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鬆田千夜的注視下,他親眼看著夏油傑的好感度標識從星星變成了愛心。
看到這一幕後,他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當五條悟的好感度圖標產生變化後,他就猜測RANK5是好感度的質變等級。
這個時候,大家對他的好感度會從普通的好感度變為親密的好感度,這大概就是好感度圖標從星星變成愛心的原因吧。
疑問得到瞭解答,鬆田千夜轉而思考起另外的事情。
在反覆斟酌過自己的想法後,鬆田千夜再度開口了,“但是,傑,我說那些話,並不是在鼓勵你繼續像之前那樣——”
“千夜,”夏油傑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語氣依舊非常柔和,“是想告訴我,就算想要幫助彆人,也要更顧慮自己嗎?”
鬆田千夜有些意外於夏油傑就這麼搶掉了他想要說的話,半晌,他低低的應了一聲。
夏油傑卻突然笑了,“你知道嗎,千夜?”
“……什麼?”
“你說話真的非常委婉。”夏油傑這樣感歎道。
無論是當初否認他的想法,還是這次開導他,永遠都是用一種非常柔婉的手段,讓人冇辦法討厭,因為夏油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用心。
除了那天晚上突然強硬表露出自己的看法外,鬆田千夜似乎永遠都是這樣,明明聰明又敏銳,卻永遠不會讓人有想法被看穿的難堪。
鬆田千夜趴在他的後背上,輕聲道:“因為,有人告訴過我……不能一直將油門踩到底,要學會適當的刹車,尤其是在這方麵。”
‘千夜是真的很聰明,’記憶中,那個人無奈的說道,‘感知他人的心情,你比任何人都要厲害,但要記住了,在這方麵,圓滑柔婉的處世方式,是能讓你和你身邊的人都輕鬆的辦法。’
小時候,他似乎冇少因為能輕易又快速察覺到旁人的想法而表現出尖銳的一麵。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要去包容那些連話都聽不明白或是小心思全部寫在臉上卻將彆人當傻子的真笨蛋。
上學的時候,那個人和臭捲毛冇少因為他和班上的同學爆發衝突而急匆匆趕到他的學校。
‘但千夜,我並不是在責怪你,感知能力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是命運給予你的禮物,隻要你願意,你能快速拉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你無法想象這究竟有多難得,又會給你帶來多少難忘的經曆。’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時,鬆田千夜嗤之以鼻,甚至覺得是因為他太過麻煩,才讓那個人說出這樣的話,隻要他改變了,那個人就不用再因為他的事情放下一切趕到他身邊。
所以他的確老實了一段時間,就算再被老師通知家長,也不肯再讓他知道。
可有一次,臭捲毛還是因為自己脫不開身將這件事委托給了他。
見到鬆田千夜後,那個人無奈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隻是說:‘下次這種事情,記得要告訴我知道嗎?我說那些……隻是希望你能在學校裡能過得開心一些。’
鬆田千夜感受到了他話語裡的真實性,於是,他開始好奇所謂的心與心之間的距離,所以他漸漸學會了忍受那些不太聰明的傢夥。
後來,他發現,他並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或許他在自己的世界當著主角,而那些不太聰明的人,同樣也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久而久之,他竟然真的學會從這些笨笨的人身上找到可愛之處。
也的的確確過上了順遂的校園生活。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到的,’在向臭捲毛確認過自己在學校的生活變得順利起來後,他這樣說道,‘但彆擔心,無論多少次,隻要你需要我,我都會過來的。’
騙子。
鬆田千夜輕輕閉上了眼睛。
“……如果一味的將油門踩到底的話,會像個笨蛋。”他這樣說。
夏油傑卻聽笑了,鬆田千夜能感受到臉頰枕著的寬闊背脊傳來輕微的震顫。
“可千夜怎麼看都和笨蛋扯不上關係吧?”
“是嗎?”鬆田千夜笑著反問。
“不過,告訴你這件事的人,一定很擅長人際交際吧,”夏油傑這樣評價道,“是家裡人嗎?”
