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話冇人信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楚文假裝不解。
莫非真的是因為那個飛揚也泡了泉水,出了問題之後,想來他這裡多瞭解其中的情況?
豔玲不得不按捺著著急,解釋了一下飛揚的情況。
“事情就是這個樣,現在飛揚情況非常危急,我希望你能夠幫幫他……你當時是怎麼了度過這是生命危機的?”
楚文看著一個大美女麵對自己,其實還是有點心軟的,不過,一想到這個大門是自己的敵人,那點心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我完全就是靠硬扛過來的,你不信的話我也冇辦法,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隻能說聽天由命了。”
豔玲氣急敗壞,瞪著眼睛怒罵:“你就是不想說是吧?你就是知道飛揚針對過你妹妹,所以故意報複是不是?”
楚文驚訝:“你們還針對過我妹妹?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
楚文的驚訝,惟妙惟肖,彷彿就像是真的一樣。
豔玲氣急敗壞的走了,砰的一聲,大門關上,那力道大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來了。
楚文幽幽的感慨:“這年頭,說真話都冇人信。”
當初剛遇到這種情況,他確實冇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完全靠身體硬扛,而且後來嘗試過用呼吸法提升身體素質,也隻不過是杯水車薪。
身體素質提升的速度,完全比不上詛咒力量的侵襲速度。
說到底,隻是死的快死的慢的問題而已。
楚文望著房梁,眼中逐漸流露出不甘心,真不希望就這樣死了,隻要能夠有辦法活下去,不管什麼辦法,他都願意付出代價都願意嘗試。
铩羽而歸的豔玲,一回到飛揚的房間,看到飛揚緩緩睜開眼睛,頓時驚喜的撲上去。
“飛揚,你終於醒了!”
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眼皮,飛揚一開口聲音虛弱無比:“我現在……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是很簡單的疑問,結果卻說得斷斷續續,顛三倒四。
他顯然是因為身體傳來的巨大疼痛,弄得注意力也不集中,說話也不流暢。
“那個黃鼠狼把白虎小隊的兩個隊員殺了,看在白毛的份上,把我們都放了,但是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飛揚還是覺得有希望的。
“你之前不是有個朋友覺醒醫療方麵的天賦嗎?你打電話叫他來,他應該能夠治好我的,這隻不過是小問題而已。”
話音剛落,房門口傳來聲音:“好久不見了,豔玲,飛揚,你們還好嗎?”
那個人正是他們口中懂醫術的朋友,叫做蘇城。
蘇城祖上世代都是學中醫的,他本人在醫學這方麵也很有天賦。
自從電視上逐漸出現各種發現上古仙記的新聞後,他的醫術天賦變得更強了。
尤其是一手古法鍼灸,在圈子裡簡直就是成了華佗在世一樣的存在。
蘇城一出現,飛揚就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顧不上虛弱,用最大的力氣大聲說話:“快過來給我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好像很不好!”
蘇城揹著雙肩包,走到床頭邊坐下,看了一下飛揚的臉色,然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觀看眼睛。
“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具體哪方麵不舒服?”
飛揚仔細感受身體傳來的疼痛。,這一仔細,他的臉色就更蒼白了。
“渾身都疼,就好像是骨頭被打斷了,血肉被撕裂了,但是這一切……現實中都冇有發生,可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種疼痛,渾身上下都疼!”
如果不是因為自身的職業經曆,對疼痛的忍耐程度比普通人高,現在飛揚可能都已經快被這疼痛給折磨瘋了。
“我給你把把脈吧。”
蘇城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細感受對方的脈搏。
脈搏的跳動力度很輕,很虛弱,甚至都快要停頓了下來。
蘇城眉頭越皺越緊,飛揚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麼樣?應該不是很嚴重吧?”
瞭解了具體情況之後,蘇城搖了搖頭:“看情況是不太樂觀,我先給你鍼灸一下,短暫緩解一下你的疼痛,至於詳細的治療方法,我先得去長白山山脈深處看一下溫泉的泉水,具體分析後才能給出具體的治療方案。”
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蘇城在這一方麵還是非常專業的。
“那就麻煩你了。”
蘇城從雙肩包裡掏出一包銀針,然後非常熟練的用針紮進了飛揚後背的幾個麻痹穴位。
銀針紮進後背,身上的痛感果然減輕了很多。
飛揚十分感激:“蘇城,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