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營對抗任務?鬆田千夜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種任務係統居然還要詢問他是否接受,這有值得思考的必要嗎?
鬆田千夜在回過神來後幾乎是瞬間便接受了這個任務。
他突然有了種莫名的直覺,隻要他不斷變強,有關天敵的一切便會一點一點徹底展露在他的眼前。
而已經達到了RANK3的他,實力已經達到了係統設定知曉最邊緣真相的基礎線。
當係統顯示的任務接取成功字樣浮現在鬆田千夜的眼前後,他緩緩看向了站在自己對麵的靈夢師,認真的說:“好,請您為我占卜。”
他也的確想要知道,有關他的未來究竟是何種模樣。
雖然無法排出這是係統為他精心設計的陷阱,隻是為了麻痹他,讓他繼續為了係統的目的出生入死,可鬆田千夜卻還是想要看看,是否能從中尋找到屬於自己的未來。
靈夢師聽到了鬆田千夜的回答後,那張古板又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那麼,請將手給我。”
鬆田千夜有些詫異,因為之前在長尾祖宅的時候,靈夢師似乎冇有進行這樣的步驟。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對麵的男人嚴肅道:“接下來我要進行的占卜,是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占卜,請務必保障我的安全。”
鬆田千夜聞言一愣,他突然想到了之前五條悟說過的話。
五條悟曾評價過靈夢師對自己定下的束縛方向很歪,重點全在保護自己的肉身。
倘若他願意完全捨棄對自己肉身的保護,那麼他的占卜結果——
就在鬆田千夜怔愣之際,靈夢師已經一把抓住了鬆田千夜的手腕,閉上眼睛瞬間沉入了夢境。
兩人此時正站在遊戲機廳附近的自動販售機旁,他們已經偏離了主路,處於一條巷子中。
饒是如此,周圍依舊有來往的行人,他們全都對鬆田千夜與靈夢師投去不解的視線。
可鬆田千夜卻無暇顧及,他能感覺到自己與靈夢師的咒力不停向著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湧去,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滿格的藍量不停地下跌。
……這種狀態的占卜,竟然這麼耗費咒力?!
就在鬆田千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藍量即將見底時,他再也冇辦法坐以待斃,咒力汲取順開,直接連上了與他在同一小隊的五條悟。
有了五條悟這個移動藍量寶的加入,鬆田千夜的藍量快速上漲。
與此同時,正在抓娃娃機店與夏油傑吵成一團的五條悟突然放棄了對操作杆的爭奪,他猛地扭頭看向店門口的方向,夏油傑因為他的突然收手差點一頭撞在娃娃機的玻璃上。
他抬頭剛要大罵這傢夥又發什麼神經突然抽手非常不講武德,就被五條悟一把扯住迅速向外衝去。
“千夜那邊出事了!快走!”五條悟急促的說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咒力正在快速被抽取。
夏油傑當即沉下了表情,跟在五條悟的身後迅速向外衝去。
冇走幾步,夏油傑就感覺到了咒力的反應,當他和五條悟衝入遊戲機店旁的一條小巷中時,他一眼就看到了鬆田千夜的背影,和……站在他對麵的光頭。
竟然是長尾家的靈夢師!
五條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他反應相當迅速,抬手就做出了蒼的結印動作。
就在他的攻擊蓄勢待發之際,聽到了腳步聲的鬆田千夜立刻回頭製止了他的行為:“等等,悟,彆動手!靈夢師在替我占卜!”
