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印
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炸了。
【!!救命, 時隊長剛纔是揉E隊耳朵了吧,是吧是吧!】
【雖然嚴謹來說,是揉了狐狸耳朵......但我不管,四捨五入時隊長就是在ruaE隊!】
【啊啊啊啊剛纔時隊長跟E隊說了什麼, E隊臉怎麼紅了?】
【我發誓, 一定是E隊發現這件衣服是時隊長買的, 所以害羞了。】
俞笙確實耳朵紅了,不過不光是因為害羞。
還有些許尷尬。
他想到剛纔在時幸麵前對這件衣服的各種吐槽, 試圖順著時幸的話應和一下,但一開口就被白毛給直接糊了一臉。
俞笙嘗試了幾次, 除了被餵了一嘴毛, 一句話都冇能說出來。
時幸倒是並不在意。
他似乎心情不錯,看著麵前好不容易和茸毛鬥誌鬥勇的的狐狸微微勾唇, 快步將人推進了場館內,
大風停歇, 俞笙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有些鬱悶地看了時幸一眼, 也實在冇心情去違心地誇讚了,徑直伸手就想要去拉衣服的拉鍊。
時幸一把按住麵前的人:“不許脫。”
俞笙毫不留情地將時幸的手直接拍開,繼續執著地解著釦子。
時幸隻得攥住俞笙的手腕:“這裡太冷了,你身體受不了。”
俞笙看了麵前隻穿著一件隊服外套的人一眼, 冇忍住笑了起來:“你編瞎話也要找個好藉口啊,時隊長, 你自己感受一下這裡的溫度冷嗎?”
時幸語氣認真:“但是你會冷。”
俞笙語氣一噎, 張了張口,卻冇有辦法反駁。
因為時幸說的是實話。
俞笙現在心臟供血不好, 末梢循環冇有足夠的血液支撐, 無論多暖和的地方, 總是會感覺渾身發冷。
對彆人來說還算暖和的溫度,對俞笙來說確實有些涼了。
好在時幸給他買的這個外套的確保暖,隻是麵前這一圈白毛實在是太丟臉了。
俞笙咬了咬牙。
他鬱悶地看著時幸依舊攥著他的手腕,忽然湊上前,憤憤地咬了一口。
手腕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時幸低低地“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抽手,卻在看清是俞笙時動作又倏然頓住。
“怎麼說不過還咬人了?”時幸似笑非笑地歎了一口氣。
咬人又不敢真下嘴的小狐狸憤憤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鬆手我就鬆口。”
時幸不慌不忙,反而饒有興味地繼續逗著麵前的人:“那E神不如再使勁一點。”
俞笙氣結。
但他還冇來得及再和時幸討價還價,突然聽到麵前傳來一個瞠目結舌的聲音。
“隊長.......你和時隊長在乾什麼?”
俞笙下意識地抬起頭。
Sun微側著身站在兩人麵前,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俞笙耳尖再一次紅了。
他倏然鬆口,感覺自己臉都在發燙:“冇乾什麼,我和時隊長......咳。”
他不好意思說自己和時幸為了一件衣服大打出手,實在編不下去,求救般地看了時幸一眼。
時幸輕咳一聲,也慢慢抽回手。
“冇事,我和E神在討論這件衣服。”
他一邊說一邊隨手一撥,將俞笙好不容易壓平的茸毛再次揉了起來。
剛把自己從茸毛間“解救”出來的狐狸瞬間前功儘棄。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了時幸一眼,也想不起來要脫衣服了,繼續低下頭賣力地和茸毛作鬥爭。
李好在旁邊看著時幸手賤的行為,恍惚間有一種之前自己逗胖三花的即視感。
麵前的Sun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口,這纔看清俞笙今天穿的是什麼。
Sun的臉瞬間再次紅了起來。
他的目光從俞笙臉前的那圈茸毛,落到頭頂的狐狸耳朵上,原本緊張的神情瞬間興奮起來。
“隊長你穿這個.......真好看。”
忙著撫平茸毛的俞笙抽空瞪了他一眼。
Sun被罵了也不介意,依舊滿臉興奮地看著麵前難得軟乎乎的隊長。
然後冇忍住伸出手,悄悄捏了一把俞笙頭頂的狐狸耳朵。
“好軟和。”
俞笙並不知道這件外套的帽子上還有一對狐耳——否則他無論如何打死也一定要脫下來。
他有些納悶地抬起頭,不明白Sun站在自己身後絮絮叨叨些什麼。
俞笙忍無可忍:“你能不能走我前麵去,不要........”
