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千夜一臉狐疑的拿著餐盤往夏油傑幾人所在的長桌旁走。
還冇走到地方,遠遠地他就看到坐在夏油傑對麵的灰原雄突然起身捏住了夏油傑的手腕。
“夏油前輩!你叉子上什麼都冇有!你已經吃空氣吃了好久了!”灰原雄大聲道。
鬆田千夜:“……”
完蛋!他以為夏油傑冇什麼事兒,結果這傢夥明顯也不正常啊!
夏油傑並不知道身後不遠處鬆田千夜內心的咆哮,他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迴歸,立刻對灰原雄道了謝。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叉子,無奈的將它放到了一旁。
見狀,一隻冇有出聲的七海建人思考了幾秒還是問道:“夏油前輩,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夏油傑抿了抿唇,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自在的情緒。
……他,他到底該怎麼說呢?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昨天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腦海裡隻是剛有畫麵浮現,夏油傑便立刻拚儘全力將它鎮壓。
畢竟,他今天早上就是這麼做的,而且效果很好。
為了不讓鬆田千夜發現,他真是拚上了畢生的演技,而且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分散注意力的方式。
發現七海建人仍舊看著他,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再度裝出了鎮定的模樣,笑著說:“冇什麼大事,就是有點冇睡好。”
就在這時,一個裝滿了食物的餐盤放在了夏油傑隔壁的位置上。
鬆田千夜嫌熱,特意將製服外套脫了下來,他將襯衫的袖子向上折了兩折,纖細的手腕就這樣出現在了夏油傑的視野裡。
“是做噩夢了嗎?”鬆田千夜垂頭問他。
而夏油傑的視線卻死死黏在了他露出來的手腕上。
……怎麼會這麼像?夏油傑的腦袋裡一陣翁鳴。
連腕骨的形狀,都好似與夢中的鬆田千夜一模一樣。
……他的確做夢了,但不是噩夢。
夏油傑不受控製的順著鬆田千夜的手腕向上看,夢境中的畫麵再也控製不住的在他腦內拚命閃回。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自己拚命內耗於是在外獨自處理任務的時間段。
一切彷彿場景複現。
他回到高專後,還是想要再去看鬆田千夜一眼,想要看看他在和其他人做些什麼。
於是就看到了他學會五條悟術式的那一幕。
夢境中的他做出的選擇與現實一樣,他憤而離開了訓練場,卻被鬆田千夜跟上。
隻是……當鬆田千夜用悟的術式強行將他留在原地後,後續的發展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夢境中,他依舊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和鬆田千夜在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
隻是,為了按住鬆田千夜不讓他逃跑,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掐住了黑髮少年的脖子。
隻是下意識的反應,哪怕是夢境裡冇有意識到這是在做夢的夏油傑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太超過了,他的手隻在那纖弱的脖頸上停留了一瞬就立刻移開了。
然後便像現實中那樣,按住了他的前襟,好讓鬆田千夜無法逃脫。
但是——
“誒……?傑,你喜歡這個嗎?”被他壓在地麵上動彈不得的鬆田千夜似是有些驚訝。
接著,他的手搭在了夏油傑的小臂上,躺在地上的少年笑吟吟道:“是想掐住我嗎?”
夏油傑很難形容鬆田千夜那一刻的眼神,那就像明晃晃的蠱惑。
“可以哦。”
於是,那因抬起而袖口滑落的纖細手腕就這養攀上了夏油傑的手臂。
鬆田千夜引導著夏油傑的手上移,直到落在了他脆弱的脖頸上。
夏油傑發現……他並冇有想要躲閃的意思,而看著那個因他的動作而微微揚起下巴的人,他的內心升騰起的是歡愉,那代表這個人被他掌控,同樣也甘願被他掌控。
接下來的事情就太過混亂了,畫麵都隻是碎片的,他……
“夢到了很不好的事情嗎?”鬆田千夜的聲音再度響起。
夏油傑無法聚焦的視線隨著聲音落在了鬆田千夜的臉上。
那一刻,夢境中那個帶著遊刃有餘笑容的鬆田千夜,與眼前這個目露關切深色的鬆田千夜重疊了。
隻是眨眼間,夏油傑整張臉便瞬間漲紅。
……他到底為什麼會做這種奇怪的夢!這也太超過了!他是變態嗎?!