在鬆田千夜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站在他對麵的靈夢師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而,他的眼睛裡冇有瞳仁,冇有眼白,卻迸發出了有些刺目的光芒,當他張嘴的那一刻,嘴巴裡同樣是這樣的顏色。
見到這一幕後,五條悟倏地睜大了眼睛。
他能感受到靈夢並冇有恢複意識,而他此時周身也完全冇有磅礴咒力的保護,不誇張的說,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拿著刀過來,隻要找準了要害,也能輕鬆將他乾掉。
“他的術式束縛條件改了……”五條悟喃喃道,“這是……真正的預言。”
像是為了應證五條悟的話,靈夢師開口了:“死亡的陰影不曾遠去,過去與未來終將交彙,所有的轉機都藏在你的生活中。”
他將鬆田千夜的手腕捏的生疼,並且力氣越來越大。
“成為被鎖鏈纏繞的人吧,圍繞在你身邊的羈絆足以斬斷絕望,唯有如此,才能為這瀕死之軀謀取一線生機。”沙啞蒼老的聲音如此說道。
而在這句話結束後,靈夢師的眼睛與嘴巴中的光芒開始逐漸消散,直至完全消失。
他快要將鬆田千夜的手腕攥斷的手也鬆了開來,這位剛剛做出了預言的占卜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一下虛弱了許多。
鬆田千夜連忙扶了他一把,這才讓靈夢師站穩。
靈夢師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鬆田千夜身後的兩個少年,他看上去並不驚訝,隻是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隻是從他恢複意識開始後,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喂,光頭,瀕死之軀是什麼意思?”五條悟突然問道。
這是他最在意的一個問題。
靈夢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卻隻是搖頭,“我不知道。”
眼看五條悟的臉色變差,靈夢師緩緩解釋道:“與普通預言不同,我不會記得真正預言時我為他人看到的未來,所以就算你這麼問我,我也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但是……”
他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鬆田千夜,低聲道:“但我認為,這句話理解起來應該冇什麼難度纔對,或許就是字麵意思。”
這下,夏油傑的臉色一黑,嘴角繃直,他冷冷的道:“你說什麼?”
可鬆田千夜卻並冇有受到三人對話的影響,他此時腦子裡迴盪的全都是靈夢師為他做出的預言。
如果這是係統針對他特意設下的陷阱的話,那未免也太過恐怖了。
因為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相信這個語言。
鬆田千夜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那你呢?長尾先生,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從占卜狀態中退出後,靈夢師臉色就很難看,鬆田千夜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撞見了五條悟和夏油傑之後纔出現的,而是從夢境退出來的那一刻。
靈夢師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他驚歎於對方的觀察力。
想了想,他還是輕歎一聲,如實道:“的確像你猜想的那樣,真正預言時,我是在為我們兩個同時預言,我忘記了你的未來,卻會記住有關於我的。”頓了頓,他繼續說:“我看到……日本仍舊籠罩在迷霧中,天元的結界在哀嚎,它一定是出了問題,可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問題。”
這與他以往每一次做出的預言都並無不同。
“那麼,你會留在日本嗎?”鬆田千夜試探著問道。
靈夢嚴肅的搖了搖頭,“不,我會按照原定計劃那樣,返回美國。”
日本依舊不是久留之地,哪怕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年擁有改變未來的力量,可現在的他,依舊是孱弱的。
但靈夢還是柔和了語氣,“或許……或許以後我會回來,你的確是很特殊的人,但現階段的你,讓我無法在你身上看到希望的輝光。可未來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他掏出了手機,“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我可以每月遠程為你做一次占卜,來確定一些事情。”
就在靈夢的聯絡方式出現在鬆田千夜手機通訊錄的那一刻,任務完成的提示跳了出來。
[恭喜玩家完成陣營對抗,現陣營對抗板塊已開啟]
[注:靈夢不光有占卜預言的能力,他精通各種增幅占卜,請玩家繼續探索]
[又注:請玩家把握好每月一次的問詢機會,如若靈夢師回答是,那代表該月份為最佳BOSS戰開啟時機]
看到了最後一句話,鬆田千夜一時有些恍惚。
……原來他已經達到了BOSS戰開啟條件了嗎?那也就是說……自己的處境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危險,時間同樣十分緊迫。
鬆田千夜抿了抿唇,他冇有立刻詢問靈夢師是否還有其他的服務,而是點開了陣營對抗板塊。
[鬆田千夜VS ?????]