鬆田千夜抿緊了唇,他好像……從來冇有在朋友麵前談論過那個人。
但是……
“是個很討厭的人。”
“嗯?”夏油傑有些驚訝了。
“總是自說自話,明明自己也有很多事情做不到,卻還是要讓我學會。”鬆田千夜聲音很輕的說到。
直到現在,鬆田千夜都覺得自己和鬆田陣平還有萩原研二從本質就有所不同。
他們的心是熱的,而他卻是冷的。
包括揹著他的這個人,也同樣有著一顆柔軟的心。
怎麼回事?為什麼心硬的人身邊,到處都是些柔軟的傢夥?
可夏油傑還是聽出了鬆田千夜語氣中隱藏的熟稔,和那明顯的不捨。
聯想到鬆田千夜說過的話,再加上他那詭異的身體狀況,夏油傑的心中突然就有了很不好的猜測。
你到底經曆過什麼呢?是以怎樣的心情將討厭的人描述的那樣溫柔又懷念?
夏油傑不想讓鬆田千夜繼續去思考這個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趴伏在他背上的鬆田千夜道:“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千夜。”
他感覺到身後的鬆田千夜小幅度挪動了一下身體,懶洋洋的問道:“哦,還有呢?”
夏油傑忍俊不禁,“我是在為很多很多事情道謝,不單單是今天一件。”他語氣裡帶著笑意,做出了總結:“和你做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哈哈……”鬆田千夜冇憋住,還是笑出了聲,“搞什麼,你好肉麻!”
夏油傑這下是真的有些疑惑了,“是嗎?”他語氣帶著不解,“我以為你習慣這樣了。”
鬆田千夜沉默,“……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
“是……可以隨時隨地要求彆人更喜歡你的類型。”夏油傑猶豫了兩秒,還是說出了心裡話,“但你從來都冇有這樣要求過我。”
雖然這個點不是他剛剛纔察覺的,卻是他突然有些介懷的。
鬆田千夜頓時來了精神,他伸長了脖子撲騰到了夏油傑的頸肩,並搖晃著他,“那當然是因為你不是那樣的人啊!”
夏油傑的語氣卻突然有些不爽,“為什麼?你又冇對我說過。”
當然是因為你很正經!
鬆田千夜冷靜了兩秒,才意識到眼下的情況,他驚奇的說:“你是吃醋了嗎,傑?”
他的話裡誇張成分居多,也以為會得到夏油傑無奈的一瞥,但冇有。
夏油傑蹙起了眉,像是在仔細感受,良久,他緩緩道:“好像,有一點。”
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明明之前,他都不會有這種感受,可是今天仔細回想過往的種種,他的心裡像是突然多出來了一杆稱,仔仔細細的丈量著過往的一切。
會因為被區彆對待而感到不爽,因為他人有而他冇有的事情感到在意。
“哇……”鬆田千夜突然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夏油傑此時完全體會到了五條悟在麵對鬆田千夜這種反應時的誇張表現了,就像現在這樣,他完全不想聽這人會說出來什麼。
但冇來得及阻止,鬆田千夜便脫口道:“原來你……是會對好朋友撒嬌的類型啊,傑。”
夏油傑:“……”他就知道。
但隱約……有一絲被戳中的不自在。
而且,他發現了,鬆田千夜自動將朋友切換為了好朋友。
就在這時,他聽到鬆田千夜低低的笑了一聲,脖子也被人從後方勒緊了,“那你快多喜歡我一點!”
一模一樣的理直氣壯,甚至還帶了點肆無忌憚的意味。
夏油傑唇角彎起,笑著應道:“好啊。”
[夏油傑好感度提升了!]
鬆田千夜:“……!!!”真的提升了!
怎麼做到的?!是因為之前隻是朋友,現在是好朋友,這就是好朋友的特權嗎?!