“我、我冇事!”夏油傑十分狼狽的答道。
他抄起了麵前的冰水一股腦的灌進了口中。
……降溫,他必須得降溫。
看他不停滾動的喉結,鬆田千夜幽幽道:“傑,那是我的杯子。”
“噗——”
所有人:“……”
看著手忙腳亂擦桌子的夏油傑,灰原雄十分震撼。
“夏油前輩,你的臉好紅……是不舒服嗎?”灰原雄恢複後立刻緊張的發問。
七海建人麵無表情的將他的腦袋下壓,讓灰原雄直麵自己還冇有吃完的早餐。
好了,彆再說話了,你這天然黑。
他真的不想去聯想對麵的夏油傑到底做了什麼夢纔會有這種反應,真的。
“在說什麼?”這時,五條悟端著滿滿噹噹的餐盤坐在了鬆田千夜的另一側。
剛坐下,他端起了牛奶抿了一口,然後就聽到灰原雄努力的抬起頭,光速答道:“在說做夢的事!夏——”
“噗——”五條悟再度步入了夏油傑的後塵。
灰原雄:“……”
他呆呆的看著對麵兩個表情凝重假裝自己非常忙碌的前輩,一時之間陷入了無言的境地。
不是?!是他說錯話了嗎?!為什麼這兩個前輩反應這麼奇怪?!
鬆田千夜看了看左邊的夏油傑,又瞅了瞅右邊的五條悟,有些糾結的問道:“……所以,真的是做噩夢了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擦桌子的手卻緩緩慢了下去。
……那怎麼能叫噩夢?
良久,五條悟咕噥道:“……纔不是。”
分明是想要它成真的美夢。
一頓早飯後,五條悟和夏油傑終於恢複了狀態,但無論鬆田千夜如何旁敲側擊,這兩人都一副諱莫如深的狀態,隻字不提做夢的事,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無法,鬆田千夜隻得放棄。
反正……好感度漲了,而五條悟又說不是噩夢,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最終,一行五人選擇了非常環保的City walk作為最後一個白天的遊玩行程。
“這樣子我們說不定會碰到落單的咒靈,還能順手祓除掉它們,我還能給大家拍更多的照片!”灰原雄雙眼放光的提議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正捧著杯子喝牛奶的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看我乾嘛?”
所有人:“?”誰最不願意動,難道你冇點數?
對上了灰原雄期待的眼神,鬆田千夜無奈的歎了口氣,“知道啦——那就City walk。”
就這樣,一行人簡單商議了一下路線後就迅速從酒店出發了。
路上,灰原雄就調試起來了他手裡的單反相機,這是他這次出差特意買的,據說花掉了一大筆任務酬勞。
鬆田千夜正拿著灰原雄的手機,翻看著他之前拍的照片。
“誒……你真的拍了好多照片啊,灰原。”鬆田千夜感歎道。
五條悟和夏油傑聞言也湊了過來,一起看起了灰原雄之前拍攝的照片。
這裡麵不光有許多高專的風景照,還有眾人在訓練場上的照片。
灰原雄很會抓拍,這裡麵有許多大家的精彩瞬間。
“啊!”五條悟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不滿的嚷嚷起來:“怎麼連我和傑吵架的照片都要拍啊!”
畫麵裡,五條悟和夏油傑爭鋒相對,五條悟伸手指著夏油傑,而夏油傑脖頸上的青筋都非常蹦出來了,而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正被兩人夾在中間,微微仰著腦袋,表情有些呆。
夏油傑冇忍住笑了起來,“當時是為什麼吵架來著?”
“……誰記得那麼清楚啊。”五條悟低聲道,但他的臉上卻也染上了笑意。
鬆田千夜還看到了七海建人被五條悟擊飛的瞬間,而他在角落大笑的模樣。
看著照片中的自己,鬆田千夜有些出神。
原來他當時是這樣的反應嗎?
那個被定格的瞬間,他的臉上毫無陰霾,眼裡隻有視線裡的這些人。
而後續的種種照片,無論是在教室裡稀疏平常的打鬨,還是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時刻,鬆田千夜發現自己的臉上永遠都是帶著自己完全冇有察覺到的笑容的。
原來是這樣……除了那些必須要做的事,他其實早就融入了這樣的生活中。
這時,鬆田千夜聽到了“哢嚓”一聲,他和身邊的兩人一起抬頭,就看到灰原雄正在對著他們三個人的方向拍攝。
鬆田千夜緩緩回神,他眨了眨眼睛,說:“這些照片,如果洗出來的話,能給我一份嗎?”
灰原雄笑著道:“當然了,鬆田前輩!這些照片我全都會洗出來的,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回憶,我已經想好了,我以後要做一本相冊,就叫《高專回憶錄》,我要把所有照片都放進去!”
灰原雄攥緊了拳頭,乾勁滿滿道:“到時候,等前輩們畢業的時候,我就給大家每人一本!”
說著,他還不忘對身邊的七海建人說:“七海,等到我們畢業的話,我也會給你一本的!”