[30VS100]
在鬆田千夜的視野裡,自己所代表的藍色進度條此刻正被對麵天敵的紅色進度條死死壓製著。
但是……30,他居然不知不覺間已經擁有了30的進度條嗎?
結合剛纔靈夢師的占卜預言,他可以非常肯定,這30所代表的並不是自己的等級達到了RANK3,所以纔是30。
他想到了每一個人的好感度頁麵那被鎖鏈封印住的好感度,內心隱隱有了一種猜想,所謂的被鎖鏈纏繞,會不會並不是他所想的負麵狀態,而是正向狀態呢?
如果是這樣,那麼好感度值將至關重要。
隻是轉瞬間,鬆田千夜便想通了這一點,他轉而問道:“那麼長尾先生,有關獄門疆的下落,你是否還有更多的線索可以提供?”
靈夢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說果然剛纔在祖宅占卜的時候你們也在,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那就是我看到的全部了,剩下的隻能由你們自己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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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夢師離開後,三人徹底失去了遊玩的興致,他們一同沉默的走進了排隊到號的餐廳,安靜的點了一桌子的菜,卻都隻是心不在焉的在進食。
他們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夏油傑至今還是對所謂的瀕死之軀非常在意,他機械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隻要想到這裡,他的視線總是會不受控製的落在對麵的鬆田千夜身上。
……明明這個人是如此鮮活,為什麼會是瀕死之軀?
還是說,鬆田千夜用了什麼方法掩藏住了自己的真實狀態?
那天從烤肉店出來的瀕死模樣,其實纔是鬆田千夜的真正狀態?
這樣的念頭隻是剛一冒頭,就被夏油傑用力的按了下去。
他本能的拒絕這種可能。
可他同時在心底聽到了一道聲音:接受現實吧,你明明就發現了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不正常的事,比如,那條神秘的項鍊……
夏油傑隻覺心頭重若千鈞,他是徹底喪失了胃口。
勉力壓下了心頭紛雜的情緒後,他儘量用自然的語氣開口道:“千夜,之後的任務,都和我們一起做吧?”
已經冇有辦法了……他是真的冇辦法放心鬆田千夜一個人行動了。
突然被點名的鬆田千夜終於回過了神,他反應有些遲緩的點了點頭。
三個人裡,唯有五條悟正在奮力扒飯,但他的表情同樣嚴肅,絲毫看不出來他正在享受美食,更像是設定好了程式的機器,在努力執行餵飽自己的指令。
他努力嚥下了嘴裡的食物,突然宣佈道:“下週黃金週,我會回一趟京都。”
鬆田千夜和夏油傑都看向了他。
五條悟淡淡的說:“家裡的祭典要開始了,去年我曠掉了,這次就回去吧。”想到了冗長的祭典,他便下意識皺了皺眉,“這次回去,我會找到獄門疆的訊息的。”
鬆田千夜靜靜地看著他,突然問道:“悟,你其實不想回去吧?”
五條悟將大阪燒往嘴裡塞,他的視線不輕不重的掃過了鬆田千夜。
怎麼可能想回去?和那群無聊的人待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但是……
五條悟終於放下了筷子,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但是,眼前這個讓他覺得有意思的傢夥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消失,就像是一陣縹緲的霧氣,隨便來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這種不安定感讓五條悟無法心安。
他不是冇有在任務中保護過普通人,可他從來冇有在這種過程中感到任何壓力。
但鬆田千夜不一樣,在擁有強大力量的表象下,他是那樣脆弱。
五條悟切實的從對鬆田千夜的保護欲中感受到了壓力。
他在擔心自己無法留下這個人。
五條悟低聲道:“總之,等我訊息。”
回到高專後,三人也冇有閒下來,他們人手一張日本境內的地圖,開始排查起了沿海城市,一連兩天,三人都是一下課便聚在宿舍裡研究著靈夢師預言的具體位置。
可是無論怎麼看,都在日本找不到一個符合描述的地方。
這天下午,五條悟終於憋不出了,他將手中的手機一甩,整個人直接滑在了地板上,張牙舞爪的在地上胡亂撲騰,“日本境內,到底哪個沿海城市還有類似貧民窟的地方啊!”
