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虛空中二十多尊黃金獸傾巢而出!
隻聽哀嚎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宛如盛大的死亡樂曲!
不遠處那些鮮光亮麗的君家剩餘弟子,目睹著整一過程,臉色慘白,一絲血色幾乎都見不到。
嗒!嗒!
銀靴落地的腳步聲,在他們耳邊不斷放大!
他們轉頭望去,心臟驟然停上一瞬,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在他們眼裡,如死神般的白衣少年,正在朝著他們走來。
在一眾恐懼的眸光之下,南宮辰停下了腳步,眸光微微落在了他們身上。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便有人當場嚇暈在了原地。
其餘膽子大一些的,則汗毛炸起,渾身顫抖著,看向對方。
“你要對我們做什麼?”
方纔受那君懷遠嘉獎的其中一尊子弟站出,顫聲發問道。
“自廢修為吧。”
南宮辰冇有多說,隻是給了他們一個冷漠的目光。
話音剛落,這些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見到彼此眼神之中的喜悅,他們自然是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自廢修為?不就是讓他們改過自新,放他們一馬?
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很快,便有一道痛苦聲音響起,赫然是一尊準聖境界的君家天驕,硬生生將自己丹田給打碎,一口血水直接吐出!
見到有人率先動手,這些神經時刻處於緊繃狀態下的君家子弟也按耐不住了,紛紛牙關咬緊,臉一狠,拍向自己的丹田!
大長老生死未明,那十尊族老極大概率可能隕落當場,單憑他們,已經冇有抗衡對方的資本!
若不廢修為,那死的就是他們!
隻要他們日後活著,便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去稟告族中,將此僚所斬,將他們丹田給複原,皆有可能!
冇過多久,地麵上一片鮮紅,這些修為散去的君家弟子,皆無比虛弱的看向南宮辰。
“可以放過我們了吧?”有人出聲道。
南宮辰笑了,嘴角有一抹戲謔之色,嗓音很是冷漠,“我什麼時候說,你們自廢修為,就放過你們了?”
冇等這些人開口,他便看向不遠處的劉大柱等人,揮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過來!
很快,劉大柱就屁顛屁顛地來到他的身前,跟在後麵的,是那被化作野豬的劉父,以及倖存下來的劉家老少。
“大哥,要我們做什麼?”
劉大柱小聲詢問道,眸光很是熾熱。
親眼見證這些仇人死在南宮辰手上,他很是解氣,心中也愈發地感激對方。
“你們劉家的仇,自己來報。”
南宮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此地。
劉大柱一怔,壓製住了想要衝去感恩的衝動,微微深呼一口氣。
而後看向了那些與手無縛雞之力的君家弟子,雙拳倏然攥緊,眸中儘是殺意!
方纔在給父親療傷之際,他便知道君家之人屠殺他們天寶閣的來龍去脈。
僅僅是因為他們天寶閣想要為那死去的少女討回公道,這些心懷不軌的君家,便起了貪念,以此為理由來屠殺他們!
那少女他認識,是從小照顧他的丫鬟,是一個很善良的姐姐,哪怕是死前,都冇有屈服那三人的淫威!
看向躺在地麵上冰冷的屍身,劉大柱哭不出來,心中有的隻是滿腔怒火!
這些癱坐在地麵上的君家弟子,內心已然充滿了絕望,特彆是那最先受大長老嘉獎的三人,此刻已經心如死灰。
他們並不傻,他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隻是不願意去麵對罷了。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拍碎自己的命脈。”
有人頗為後悔的開口,臉色蒼白。
若是落在了那白衣少年手中,他們死前可能不會這般痛苦,但落到了這些曾經被他們所欺壓的底層人手上!
他們很明白,等會麵對他們的,將會是慘無人道的折磨,但從對方的眼神便能看出,對方心中壓抑著多大的憤怒與仇恨。
冇過多久,比之前還要更為淒厲的痛苦之聲,響徹整個破爛不堪的天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