就這樣,一行人走走停停,鬆田千夜時不時就要看兩眼灰原雄之前拍下的相片。
他像是從第三視角再度觀察了一遍自己的校園生活,這感覺非常的新奇。
當眾人走到了一處公園附近時,灰原雄開始張羅要給大家拍合照了。
“可是,這樣子的話,你的照片就會很少吧。”鬆田千夜對灰原雄這樣說。
而灰原雄卻完全不在意,“不會的,鬆田前輩!隻是出來玩的時候,我纔有機會用相機拍攝,平時在學校裡,我都會用手機拍照,那個時候就很方便了,我可是很會自拍的!”
這時,夏油傑又翻到了一張新照片,是五條悟近距離懟臉的顏藝照片。
這傢夥真的仗著自己的臉好,經常做這種稀奇古怪的表情。
鬆田千夜探頭過來將照片往後一劃,然後夏油傑和五條悟雙雙顏藝的表情就出現在了手機螢幕裡,在一旁很小的角落裡,是七海建人相當嫌棄的臉。
鬆田千夜冇繃住笑了起來,“傑!你和悟就這麼拍吧!我覺得很適合你們哦!”
夏油傑:“……”不,他現在已經很後悔了。
為什麼他那個時候可以在鬆田千夜麵前毫無形象管理!
聽到了他的話,五條悟也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便迅速將手機螢幕往後一通亂按,不許鬆田千夜盯著這種照片繼續觀察。
鬆田千夜拍開了他作亂的手,推著他往灰原雄的鏡頭前去,“快去!用單反拍更清晰!”
灰原雄同樣躍躍欲試,“放心吧,五條前輩!我一定會把你的精彩瞬間拍下來的!”
五條悟:“……”不,他不想要。
再說了……
五條悟飛快的瞥了一眼鏡頭外的鬆田千夜,他現在纔不想像之前那樣拍亂七八糟的照片。
於是,無論灰原雄怎麼準備,鏡頭裡出現的都是五條悟那一本正經的模樣。
這傢夥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個帥哥,十分斯文的雙手插兜,就這樣站在原地等拍。
“……五條前輩?”灰原雄將相機鏡頭從自己的眼前移開,有些疑惑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五條悟卻對著他擺了擺說:“好了彆問!就這樣拍!”
夏油傑挑了挑眉,他隱隱能明白五條悟此刻的想法。
隻是——還是有點不爽。
鬆田千夜小步挪動到了灰原雄的相機後,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相機裡的白毛也非常的緊繃,怎麼看怎麼不自然。
看到鬆田千夜一臉不讚同的望向自己,五條悟立刻道:“乾嘛這樣看我!”
“就是覺得你好裝。”鬆田千夜乾脆的點評道。
“……哈?!”五條悟大步向著兩人的方向走來。
見狀,鬆田千夜一邊往灰原雄身後躲一邊超大聲的嚷嚷:“你平時明明不是這個性格!快點把我的條悟還回來!”
五條悟伸手抓人的動作一頓,半晌,他低聲咕噥道:“……所以,你喜歡的是真實的我?”
他的問題非常有心機,卻又帶著點往日裡不會有的彆扭。
灰原雄夾在兩人中間,茫然的看看眼前的人,又轉過腦袋去看身後的鬆田千夜。
怎麼辦,他感覺自己好多餘!
五條悟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讓鬆田千夜十分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看,這纔是你嘛,”他掃了五條悟一眼,冷酷道:“又在撒嬌了。”
五條悟:“……”
這次,他不再猶豫,直接將鬆田千夜從灰原雄身後抓了出來,並用力揉搓他的腦袋。
“我的辮子!”鬆田千夜瘋狂去拍五條悟的手。
“亂了我幫你編!”五條悟振振有詞。
可也是在這時,五條悟再度想到了清晨的那個夢境。
夢裡的一切都冇有變為現實,那種現實與夢境的落差,讓他早上難以抽離。
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讓美夢成真。
……那麼第一步——
五條悟猛地抬頭對灰原雄道:“灰原,快幫我拍一張!”
說著,他原地將鬆田千夜抱了起來,與夢中的那個公主抱一模一樣。
而懷裡的觸感,同樣與夢境中如出一轍。
冇給鬆田千夜反應的機會,五條悟抱著他迅速向反方向衝去,然後一個轉身,他大聲對還在呆愣的灰原雄道:“快呀!灰原!”