夏油傑也坐在矮幾旁,他的腦袋同樣查資料查到隱隱發痛,他無奈的看了一眼五條悟:“悟,安靜點。”
五條悟不予理會,而是在地板上咕嚕嚕滾到了鬆田千夜的身邊,他的腦袋湊在鬆田千夜的大腿外側,自下而上的看著仍舊情緒穩定的鬆田千夜,喃喃道:“喂……千夜,你肯定找到地方了吧?”
鬆田千夜低頭看了他一眼,橙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很遺憾,還冇有。”
五條悟愣了愣。
鬆田千夜卻闔上了桌麵上的地圖,“好了,既然累了,我們去訓練場上活動一下吧。”他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作響。
他其實最先懷疑的地方是橫濱,因為那裡的確有跨海大橋,可無論怎麼找,他都找不到哪一座橋連接的是所謂的平民窟。
作為日本著名的港口城市,那裡的經濟十分發達,再加上距離東京這樣近,冇有貧民窟纔是最合理的。
他隨手揉了一把五條悟的腦袋,“好了,起來吧,準備出去了。”
夏油傑微微睜大了眼睛,很快便擰起了眉頭:“真的沒關係嗎,千夜?”
鬆田千夜已經起身了,“沒關係,我總覺得……或許是還冇有達成某些條件,所以纔沒有辦法確定具體位置。”
但他還記得自己在完成前置任務時獲得的某個權限,他猜,這或許就是讓他找到正確方位的鑰匙,隻是……到底要在什麼情況下才能確定呢?
由於姐妹校交流會開啟在即,夜蛾正道這段時間特意空出了許多時間讓學生們好好準備。
“這可是關係到你們咒術師評級的機會,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努力爭取,不要留下遺憾。”夜蛾正道還特意警告了一下自家最近不知道在搞什麼事的三名學生,“悟、傑、千夜,可不要因為自己是一級就掉以輕心了,京都校那邊可是也有幾個一級要參加的。”
“知·道·了——”三人冇什麼精神的答道。
宣佈下課後,夜蛾正道趕雞仔一樣將三人連同家入硝子給攆到了訓練場上。
在結束了兩輪訓練後,耗儘了行動點數的鬆田千夜從心的選擇了偷懶,他一屁股坐在了家入硝子的身邊,開始詢問起了對方反轉術式相關。
之前,他其實從來冇有動過自己去學反轉術式的念頭,一直都是想要依靠偷師之眼來完成。
這可是連五條悟和夏油傑這種戰力頂端都學不會的東西,他的精力有限,實在不想為難自己。
可現在——
想到了那所謂的BOSS戰,還有自己滿載的技能槽,鬆田千夜覺得自己冇辦法繼續悠哉的隨緣偷師了。
饒是聽說過五條悟與夏油傑描述過家入硝子過於離譜的授課方式,鬆田千夜還是決定請教一番,然後他就見識到了什麼叫抽象大師。
“咻地一下,啪地一下……”家入硝子表情認真的開始了自己對於反轉術式的講解,她的手指還配合著在空氣中揮舞。
鬆田千夜的視線隨著她的手指移動,先是左,這叫“咻”,然後右,這叫“啪”。
之後手指再回到中間,這就是完成了。
演示完之後,家入硝子靜靜地看著鬆田千夜,鬆田千夜同樣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哎……”家入硝子有些無奈。
就在她要說出你可能缺點靈感的時候,鬆田千夜突然冷不丁的問道:“硝子,是說體內要先凝聚出有兩股不融合的咒力,再讓它們合併的意思嗎?”
家入硝子微微一愣,她試著使用起了反轉術式,震驚的發現好像的確與鬆田千夜的描述非常接近,良久,她輕聲道:“你果然很聰明,但好像還有哪裡不太對。”
鬆田千夜眉眼愁苦的耷拉了下去,首先他就搞不不明白怎麼讓完整的自己體內有兩股不相容的咒力。
而且就算能分出兩股咒力來,碰到一起不就直接融合了?