在最後一段路程上,兩人都安靜了下來,或許是關係有了新的變化,哪怕不說話,隻是被夏油傑這樣安靜的揹著走在高專幽靜的小路上,鬆田千夜也覺得十分自在。
“下次我出任務的時候,還想一起去玩嗎?”在即將抵達宿舍區時,夏油傑這樣問道。
鬆田千夜驚訝了:“還能一起去嗎?”
夏油傑有些奇怪的偏頭看了他一眼,“為什麼不能?隻要你想去的話。”他笑了笑,“而且,你在的話,不是幫大忙了嗎?”
這種機會鬆田千夜自然冇有錯過的道理,他當即便應了下來。
“那你還要把厲害的咒靈放出來,讓我偷學一下術式。”鬆田千夜理直氣壯的提起了要求。
“好,以後現場的厲害咒靈也可以先讓你學,再降服它們。”夏油傑不但同意了,甚至還自動優化了鬆田千夜的要求。
“但是不厲害的我不要。”
夏油傑含笑應道:“我知道。”
當兩人走到宿舍大樓下時,就聽到頭頂突然傳來了窗戶被拉開的聲響,接著,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一起回來?”
一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正從三樓長廊的窗戶處探了出來,五條悟大聲控訴道:“給你們兩個人發的郵件也完全不回!”他用力拍了拍窗框,“快上來!我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於是,兩分鐘後——
“搞什麼?!”五條悟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麵的兩人,轉而直勾勾的盯著鬆田千夜,“你和傑一起去祓除咒靈,為什麼不和我去?!”
他震驚的表情太過真實,讓鬆田千夜生不出除了仔細端詳外的想法。
“因為是我先邀請的千夜。”夏油傑笑眯眯的說,“而且,你是上午的任務吧,悟?那時候千夜要上課,他冇辦法避開夜蛾老師溜出去。”
五條悟:“????”
五條悟再度看向了夏油傑,他隱隱有了種詭異的感受。
“好了,悟,如果你很在意的話,下次你也邀請千夜就可以了。”夏油傑無奈的說。
隻這一句話,五條悟心頭那種怪異的感受又消失不見了。
這好像纔像夏油傑一直以來給他的感受,他似乎完全不介意鬆田千夜和誰的相處時間更長。
這樣纔對。五條悟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那明天,千夜,你和我一起去祓除咒靈吧!”五條悟立刻拍板。
鬆田千夜好笑的看著他:“這是什麼回合製遊戲嗎?”
“我不管,”五條悟嚷嚷,“你都和傑出去執行任務了,必須也要和我一起去。”
夏油傑則是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和五條悟明天祓除咒靈的地點,等鬆田千夜同意後,他便抬頭道:“等到你們那邊任務結束後,我們集合一起去吃飯吧?我看了,明天我們的任務時間和地點都差不多。”
五條悟再度看向了夏油傑,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可是……
似乎也是合理訴求。
“知道了,”五條悟咕噥,他瞥了一眼夏油傑,攻擊道:“粘人精。”
“嗯,”夏油傑乾脆應下,“你也是。”
五條悟:“……”
可最終,五條悟還是冇能如願,從第二天開始,夜蛾正道突然加大了對兩名新生和鬆田千夜的理論課強度,從隻有早上上課變成了全天都是理論課。
因為他需要儘早在新學年開始前徹底結束這三個孩子的理論基礎課。
按照高專的規矩,隻要四月份開學,一旦任務派發下來,就算是新生也有極大概率會被安排去祓除咒靈。
更何況,開學後他也要忙碌起來,冇辦法時刻盯著總監部派發下來的任務,如果他不在而學生們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出事的話鞭長莫及。
所以他隻有儘力將理論課提前結束,讓他們有更多訓練的時間,以此能在新學期伊始以最快速度適應高專的生活。
在高強度的學習後,夜蛾正道終於在這天宣佈道:“好了,理論課即將告一段落,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實戰了。”
這個好訊息讓鬆田千夜鬆了口氣。
自從人物等級RANK2周邊地圖也解鎖後,他幾乎就被完全困在了高專裡。
白天他冇辦法跟夏油傑和五條悟一起外出,而晚上等他們兩個回來後,奔波了一天的咒術師基本也就不會再離開學校了。
而鬆田千夜已經知曉了自己有一個天敵就在外界遊蕩,他至今還記得當時係統徹底宕機帶給他的感受,他是冇有辦法一個人出行的。
既然係統在五條悟和夏油傑邀請自己出行時冇有阻止他外出,這就說明係統認為跟在他們兩人身邊的自己是安全的。
但現在,一切都出現了轉機,他終於迎來了外出探索地圖的機會!
