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交鋒
搞破壞還搞到了軍隊的頭上,若是不追究,他誓不為人!
“你說的對,損壞良田不可饒恕,傳朕命令,東海良田突現破壞,隻怕是天意如此,不適合種糧食,而且那地方,李道長曾經遠遠觀望過,那裡有祥瑞之氣,適合修建祭祀之地!”
章邯原本臉色很正常,然而聽到後麵之後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忍不住開口:“陛下,那塊地方並不適合……”
“朕意已決,你不必多言。”嬴政篤定的眼神已經是表明這事兒毫無反轉的餘地了。
章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嘴了。
他是屬於皇帝這一脈的親信,皇帝陛下要做什麼,他可能不太清楚其中的意義,但是絕對不會故意跟皇帝唱反調。
他不會唱反調,不代表其他官員不會,那些文官早就不滿皇帝經常修建各種奇觀建築,這會兒見皇帝陛下又要動用民力,修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下個個神情激動,七嘴八舌的張嘴反對。
“陛下不可!”
“陛下修建祭祀的建築,隻怕是勞民傷財,地下為天下百姓之主,要為百姓做主,而不是這般把百姓當成牛馬一般來驅使!”
“陛下之前已經修建了足夠多的大工程,如此再繼續修建,隻怕是要耗空國庫,還請陛下三思!”
“此舉勞民傷財,陛下乃是明君,絕不能做這種昏君的行徑啊!”
看著下麵那些人以忠君愛國的名義,阻止他修建兵馬俑,嬴政就覺得好笑。
這些人有多少個是真心為自己的?如果是真心實意,經過之前的種種經曆,應該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個胡作非為的君王,修建的東西,也大都是抱著使用的目的來修建的。
而這些人,隻會站出來阻止。
內奸,似乎永遠都殺不完除不儘。
唯有李斯,這時候站了出來:“啟稟陛下,如今秦朝國庫並未到空虛的程度,如果要修建奇觀建築的話,隻怕要提前做好準備,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開工的。”
“你說的不錯,此事確實要做足準備。”
嬴政轉頭看向敖甲,冷漠吩咐道:“此事交由你去辦,章邯,你從中協助,李斯,你則負責監督。”
這三人都算是自己人,也勉強信得過,因此嬴政把事情交給他們去辦,可以說是非常重視這件事。
他們三人也都知道這件事情陛下非常重視,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拍他們三人同時負責此事,因此拱了拱手,領下了這件差事。
原本此事應該也算是蓋章了結了,結果,一個姓韓的官員站了出來,對著皇帝來了一個五體投地的磕頭。
“陛下,如此勞民傷財之事,做了出來隻怕是要引起民怨,還請陛下不要如此橫征暴斂了,為百姓們考慮考慮吧!”
“何為橫征暴斂?朕此次修建兵馬俑,征的都是些軍丁,工匠也是給足了工錢,花的也是國庫裡的錢,你說這話,又是有何意義?”
“啟稟陛下……”
嬴政記得這個官員,韓國出身,似乎還是個貴族,韓國被滅之後,這個官員私底下的行事作風就有些怪異,隻不過也冇有踩過底線,所以嬴政一直冇有收拾他。
如今這會兒突然站出來,而且還執意反對兵馬俑的修建,這已經徹底踩到了嬴政的底線。
“你不必多說了。”嬴政打斷他的話:“想必你如此反對橫征暴斂,定是個勤政愛民之官,來人,將這位大人架出去,他名下的田地財富,一律查清,衝入國庫。”
外頭的護衛走了進來,一句話不說一左一右的架起那個韓姓官員,很粗暴的把人拖了出去。
那個官員還在叫喊著饒命,其他文武百官看到這一幕,個個都心有餘悸,冇有一個再敢廢話。
每次他們鼓起勇氣來反對嬴政,嬴政都隻需要殺雞儆猴,這些人,經曆了這麼多依舊還是想要爭權,但每次隻要嚇他們一下,他們又會變得無比安分。
嬴政都不知道該說他們是強硬,還是該說他們是軟弱了。
那些人全部都退了出去,唯獨敖甲留了下來。
敖甲等到整個大殿都空了下來,確定冇有其他人偷窺之後,這纔敢跟嬴政開口。
“陛下,雙月同天,而且還是在東海方向,這次天庭玉帝請出了上古古神,我倒是有些猜測了。”
嬴政心中也早有了答案,隻是不知自己的答案是不是跟他一模一樣,於是就問:“你猜到的是誰?”
“帝俊,不知我的答案跟陛下的是否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