所以最關鍵的應該是咒力的融合方式嗎?絕對不能和緩的融合,不然會直接吸收,但激烈的融合……這又該怎麼操作?
鬆田千夜再度融化了,他像流體一樣緩緩從休息椅上流淌到了地麵。
“……啊,好厲害的融化方式。”家入硝子探出了身子仔細觀察著鬆田千夜。
陽光透過樹影照射在鬆田千夜的眼睛上,讓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可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身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鬆田千夜小心翼翼的睜開了一隻一眼,就發現五條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此時正低頭看著他,“我要回去了。”
這麼冇頭冇腦的一句話,鬆田千夜卻明白這是在對他說,自己要回京都參加五條家的祭典了。
鬆田千夜軟綿綿的說:“路上小心,等你回來哦。”
看著他這副模樣,五條悟笑了起來,那些原本因預言與獄門疆而焦躁的內心詭異的放鬆了下來。
“快起來,臟死了……”而一旦放鬆下來,五條悟便忍不住指指點點。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剛纔在訓練場上也冇少滾。”鬆田千夜懶洋洋道。
五條悟卻對著他抬起了手,鬆田千夜隻覺一股吸力傳來,讓他直接從地麵上飛起來,直到被五條悟拎著站在了地麵上。
見鬆田千夜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五條悟笑出了聲來,“看到了嘛?這纔是引力的靈活運用,你那種隻會往自己身邊吸算什麼引力!快點學!”
“……你是魔鬼吧?”鬆田千夜震驚了,他抬手就推五條悟,“你快走!”
不要再壓榨他了!
五條悟好脾氣的任由他在自己的肩膀上推了兩下,然後他一把握住了鬆田千夜的手腕,語氣十分平靜的說:“千夜,如果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隨時聯絡我。”
鬆田千夜:“……能說點好話嗎?可以不要咒我嗎?而且你不是在京都嗎?是要飛過來找我嗎?”
五條悟輕笑一聲,捏了捏手裡纖細的手腕,“說不定哦?”他歪頭看向了鬆田千夜。
雖然語氣輕快,但蒼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
鬆田千夜微微一愣。
“但如果你遇到危險還不告訴我的話,我一定會非常非常生氣。”頓了頓,五條悟話鋒一轉,他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咕噥道:“不過就幾天,應該不會吧?”
鬆田千夜:“……”趕緊走吧你!
家入硝子:“……嘖。”
五條悟:“?”
黃金週開始的前一天,五條悟離校了。
夏油傑一年級黃金週的時候回了趟家,但這次,他選擇留在高專。
然而,就在當晚,他便接到了母親從鄉下打來的電話。
“傑,黃金週準備回來嗎?”女人溫柔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夏油傑剛想要拒絕,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咳嗽聲,他皺眉問道:“媽媽,是爸爸生病了嗎?”
女人歎了口氣:“彆擔心,隻是些小毛病。”
當電話結束後,夏油傑從宿舍二樓走了下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一樓長廊上曬月亮的鬆田千夜。
“千夜。”他輕輕喊了一聲。
黑髮的少年聞言轉身,橙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怎麼了?”
夏油傑看著眼前這個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突然安靜了下來,準備好的話不翼而飛,兩秒後,他才遲鈍的開口道:“我黃金週要回家一趟。”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好啊,祝你一切順利。”
夏油傑表情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問道:“你不用回家嗎?”
鬆田千夜搖了搖頭,卻什麼都冇有說。
他以為夏油傑或許是想藉此機會詢問一下他家裡的狀況,誰知卻聽對麵的人十分自然的開口問道:“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鬆田千夜一愣,像是完全冇料到他會這樣說。
見他吃驚的模樣,夏油傑隻覺十分滿足,總算冇有那樣輕易的讓他猜到自己的想法。
“我老家雖然在鄉下,但風景還不錯,要一起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