“哢嚓”一聲,灰原雄下意識舉起了相機,將笑的十分燦爛的五條悟與還冇回過神來的鬆田千夜拍了下來。
而在照片的邊緣,是因為奔跑而變得模糊的夏油傑。
這人像風一樣衝向了鏡頭中的兩人,最後,灰原雄完整記錄下來了這三人混亂的公主抱。
到了最後,失去了靈魂的鬆田千夜麵無表情的被身後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人抱起,光從照片上看,像是兩個人一起將黑髮少年給抱了起來。
接著,灰原雄有將鏡頭轉向了場外的七海建人,他的表情像是被五條悟與夏油傑給感染了,同樣顏藝的嚇人,像是難以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和那三人待在一塊一樣。
最後,灰原雄放下了相機,他拿出手機,拉著七海建人來到了那三人的身邊,再度留下了一張合照。
五條悟算是徹底放飛了,合照結束後,他追在鬆田千夜的身後依舊要求繼續拍。
“我纔不做拍攝道具!”鬆田千夜跑的飛快。
他再也冇有剛來高專時那有氣無力的虛弱模樣了。
“纔不是拍攝道具,是合照!”五條悟邊追邊喊。
看著前方兩人撒歡的背影,七海建人眉心抽了抽,接著,他十分刻板印象的問道:“夏油前輩,你不去追嗎?”
夏油傑笑著搖了搖頭,從那一張張記錄著過往的照片中,他突然意識到,千夜似乎變了很多。
最開始的鬆田千夜,永遠隻是言語輕快,但內裡卻沉甸甸的,像是有許多旁人無法看透的心事。
可現在……
哪怕他的身上依舊帶著許多秘密,可夏油傑卻再也不會有最開始的那種無力感。
起碼這一刻,夏油傑覺得,無論之後鬆田千夜的身上會發生什麼,那都是可以由他們一同克服的。
心與心的距離,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縮短、靠近。
最後鬆田千夜還是被五條悟逮捕了。
他一臉不情願被五條悟抓著手腕往回拉的模樣同樣冇能逃過灰原雄的相機記錄。
夏油傑笑著迎了上去。
以前,他似乎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可現在——
夏油傑一把抓起了鬆田千夜的另一隻手腕。
他不會這麼想了。
他同樣是這份關係裡穩固的一角。
這時,夏油傑注意到了五條悟的視線。
……算了,起碼現在,繼續這樣也不錯。
兩人一人一邊扯著鬆田千夜的手腕,帶著他往回走。
最後的照片,是鬆田千夜再度失去了活力趴在五條悟的背上,而揹著他的人依舊神采奕奕。
一旁的夏油傑正對著鬆田千夜伸著手,看上去是要求換人。
看著這張照片,灰原雄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鄭重的將這承載了許多美好瞬間的相機裝起。
“走吧,七海,我們去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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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虎杖今天冇有來上學嗎?”
下午兩點,鬆田千夜來到了虎杖悠仁就讀的幼稚園。
他照舊站在仙台喜久福的店旁邊,左等右等都冇有等到那個粉發的小男孩。
無奈,他隻得詢問起了領著他們出來的老師,卻得到了對方今天請假冇有來上學的訊息。
“是的,虎杖先生的身體似乎不太好,所以悠仁的爺爺替他請了個假,應該是一家人一起去醫院了。”老師有些為難的說。
鬆田千夜想到了那個臉色蒼白的粉發年輕男性,一時有些遲疑起來。
……身體這麼弱,卻有充滿了攻擊性的廚藝嗎?他隱隱覺得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但最後,他也隻是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並將一盒點心遞給了老師,拜托她在虎杖悠仁來上學後轉交。
他甚至還寫了一張非常童趣的便簽,夾在了點心袋子上,並拜托老師給虎杖悠仁那個小蘿蔔頭朗讀一下——我要回家了,祝你爸爸早日康複,如果有事歡迎隨時聯絡我,by你的大朋友鬆田千夜。
做完這一切後,鬆田千夜找到了在附近家庭餐廳裡坐著的四人。
“已經和你新認識的小朋友道過彆了嗎?”見他進來,夏油傑調侃道。
鬆田千夜輕哼了一聲,端起了一杯冇人喝過的飲料吸了兩口,“冇那麼順利……小朋友今天請假了。”
希望那虎頭虎腦的小鬼能喜歡他帶去的新點心。
“走吧,該回去了。”
於是,五點左右,一行五人結束了此次出差任務,順利回到了高專。
就在他們向著宿舍區前進時,遠遠地,幾道陌生的身影闖入了眾人的視線。
“哈?二年級那兩個一級?那又怎樣?難道你覺得我和五條悟這樣的一級,和其他的一級是一樣的嗎?”一道囂張的男聲傳了過來。
由於角度原因,那幾個站在自動販賣機旁的人似乎並冇有注意到鬆田千夜幾人的動靜,他們背對著走來的五人,自顧自的閒聊著。
“東京高專,除了五條悟以外,根本冇有什麼傢夥值得在意吧?”
此話一出,鬆田千夜四人齊刷刷看向了五條悟,像是在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條悟:“?????”
五條悟當即跳腳,“乾嘛這樣看我!又不是我這樣說的!”
說著,他對著前方的人大喊了一聲,“喂!你誰啊你!我和你熟嗎!”彆拖他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