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之兆
大事求見?嬴政心中嗤笑,所謂的大事,估計也是跟敖甲擔心的是同一件事。
這些人,事情冇有半點準備,事後也隻會找他來拿主意,冇有一個人願意出來承擔責任,即使有,估計也是在觀望。
嬴政轉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趙高,冷漠的說:“讓他們都進來。”
文武百官都進來了,嬴政高坐於王座之上,看著下麵那些人對自己恭敬行禮磕頭,麵無表情的讓他們免禮平身。
“諸位愛卿們如此著急,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嬴政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淡定的詢問他們。
旁邊的敖甲,斜眼偷偷瞄了一下嬴政,皇帝陛下明明心裡明白的很,怎麼這會兒又開始裝糊塗了?
莫非是……敖甲轉過眼神,偷偷瞄了一下那些前來求見的文武百官。
經過之前一係列的事情,這些文武百官應該都是非常有眼力勁兒的了,不會傻著跟皇帝陛下故意作對。
而這位皇帝陛下,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應該也不會故意耍的他們完了。
所以,皇帝陛下這麼做的原因,還是因為……
敖甲垂眉斂目坐在一邊,彷彿跟空氣合為一體,一聲都不吭,反正皇帝陛下要做什麼,他現在隻需要配合就行了。
至於這些文武百官,隻能說希望他們不要把自己的私心表現的那麼明顯,要不然的話,這位皇帝陛下可不是那種會忍耐的主。
“啟稟陛下,東海漁民出海打魚,曾親也見過東邊日出雙日同天,此乃不祥之兆,隻怕是要出什麼天災人禍,還請陛下前去祭祀,以平天地之……”
王聚拱手,一臉凝重的回答道,可是話還冇說完,就被坐在上方的嬴政拍手做了個製止的手勢打斷了。
“你說天災人禍,不祥之兆,你又怎麼知道這是不祥之兆?而不是祥瑞之兆?”
嬴政麵無表情的詢問,讓王聚額頭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嬴政冷眼掃了一下下麵那些文武百官,他心中清楚,自己親政以來,這些文武百官手上的權利就被削弱的厲害,所以他們心裡早就有所不滿了。
所以抓著機會,就以各種名頭來削弱他手上的王權權威。
這麼努力,嬴政看著都覺得有些感動了,不愧是專權封建社會養出來的精英,一舉一動,都在想著如何收攏權力。
可惜,自己就是不吃這一套。
王聚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就是無法順利回答嬴政的質問。
旁邊一個秦國王室貴族看到這一幕,拱手站出來低頭回答道:“啟稟陛下,雙日同天,可會造成赤地乾旱,乾旱則會導致無法播種糧食,這不是災禍是什麼?莫非糧食欠收還能算得上是祥瑞嗎?”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讚同。
嬴政還是一點都不慌:“那為何朕從未聽說過,有鬨出乾旱之事?莫非已經出現乾旱災禍?為何下麵的人從無稟報?還是說你們瀆職?並不關心手底下的良民過得如何?也不管這天地間是否發生災禍?那你們這些牧民之百官貴族,近日來都在管什麼呢?”
對付這些難纏的文武百官,就要比他們更的難纏才行,至少在說到正事之前,就必須要占據主動權,因此,嬴政質問,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嬴政自從親政以來,做成了一件又一件的大事,本身就已經積累了足夠的威望,這麼一反問,下麵那些人百官一個個都有些怕了。
“啟稟陛下,我等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天災的預兆,所以才提前稟報陛下,我等並冇有瀆職,還請陛下明鑒定。”李斯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還未發生,你們又何必著急?更何況,朕已跟李道長詢問過,未來大秦國內,定會風調雨順,百姓豐衣足食,李道長學究天人,他的占卜,定然不會出錯,你們,何必操這些心?”
嬴政三言兩語就打發了他們,章邯這次來不是為這事兒,因此這件事情說過之後,他便迫不及待的站出來。
“啟稟陛下,如今確實冇有發生災禍,但是不可不防,尤其是雙日同天這等天地異象出現後,東海臨近近萬畝糧田,出現了毀壞跡象,據下麵的軍官回報,是有人故意暗中損壞,還請陛下派人徹查其中原因,損壞良田,不可饒恕!”
章邯一身兵甲,麵色冷漠,話語間更是顯出騰騰殺氣。
作為領軍的將領,他自然知道糧食有多麼重要。
東海臨近那幾萬畝的良田,可都是軍田!那些田地種出的糧食都是要充作軍糧的,結果,糧食冇有收穫,居然還有人,暗地裡搞破壞!不止如此,查出來的那些痕跡,還是成群組隊有目的搞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