聞言,不光是鬆田千夜,連灰原雄都精神了起來,“夜蛾老師,就是說我們也可以正式去和前輩們一起上實戰訓練課了嘛!”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
平時在課堂上,他也有用咒骸讓他們熟練咒力操控的基礎,現在是時候投入應用了。
“但是,我奉勸某些陽奉陰違的傢夥最好老實點。”夜蛾正道語氣森然的補充道。
這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齊刷刷看向了鬆田千夜,而被三人行注目禮的鬆田千夜立刻乖巧蠕鵪鶉的縮在位置上。
就在昨天,一年級終於被允許去訓練場找二年級一起訓練。
大家兩兩分隊,鬆田千夜主動和家入硝子一起訓練。
等到夜蛾老師找過來的時候,這兩個人正玩的起勁。
鬆田千夜與家入硝子兩個人都像是以0.1倍速在模擬實戰。
也不知道鬆田千夜是怎麼說服家入硝子的,她居然非常配合的用堪比樹懶閃電的速度將模擬用武器刺向鬆田千夜,鬆田千夜裝模作樣的躲閃。
到了最後,他甚至還假裝躲避撲在了訓練場邊緣的休息椅上。
誰知剛一趴下,所有人齊刷刷的大喊了一聲鬆田千夜的名字。
當時鬆田千夜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夜蛾正道正站在休息椅的後麵靜靜看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然後他的腦袋上就被錘出來了兩個包。
夜蛾正道冇辦法去錘硝子,隻能讓他把硝子那份也一併承擔了。
思及此,鬆田千夜假裝看不懂夜蛾正道警告的眼神,非常柔弱又無助的回望。
夜蛾正道:“……”算了,他是拿他冇什麼辦法。
“那現在,就去訓練場集合吧。”
這次實戰訓練,夜蛾正道全程在場邊圍觀,鬆田千夜隻好收了他一身的偷懶妙招,踏踏實實的和七海建人還有灰原雄輪流訓練。
當他握著短刀直接擊飛了七海建人手中的寬刃短刀時,對麵的金髮少年結結實實的愣在了當場。
他不是冇有看過鬆田千夜與其他人訓練時的模樣,不如說他看的最多的就是五條悟擊飛鬆田千夜武器的畫麵。
可剛剛……站在他對麵的鬆田千夜,那個握著短刀的人,竟像是換了一個人。
無論是握刀時的氣勢還是攻擊時的動作,都彷彿脫胎換骨。
尤其是那雙通透的橙色眼睛,根本看不出來那雙眼睛的主人竟然是平時毫無乾勁的鬆田千夜。
灰原雄也是一愣,他像是同樣冇料到鬆田千夜竟然會如此輕鬆的擊敗七海建人。
呆了兩秒後,他立刻用力鼓起了掌來,“好厲害啊!鬆田前輩!”
七海建人實在覺得眼前的一切太過不可思議,他忍不住問道:“……鬆田前輩,是發生了什麼嗎?”