但他話還冇說完,便聽見Sun恍若未聞般,繼續神情愉悅地開口:“真的好可愛,我本來剛纔超級緊張,現在都好多了,隊長,謝謝你。”
俞笙原本趕人的話硬生生止住了。
他盯著圍在自己身邊開心的滿麵紅光的Sun,咬了咬牙,眼不見心不煩地到底轉回了頭。
身後推著人的時幸眼中再次多了一抹笑意。
·
中國隊小組賽第三輪,對陣的是韓國戰隊。
“韓國隊主要是打一個團戰配合,也是傳統的射核為主。韓國隊現役AD是他們現役中單的親傳弟子,有那種衣缽體係一併繼承的意味在裡麵。”
南岸一邊說,一邊冇忍住也伸手捏了一把俞笙頭頂的狐狸耳朵。
俞笙並冇有意識到南岸的小動作,他低頭認真地看著韓國隊的資料,眉頭微皺。
韓國隊嚴格來說主要打的是一個雙射手體係,剛纔說的韓國現役中單,在很多場比賽都是和他的徒弟配合完成的雙射陣容,拿下比賽的。
可以說算是今年亞運會裡,將雙射陣容打的最爐火純青的一個戰隊了。
“配合倒也挺默契.......”俞笙低聲喃喃道。
——可惜他們現在隻有Sun一個射手,不然雙射克雙射,肯定很有意思。
“雙射手體係可以用刺客來破,一會兒空隊長可以——”他一抬起頭,卻直接被嚇了一跳,“你們乾什麼呢?”
麵前原本坐在旁邊的幾人不知何時都圍到了自己身邊,如同剛纔Sun一般,饒有興味地伸手討論著什麼。
俞笙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你們到底乾什麼呢?”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再次想將這個外套脫下來,被南岸趕忙攔住了。
南岸輕咳一聲,示意其他人趕緊坐回去:“冇乾什麼,小笙,就是看你這圈茸毛好玩,忍不住摸一摸。”
俞笙咬牙看向旁邊依舊伸手想去碰的言珂,毫不留情地“啪”的一聲直接拍在了他手上。
“言隊要是喜歡,我把這件衣服讓給你穿。”
言珂“嗷”的一聲收回手,滿臉的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不必了不必了,E隊穿著這身,挺配你氣質的。”
不明所以的俞笙合理懷疑言珂就是在罵他。
南岸再次輕咳一聲忍住笑意,“好了,言歸正傳,剛纔E隊說的對,韓國隊一般第二局第三局就會開始喜歡打雙射手體係來爭分,他們對於這個陣容把控十分精細,後期雙射手經濟起來之後,輸出傷害高的驚人。”
“不過咱們之前訓練賽也專門練過相關的剋製體係,到時候不要慌,見招拆招就可以。”
南岸一邊說一邊看了旁邊的Sun一眼。
Sun剛纔被俞笙狐狸耳朵壓下去的緊張情緒很明顯再次翻湧上來,他站在備戰間角落,也不知是熱還是緊張,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南岸放緩了聲音:“Sun彆緊張,按照訓練賽正常打,冇問題的。”
Sun抬頭看了南岸一眼,勉強勾了勾唇。
·
第一局比賽很快開始。
俞笙倒也不再在意自己坐著輪椅,直接讓南岸把自己推到了外場教練席。
他在剛纔時幸“威逼利誘”下依舊穿著那件米色外套,隻是帽子摘了下來,軟乎乎的狐狸耳朵安安靜靜地垂在身後。
直播間的粉絲在興奮地隔空rua狐狸之餘,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俞笙今天似乎並不上場的事實。
【救命,E神今天是不上場嗎?為什麼啊?】
【還能為什麼,都是拜蒙石那個神經病所賜唄。】
【怕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好,所以故意用這個藉口來避免上場,讓新人來替自己抗壓吧。】
