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聽完後,沒有立馬答應,說是再考慮一下。
晚上,楊統川憋了好幾天的勁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把相喜折騰的喘不動氣了。
祥哥燒的一大鍋熱水,都用完了。 追書認準,.超省心
「快點出去。」相喜趴在楊統川身上,就像被漿糊黏住了一樣
「嗯。」楊統川嘴上應著,身體卻更誠實一些,一動不動,懶得挪腚。
惹到相喜又一陣難受。
「真不行了,明天起不來了。」相喜此刻正是賢者時間,經不起什麼其他事了。
「起不來就起不來唄,家裡現在你是老大,你不起來,還有人敢叫你?」
相喜說不過他,又打不過他,氣的對著楊統川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呸,齁鹹,全是汗。
「胳膊多硬,要不你換個地方咬。」楊統川使壞般的抬了一下腰。
相喜放棄了,在開黃腔這個領域,他永遠不可能超過楊統川。
楊統川等了一會,相喜竟然沒有反擊。
一看,原來已經累的睡過去了。
楊統川無奈的把人放下,起身用熱水給相喜仔細的擦洗乾淨,檢查一下,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從床頭的櫃子上拿了一罐藥膏,想幫相喜塗好。
這藥裡麵可能是加了冰片,塗上後疼的相喜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然後相喜就感覺的到了身上有股熱氣吹來。
就像是在哄磕傷的小孩一樣,呼呼不痛。
羞的相喜一個翻身躲進了床裡麵,用被子把頭給蓋住了。
楊統川覺得挺好玩,把藥放回去後,就想抱著相喜睡覺。
一轉頭嚇了一跳,自己睡在小床上的雪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一點動靜沒有,扒著小床邊,正了八經的坐著,衝著楊統川傻笑。
完了,要是讓相喜知道,剛才的事可能讓雪寶看見,自己就真的闖大禍了。
楊統川衝著雪寶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轉頭看看相喜好像又睡過去了。
悄咪咪的把孩子從小床上抱了起來,外邊又裹了一層薄被,踮著腳尖,離開了屋。
大晚上的也沒地去,這爺倆,就跑到正廳去坐著了。
雪寶想出去,一個勁的指門外邊。
「不能出去,出去就讓壞人把你偷走了。」楊統川欺負雪寶小,用老一套的嚇唬孩子。
雪寶還真信了,吃了年齡的虧啊 。
正廳中間的兩把太師椅,是前房主留下的。
楊統川用被子裹著雪寶,爺倆大晚上的,就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你看我,我看你。
「寶啊,這就是咱家了,你爹我也坐到這個位置上了。」
楊統川從小就惦記他爹的那把太師椅,但是他爹從來不讓他碰。
現在自己也有了,比他爹的那個還更好了。
轉眼到了三月底,相喜收拾好家裡的事後,還是決定回雙花閣幹活。
祥哥看孩子看的不錯,雪寶現在跟他也熟了。
出門前,相喜會囑咐好祥哥,白天在傢什麼活都不用乾,就是看好雪寶。
祥哥很認真的答應了,事實證明他把雪寶照顧的很好,是上了心的。
楊統川那邊等了好久的新縣尉也終於到了。
怪不得走得慢,這位大人是拖家帶口拉著老婆孩子一塊來的 。
一般官員外放,很少舉家搬遷的,最多帶個伺候的小妾,正妻嫡子都是要放在老家伺候公婆的。
新縣尉叫杜博明,已經快四十歲了,這個年紀拖家帶口的到長興縣來做縣尉。
楊統川都做好,這是位難伺候的主了,沒想到這位縣尉見麵的第一印象還可以,甚至感覺他有點懶散。
杜博明每天在衙門裡溜達完一圈後,就不見蹤影了。
要找他,還要去他家,每次看到他不是在吟詩作畫,就是在逗貓玩鳥。
他的夫人更是深居簡出,很少露麵。
後來才知道,杜博明的夫人因意外,臉部受過傷,所以不願意見外人。
杜縣尉膝下有兩女一子,長子留在京都,有家中長輩教導,兩個女兒反而跟在他們夫妻身邊,在外任職。
這天,楊統川有事找杜縣尉,不出意外,還是要來他家裡找。
管事領他進門後,終於在書房門口看見了杜縣尉,這會他正趁著天好,在院子裡曬書。
「楊捕頭來了,有什麼事嗎?」
「啟稟縣尉大人,牢房中有兩名犯人刑期已滿,獄吏把釋放申請提交了上來,需要您簽發放書。」
「這活不應該是縣令的活嗎,怎麼讓我簽。」
「現在長興縣的縣令職位空缺,是有主薄大人代領的,按照規矩這種情況就要勞煩您簽字了。」
「拿給看看。」
楊統川把文書呈上,上麵清楚的記載著,這兩名犯人的姓名、罪名、刑期、釋放日期等。
「嗯,這活乾的還可以。」杜博明看著手裡的文書,感覺這捕頭還能用。
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還蓋上了官印。
「我記得你叫楊統川?」
「正是卑職。」
「房文賀跟我提過你,說了你不少好話。」
這個名字一出,楊統川稍微愣了一下,纔想起來,房文賀就是當初剿匪時的那個房統領,當初他還讓自己跟著他乾,楊統川拒絕了。
「感謝房統領的賞識,那是卑職的福分。」
「他現在可不是房統領了,人家高升了,你當初要是跟他走了,現在也能撈個一官半職了。」
杜博明這話,說的有點陰陽怪氣的,弄得楊統川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了。
「卑職上有高堂健在,下有夫郎稚子,實在是放不下他們出去闖蕩。」
「倒是個重情義的,回去吧,有什麼事再來找我。」杜博明揮揮手,讓楊統川退下了。
回到衙門的捕房,楊統川心裡暗道,這個杜縣尉不會是個笑麵虎吧,自己以後要多加小心了。
熬到下值的時辰,楊統川剛收拾好準備走了。
門口的衙役麵色怪異的來報,說是門口有人找。
「瞧你那副樣子,好好說話,誰找我。」
「王大哥。」衙役有點張不開嘴。
「哪個王大哥?」楊統川來到門口一看,竟然是已經不幹了的王捕頭過來了。
「王大哥來了怎麼不進來。」楊統川快步上前,要把人迎進來。
「不進去了,今天過來,是有點事想跟楊捕頭聊聊。」
「我在您麵前算什麼捕頭,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正好也想您了,走,去我家,咱兄弟倆今晚好好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