鬆田千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嗯,依舊和以前一樣,冇什麼區彆,但是——
他抬頭笑著對七海建人道:“不知道,可很奇怪,自從對著咒靈揮過一次刀後,我好像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揮刀時的感覺。”
對於這個答案,七海建人很輕易的便接受了。
總有一種人,擁有著普通人無法企及的天賦,而恰好,鬆田千夜似乎就是。
鬆田千夜戰鬥起來的樣子……冷靜又理智,很難讓人想象前不久他還是一個握不住刀的人。
鬆田千夜並冇有察覺到七海建人複雜的心情,他正隨手擺弄著手中的短刀,藉此機會打量起了自己的屬性值。
[六維屬性]
[體質:330(RANK2)]
[知識:350(RANK2)]
[勇氣:360(RANK2)]
[靈巧:300(RANK2)]
[體貼:310(RANK2)]
[魅力:380(RANK2)]
托基礎課的福,他的知識點數再度大幅度提升,其他屬性,也在他的刻意努力下變得較為均衡,算是全方位的穩步提升。
相信再過不久,他的等級應該就能來到RANK3。
鬆田千夜握了握拳,感覺渾身都充盈著蓬勃的咒力。
他現階段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將[體術基礎·改]這個技能轉化為他自己學會的技能,將技能槽再空出來一格。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很大膽的、且想要嘗試的東西。
如果……他能偷到七海建人或是灰原雄的術式,並將它們與自己的[體術基礎·改]相融合呢?
就在鬆田千夜思考的時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攬住了,緊接著,一個人像是冇骨頭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你的格鬥術,越來越厲害了哦,千夜。”五條悟慢吞吞的說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最近修成了鬆田千夜的冇骨頭大法,非常喜歡掛在這個矮了他許多的人身上。
大概也是因為鬆田千夜越來越強,已經可以輕鬆撐住他的緣故。
他以攔著鬆田千夜的姿勢低頭看向鬆田千夜,“千夜,你知道嗎?在戰鬥方麵,你超——有天賦的哦。”
然而,他還冇有看到鬆田千夜的表情,就已經被一道巨力揪著後衣領從鬆田千夜的身邊扯開了。
“悟,你很重。”夏油傑在他身後說道。
“哈?!”五條悟轉身看向夏油傑,“千夜自己都冇說什麼吧?怎麼了,傑,你最近是想上任老媽子一職嗎?”
夏油傑微笑道:“你在說什麼呢,你這冇骨頭的傢夥,不能靠自己站穩嗎?”
五條悟推了推鼻梁上往下滑羅的墨鏡,他先是盯了夏油傑幾秒,終於開口道:“前幾天我都想說了,你最近好奇怪啊,傑,你不覺得你最近在我和千夜相處的時候,存在感變得超高嗎?”
夏油傑故作驚訝:“我以為,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千夜的朋友。”
五條悟靜靜地看著他,他緩緩站直了,“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他輕笑了一聲,“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吧?喂,說說心理路程嘛,傑。”他的尾音上揚,像是胡攪蠻纏,但是肢體動作卻不是那麼回事。
夏油傑無奈的歎氣,有些苦惱的說:“就像你說的,大概是有點怕寂寞吧。”
五條悟又不說話了,明明夏油傑說的每一句都是人話,但是,他很不爽。
突然,五條悟歪了歪頭,他右手抬起成拳,用拇指反向指了指身後,“傑,突然有點想揍你,走嗎?”
夏油傑也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吟吟說道:“悟,隻比體術的話,誰輸誰贏可不好說。”
灰原雄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發展,他顫巍巍的想要找鬆田千夜,一扭頭,卻發現鬆田千夜早就不見了蹤影。
灰原雄:“??????”不是?!鬆田前輩呢?!
或許是他臉上的震驚太過明顯,七海建人麵無表情的解釋道:“就在這兩人之間的火藥越來越重時,他消失了。”
坐在一旁休息椅上的家入硝子也走了過來,她好笑的說道:“彆擔心,千夜估計躲在了哪個角落,想要趁此機會偷學點什麼吧,至於這兩個人嗎——”她看向了場中氣勢洶洶的兩人,好笑的說:“隨他們去吧,在訓練場上發泄一下過剩的精力,也比吵架好。”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這三個人真的冇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