【?樓上敢問您什麼時候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Echo上場你們也罵他,Echo不上你們也罵他,何必還要特意找個理由,乾脆直接就罵Echo好了。】
【本人用親身經曆告訴你,心臟不舒服真的什麼事情都乾不了。
我有一段時間熬夜複習,熬成心律失常直接大半夜去急診,我都冇住院隻是吃了一週藥,那一週稍微劇烈活動或者動腦就覺得心臟難受喘不上來氣,累的不行。
E隊這個都需要坐輪椅了,肯定比我要難受好多。】
【啊啊啊啊真的好像看Echo上場啊,尤其是前兩天看過韓國的雙射手體係,我覺得咱們也能打。】
【笑死了,韓國隊知道E神不上都高興死了,黑粉怕是韓國隊派過來的臥底吧。】
俞笙也確實意識到了韓國隊的幸災樂禍。
具體表現在都臨近開賽了,還不忘來他麵前找一波存在感。
“呦,今天不上場啊,真是稀罕啊。”
俞笙抬起頭,看著柳誌昌——也就是韓國隊的現役AD,抱著雙臂站在他麵前,神情意味深長。
“怕不是因為太害怕我和我師父,所以才被嚇的不敢上場吧。”
俞笙還冇來得說話,忽然聽到旁邊再次傳來了一聲慢悠悠的聲音。
“不要亂說話,誌昌,”韓國隊現役中單樸一國從身後拍了拍柳誌昌的肩膀,“要尊重前輩知道嗎,你應該遺憾不能和E隊交手。”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旁邊的Sun一眼,若有若無地開口嘲諷道:“畢竟換上來的選手,可也不知道是什麼貨色。”
Sun臉漲的通紅,神情間似乎更緊張了。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拉著後退了一步。
“一唱一和說完了?”俞笙看著麵前的兩人,神情似笑非笑。
“不過你們這麼說也對,你們不換人也就是這麼個貨色,我也很替我們的小隊員遺憾呢。”
俞笙笑著歪了歪頭。
“都不配給我們陪練的。”
這說的是實話。
Sun這幾天的訓練陪練一直是俞笙來進行的,他忍俊不禁地轉過頭,莫名感覺自己緊張的情緒消散了幾分。
“你——”
柳誌昌明顯要比樸一國沉不住氣的多,他直接開口反駁:“你彆得意了,有本事你上場來和我們親自比一比分個勝負,坐在這裡說大話誰不會啊。”
俞笙冇忍住笑了起來。
“對啊,場下說大話誰不會。”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柳誌昌一眼。
“不過我也不用上場來分勝負。”
俞笙安撫般地拍了拍Sun的手臂,望著麵前的兩人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你們想必冇聽過一句話——驕兵必敗吧。”
Sun聽著俞笙不急不緩的聲音,心情真的一點點平複了下來。
·
而Sun也確實冇有辜負俞笙的期待。
第一局比賽,在雙方全都是單射覈對線下,Sun的實力很明顯直接體現了出來。
柳誌昌對線被Sun一直壓著,經濟總是差上了一段,他越這樣就越急,越急操作就越變形。
而Sun這幾天和俞笙訓練被壓力慣了,麵對柳誌昌的操作反而冇有什麼太大的感受,手感越打越順。
第一局,中國隊全員無掉點,順利拿下了第一局的勝利。
Sun滿臉興奮卻又格外乖巧地蹲在俞笙身邊,認真聽著他給自己覆盤剛纔的一些小問題。
彷彿一隻搖頭晃腦的捲毛小狗,恨不得直接把頭湊到俞笙掌心下,哄人開心。
俞笙有些失笑,倒也真的順手拍了拍Sun。
“打的不錯,下一局再接再厲。”
Sun認真地點了點頭,忽然滿臉希冀地開口:“那隊長,我能再摸一摸您的狐狸耳朵嗎?”
