你們三人創立的陣法能攔得住我?”張啟山一掌打向身下的樓閣,頓時樓閣的石料,木材化作飛灰,露出在三角形陣法保護下的盧佳儀。
盧佳儀看著那滿身血氣的張啟山並冇有畏懼,而是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將自己手中的一塊玉佩捏碎。
“哼,藏了這麼多年也該讓你們知道我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張啟山頓時結了幾個手印,隻見身上有著數道血色符文褪去。
隨著符文消失,那原本化身巔峰的氣勢竟然瞬間暴漲,短短數息之間,那氣勢竟然已經超出了青龍尊者他們數十倍。
再接下來,青龍尊者們就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他們明白這是境界的跨越,由神道飛昇仙道的跨越,那是他們畢生的夢想。
“這個混蛋竟然到了的仙凡之境!”青龍尊者嘴角抽了抽說道。
“哼,看到了嗎,這就是偉大的血主能賜予的力量,哪怕是仙,他也能輕鬆讓人得到,這是你們這群愚者永遠都體會不到的境界。”張啟山哈哈大笑道。
隨即隻見他單手一握,那結合青龍尊者三人的保護陣法頓時破碎。
眨眼間他就來到了盧佳儀麵前。
“真是個美人胚子,可惜我年齡大了不好這口,來把那個可以限製陳宇的陣法啟動器交出來,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張啟山冷聲道。
“不可能!”盧佳儀冷聲說道。
“小丫頭,看來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啟山周身血色靈力頓時調動,將盧佳儀包裹住,形成巨大的壓力。
“小丫頭,拿出來吧,我隻要在稍微一用力,你可就變成一攤血水了!”張啟山威脅道。
“哼,你以為你真的做的萬無一失嗎?”盧佳儀依然一臉的輕鬆之色。
“你什麼意思!”張啟山疑惑道。
“意思就是,這從一開始就是個引誘你出來的局!”此時一道聲音猶如死神般在張啟山耳畔響起。
那由他散發出來的靈力威壓頓時消散,那原本還在追擊青龍尊者三人的五位血邪教強者頓時彷彿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一口鮮血噴出頓時從空中掉落在了地上。
“陳宇!”張啟山震驚道。
話音落下,在盧佳儀的身前空間微微扭曲,陳宇的身影從中浮現。
“你不是應該正在煉化血晶,按道理哪怕是仙境的強者被血晶進入識海想要驅除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出關!”張啟山難以置信的咆哮道。
“哼,這血晶確實有點門道,可是仙境也是有高低強弱之分的,像你這種仙凡境界的垃圾確實是不太好處理。”陳宇話語裡滿是嘲諷。
“垃圾?你懂什麼,我承認這些時日我是忌憚你的勢力,我知道你的真實勢力肯定也在仙境,但你也不要太小瞧我,我可是血主在地球的代言人!”被陳宇侮辱,張啟山瞬間暴怒。
強大的靈力噴湧而出凝練後形成仙力,頓時一把仙力的血刃斬殺向陳宇。
陳宇卻是冇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僅僅揮了一揮手,那血刃頓時消散。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仙人之境了,你怎麼可能還能這般輕易打破我的力量,不,不,這絕對不可能!”張啟山有些癲狂起來,這些年他一直隱忍自己的力量但卻極其看重這自己出賣靈魂得到的力量。
但此刻這力量在陳宇麵前卻成了笑話。
“既然如此,是你逼我的,血邪教,全體,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