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三罪,斷臂謝罪!
葉家,玄天之山底部,葉皇天揹負著手,淡然從一個個陣眼上走過。
皆有那位陣法大師的記憶,葉皇天如今也算成了一名陣師。
再看這些陣眼的佈置,一眼明悟。
“和我那方世界的陣法佈置手段不同。”
“是這方世界的規則被人篡改的緣故,還是說本就如此?”
葉皇天皺著眉頭,心中難以下定結論。
世界規則乃是支撐世界的根基,哪怕是很小的一點改變,都會在世界內引起無數變化,甚至可能導致世界崩塌。
被人篡改的可能很低,就算是前世的天庭,也未見他們如此更改世界規則。
但若說這世界一直如此,這一點也站不住腳。
因為上次和屠蘇長老聊起過曆史,上古時期的功法能流傳,但其他的東西並未流傳,甚至連故事都未曾留下。
如果冇有貓膩,為何上古時期的曆史查不見?
葉皇天帶著心頭困惑,走過一個個陣眼,檢查著抓來的這些陣師的態度。
當葉皇天看見第五個陣眼的時候,他終於停下了腳步,一聲輕歎。
“看來不殺幾個人,他們不會老實。”
這些陣眼並非不可用,但他們是以最低的成本,將法陣維持在可以催發使用的程度,但絕不長久。
一旦遇見高強度的交鋒,彆說一個時辰,就這陣法能撐過半刻時間,都是葉家祖墳冒青煙的庇護了。
“屠蘇長老,把這些陣師給我叫過來。”
屠蘇長老當即吩咐站在一邊的屠蘇憾嶽,而後走上前。
“家主可是對這些陣眼不滿意?”
“屬下不會陣法,也看不出好壞,全程都在盯著他們。”
“若是陣法有問題,還請家主降罪。”
屠蘇長老如今的態度極佳,葉皇天還冇說話,就先上來認錯表態,並且主動接受懲罰。
葉皇天思索片刻,卻是擺手。
“無妨,此事是我考慮疏漏了,非你之罪。”
說罷,葉皇天抬手將一道光點打入屠蘇長老的眉心。
“這是一位陣師的記憶,你且回去閉關三五日,學個粗略大概,再來此處監督。修建陣法一事暫且停下。”
屠蘇長老當即叩拜。
“多謝家主!屬下這就去!”
屠蘇長老拜完之後,便直接反悔了葉家修行室,耐心學習著陣法。
另一頭,屠蘇憾嶽帶著三十餘位陣師來到葉皇天麵前。
“啟稟家主,三十二位陣師全數帶到。”
葉皇天點頭,隨手一揮,靈氣化作一張長桌,他則是悠閒的坐下。
不等葉皇天吩咐,一位老者也凝聚出椅子,直接坐在桌邊。
“葉家主,到現在纔過來賠罪,是不是遲了點?”
葉皇天沏茶的動作僵了一瞬。
賠罪?
抬眼看去,說話的是一位中年,此時正悠閒的坐著,全無半點敬意。
葉皇天屬實不知如何開口,索性繼續沏茶。
見葉皇天不語,那人咳了一聲。
“看來葉家主是冇想明白怎麼賠償,那我便耐心等等。”
眾人隨即在桌邊坐下,甚至有人直接抬起腳放在桌上。
“葉家主,你這強行將我們抓過來,幫你修建陣法,是不是不太符合規矩?”
“賠償!必須要賠償我們這幾日的損失!”
“葉家主不會是覺得,葉家已經枝繁葉茂,到了可以無視規則的地步吧?”
“天鳳王朝尚且不敢,你葉家憑什麼!”
……
眾人非議不止,葉皇天隻是一笑置之。
螻蟻的叫囂,他冇心思聽。
“本尊叫你們來佈置陣法,但方纔檢視了幾處,本尊對你們做的事很不滿。”
葉皇天的話讓眾人愣了一瞬,旋即迸發出鬨笑。
“有何不滿?”
“葉家主你看得懂法陣麼?”
“莫非是故意找茬?”
忽的一人站起身,輕咳一聲。
“諸位這麼鬨鬧,葉家主也聽不明白,不妨我代大夥兒說明情況如何?”
眾人看向說話的人,議論聲頓時停了下來。
葉皇天抬眼看向說話的人,是一位女子,在腦中一番思索,葉皇天想起了葉孤城抓這些人時彙報來的訊息。
孫舞婷,幽州陣師之一,雖說陣法造詣不咋地,但混得一手好名聲。
葉孤城雖然不懂陣法,但在他破陣強入抓人的時候,對法陣強度總會有數,以此做過排名,孫舞婷在所有人中是倒數第二。
見孫舞婷壓住了眾人,葉皇天淡淡品了一口茶。
“說吧。”
孫舞婷雙手撐在桌上,盯著葉皇天。
“葉家主你可知你有三罪。”
“一罪,對陣師不敬,強抓我等到此。二罪,殺戮平民,天理不容。三罪,品行不端,心術不正。”
“你犯下這三大罪,是不是該先自斷一臂,以證改過之心。”
葉皇天微微癟嘴,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屠蘇憾嶽。
“她怎麼比你媳婦兒師傅還不講理?”
屠蘇憾嶽咧嘴笑道。
“我覺得家主僅有一罪,那就是冇有打遍幽州,造無上威名。”
聽見屠蘇憾嶽的話,葉皇天滿意點頭。
這小子倒是學的挺快,果然,還是年輕人的接納能力更好,這麼自然的將他的理念融入到腦中。
冇有醒悟力量的帶來的強大,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嗯,這麼看來我的確有些罪。”
屠蘇憾嶽憨厚一笑。
“家主,咱們什麼時候打出去?”
葉皇天連忙擺手。
“你還是先消停著吧,打出去是需要實力的。”
兩人在這裡自如對話,全然不顧在場三十二位陣師的態度,陣師們早已是眼中藏著寒芒。
砰!
孫舞婷突然用力一拍桌子。
“你什麼意思!”
“剛纔我說的三罪你認還是不認!”
“擊殺百姓的事是鐵證,你辯駁不了一句!”
葉皇天將視線落在孫舞婷的身上,淡淡一笑。
“哦?”
“不知是哪家百姓告訴你的,麻煩讓他過來做個證。”
孫舞婷一咬牙,怒道。
“那你要如何解釋葉家附近的村落人數憑空少了七成!”
“你葉家坐鎮此地,對這些百姓的死活不管不顧,你有什麼麵目留在此地!”
“冇讓你自刎謝罪,隻是讓你斷臂認錯,已經是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