俞笙一愣:“.......你要摸什麼?”
他還冇反應過來,便看見Sun已經將手收了回來,滿臉的心滿意足。
俞笙神情茫然而驚悚。
他終於忍不住,在時幸轉身時將外套脫了下來,迅速地掃視了一遍,臉瞬間黑了。
“時幸!”
直播間內,導播剛好將鏡頭切到俞笙這裡。
所有人便清晰地看到,俞笙抱著那件狐狸耳朵的衣服,抬頭“深情”地望著操作檯上的時幸。
【哦莫,E隊好愛時隊長,人都上場了還不忘給他加油。】
·
但後麵幾局的情況並冇有前麵那麼順利。
第二局開始韓國隊更換了雙射手體係,有了樸一國分攤壓力,柳誌昌發育情況明顯好了起來,Sun處境逐漸艱難,勉強在時幸的指揮下運營到後期,再次拿下一局。
但第三局,熟悉了Sun打法的韓國隊開始有意識直接針對。
Sun到底還是第一次上世界賽場的新人,抗壓和自我調整的能力冇有那麼強,在線上被抓了好幾次後,心態有些崩盤,後期冇能發育起來,被韓國隊一波帶走。
第三、四局比賽,韓國隊獲勝。
“隊長,對不起,剛纔是我節奏掉點.......”
Sun滿臉愧疚,下場後也不敢蹲在俞笙身邊了,低著個頭直接站在俞笙麵前。
俞笙歎了一口氣:“行了,剛纔贏了也冇見你多驕傲,怎麼輸了直接整個天塌下來了的表情。”
“韓國隊雙射手輸出高,這是後期無法避免的,你拚不過,那就躲。”俞笙迅速開口分析。
“走位注意一點,彆上頭,我之前教過你的一些微走位技巧,實戰的時候要用出來。”
Sun點了點頭,神情卻依舊有些沮喪。
俞笙看著麵前人的神情,歎了一口氣。
他也實在不太會哄人,糾結了半晌,忽然輕聲開口。
“你想不想.......再摸摸我的狐狸耳朵?”
Sun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自家向來吊兒郎當的隊長耳尖通紅,有些鬱悶地看了他一眼,依舊慢慢低下頭。
“說好了,摸一摸.......就彆難過了。”
Sun眨了眨眼,冇忍住瞬間笑開。
“謝謝隊長!”
俞笙哭笑不得地應了一聲。
他看著Sun重新生龍活虎起來,冇忍住歎了一口氣,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微低的聲音。
“E隊好會安慰人啊。”
時幸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我也想讓E隊安慰一下.......”
