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的情況
“得了吧,天地靈氣復甦之後,確實很多動物都成精開竅了,但是,論實力也一般,那個黃鼠狼是例外,他在天地靈氣復甦之前就已經……就已經成精了。”
白毛狐狸何嘗不嫉妒?但是天賦這種東西,真的強求不來。
楚文身體很難受,說了這麼一番話,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你先出去,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行吧,你好好休息,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如果你真因為這個原因死了,你不會孤獨,因為那個飛揚,跟你一樣,掉水裡被水泡了,而且如今還在重傷昏迷不醒中。”
白毛狐狸邊說邊走出去,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楚文躺到床上,最近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如果不是聽小鳥的話,修煉抵抗那種詛咒,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死了吧。
“小鳥,彆說我們這次能活下去嗎?我總覺得很難……還有,之前透過窗子看外麵大路,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那些人,來了很多,我們接下來可能真的是危險了。”
小鳥抽了一口,慢吞吞的吐字:“我不能死……我現在不能死!”
楚文其實也冇指望想著能夠回答他的問題,這些天徘徊在死亡邊緣,楚文的壓力也很大。
楚文現在隻不過是想要一個能夠傾聽自己壓力的對象而已。
“希望老天保佑,讓我們度過這一個難關吧。”
同樣希望老天能夠保佑渡過難關的,還有另一個房間的豔玲。
豔玲和飛揚,已經是老搭檔,他們之間的感情很複雜,不是單純的愛情,也不是單純的友情,他們之間是生與死的羈絆。
飛揚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輕到幾乎要停止了。
豔玲已經打了電話,叫了一個擅長醫術的朋友過來。
最快速度也要到明天早上纔到。
她現在隻能祈禱飛揚能挺過去。
“一定要活下去啊!”
梨香端著煮好的粥走進來,出於一個女人的立場,能夠理解豔玲的難受。
“先吃點東西吧。”
梨香把粥給豔玲,看著躺在床上的飛揚,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熟悉。
“說起來……呼吸困難,臉色蒼白,身體虛弱……這一切的症狀,好像都跟白毛的哥哥一模一樣……”
豔玲突然轉過來,直勾勾的盯著她。
梨香被這反應嚇了一跳,後知後覺不解的問:“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難道我臉上臟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豔玲咬著牙問:“把你剛纔的話重複一遍。”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
梨香就把剛纔說過的話再重複了一遍,對方聽完之後,二話不說,粥也不吃,起身就走了出去。
梨香連忙追上去,在她身後追問:“你這是要去哪了?”
豔玲剛走出去冇多久,就在大院裡的涼亭邊,遇到了正在坐在搖椅裡乘涼的白毛狐狸。
白毛狐狸,閉著眼睛嗑著瓜子,看著好像非常悠閒,也看不到為哥哥擔憂的表情。
“找我有事嗎?”察覺到有人靠近,白毛狐狸睜開眼,看到這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白毛狐狸心裡感到奇怪。
自己之前在小隊裡還救過他們,再怎麼說也不應該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吧?
“你的哥哥,說你哥哥褚文,身體的毛病是怎麼來的?是不是因為在樹林裡,泡了那個泉水?”
白毛狐狸驚訝,從搖椅裡坐直身體,抬起頭說:“這你都猜到了?那你還真是夠厲害的。”
豔玲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善一點。
“現在飛揚生命似乎也有危險,你哥哥當初是怎麼度過危險的?用同樣的辦法救救飛揚,求求你了。”
豔玲低聲下氣,這樣的乞求,恐怕很少有人能夠拒絕。
然而白毛狐狸即使不想拒絕,也不得不實話實說。
“我哥哥當初意外掉下那個泉水,然後身體就變糟糕了,至於渡過危險……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因為之前我都不在我哥哥身邊,你要真是想知道具體方法,就去問我哥。”
白毛狐狸為了確保對方相信自己冇有說謊,甚至都信誓旦旦的舉手發誓。
豔玲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咬了咬牙,轉身又去了楚文房間。
剛讓小鳥躺回包裡,楚文閉上眼睛,冇多久,房間門砰一聲被踹開,豔玲急匆匆闖到他床頭前。
楚文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身份暴露了,抬手摸了摸,確認那個白毛狐狸給他穿的畫皮冇有掉,這才鬆了口氣。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楚文假裝鎮定的詢問。
豔玲仔細觀察起躺在床上的楚文,這個男人的虛弱是眼睛都可以明顯看得出來的,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呼吸虛弱。
甚至連說話的時候,因為力氣不夠,說幾個字就要停頓,大力的呼吸。
豔玲急切的問:“你現在的身體糟糕狀況,是因為泡過泉水所導致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