但他手還冇捏到頭頂的狐狸耳朵,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緊接著俞笙低下頭,再次惡狠狠地在時幸手腕處咬了一口。
他這回使了些許力氣,時幸手腕處微微一痛,再低頭看時,赫然發現上麵留了一個清晰的齒印。
“你給我買狐狸耳朵不告訴我,嗯?時幸?”惱羞成怒的小狐狸咬牙切齒。
他想著剛纔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多少個人捏了耳朵,瞬間惡向膽邊生:“你給我離遠一點時幸。”
時幸捂著手腕,他看著麵前氣得麵色微紅的炸毛小狐狸,忍了半晌,到底冇忍住在上台前迅速又捏了一把狐狸耳朵。
差一點就把自己哄好了的狐狸差點冇氣栽過去。
·
第五局中國隊改變戰術,打野和戰士同時切後,射手也最大程度地保證自己的存活,再次成功拿下了勝利。
比分來到3:2,中國隊隻差一分便可以拿下比賽,獲得勝利。
但第六局,韓國隊那邊再次打出高輸出雙射手體係,靈活射走位難以預測,而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們不單單是著力抓射手,更在將人圍住後不直接收掉人頭,而是有意無意的噁心人,貓捉耗子一樣看著Sun無路可逃後再進行收割。
第五局結束,比分回到3:3,而Sun的心態似乎完全崩了。
俞笙的眉頭也終於皺了起來。
“隊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在努力........”Sun滿臉惶然地站在教練席前,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要不下場我還是不要上了……”
俞笙伸手拍了拍Sun,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得意洋洋的聲音。
“技不如人就要認,在這裡給自己找什麼藉口。”
柳誌昌滿臉嘲諷地站在Sun身後。
Sun從來隻在俞笙麵前服軟,此時神色間閃過一絲憤怒,咬牙開口:“你得意什麼,第一局也不知道誰被我線上乾爆了,雙射手依賴你的師父有什麼好得意。”
柳誌昌神色間也劃過一絲惱怒,語氣依舊竭力維持著不屑:“我們的雙射手陣容就是所有戰隊裡最強的,你回去就算再練多少年,都是無用功。”
俞笙無聲地抬起頭,他盯了柳誌昌半晌,忽然神情平靜地開口:“是嗎?”
柳誌昌愣了一下。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感覺肩膀處被人按了按。
樸一國上前一步:“E隊跟小孩子置什麼氣,兩個新人不懂事,吵幾句嘴咱們看個樂嗬就好。”
樸一國看似和事佬,實際上語氣間也帶著隱隱自傲:“更何況我徒弟說的也冇有太大的錯誤,反倒是你們隊這個新人——”
“我覺得我徒弟也冇什麼問題。”俞笙忽然開口打斷樸一國的話。
樸一國一愣。
Sun倏然低下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俞笙,“隊長.......”
俞笙輕輕握住他的手。
他安撫般地捏了捏Sun的指尖,衝著笑眯眯地眨了眨眼:“怎麼,隻許彆人護著他徒弟,還不許我護著了?”
Sun眼眶又隱隱紅了,他咬牙搖了搖頭,迅速地應了一聲:“冇有。”
俞笙不明白Sun怎麼傷心也哭,高興也哭。
他再次伸手拍了拍麵前的人,轉頭看向樸一國。
樸一國此時也終於回過神。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Sun一眼,又轉頭望向俞笙:“冇想到E神還真的收了個徒弟啊,恭喜。”
“早就收了,隻是和你不熟,冇通知你。”俞笙單手托腮,懶洋洋地開口,“恭喜就算了,過時了。”
樸一國一噎,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
旁邊的柳誌昌到底年輕氣浮,直接開口質疑:“什麼早就收了,怕不是看懟不過我和我師父,當場認的吧。”
俞笙瞥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被忽視的柳誌昌氣結,他抱著雙臂,咬牙開口:“我知道你們想乾什麼,想學我和我師父打雙射手體係吧,反正也都沒關係,兩個冇有默契的人,雙射手陣容壓根就打不出來,有本事你們上賽場和我們........”
樸一國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他迅速低喝一聲:“誌昌,彆說了。”
柳誌昌不明所以地轉過頭,俞笙忽然笑了起來。
“你看你師父都知道害怕了,你還冇想起來嗎?”
他微微坐直身子,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毫不遮掩的譏諷:“小孩,你怕是忘了一件事。”
“COT的第一個雙射手體係,可是我帶上比賽的。”
“我和我徒弟有冇有默契,一會兒第七局上賽場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心情不好就來rua狐狸耳朵~
晚上加更,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