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雙花閣出來,楊統川帶著相喜又去了相強的攤位上刷了個臉,讓大舅哥放心。
然後沒有著急回家,楊統川帶相喜去了醫館,請大夫幫相喜把平安脈。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大夫,我夫郎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脈象平穩,無事。」
「那謝謝大夫。」
知道相喜沒有再懷孕後,楊統川鬆了一口氣。
剿匪出發前的那個夜晚折騰的太過分,生怕相喜懷不上,這會知道真沒懷上後,楊統川的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沒懷上好啊,好啊。
相喜不知道楊統川的小心思,隻當是順路過來看看。
兩人回楊家的路上,順路買了些熟食。
楊統川讓相喜把東西先送回家,自己去另一個地方辦點事。
「你要去哪裡?」
這句話都快成相喜的口頭語了。
自從楊統川平安回來 後,相喜就更粘人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跟楊統川在一起。
「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忘了辦,一會就回家,你先回去。」
看著相喜走遠後,楊統川掉頭獨自去了城西最亂的街市,找到了裡麵比較有分量的一位話事人-鐵通。
「什麼風把楊捕頭吹來了。」鐵通年近四十,當了半輩子地痞流氓,後來靠著開窯子掙到第一桶金,籠絡了不少人,在長興縣站住了腳。
「無事不登三寶殿,楊某是來幫親戚說情的。」楊統川的姿態放的夠低。
王捕快離開前就指點過楊統川,鐵通這人屬於陰險的狠角色,咬人不叫,一定要提防。
硬要給他找點可取之處,就是他有腦子,對手下大方。
「楊捕頭這麼說就是在罵我了,咱兄弟不搞虛的,有什麼事你直說。」鐵通也聽過了楊統川在剿匪時的殺名,不願意跟其結怨。
「我表姐在您地盤上開了個胭脂鋪,前段時間,被人堵門了。」楊統川麵帶微笑,好像在說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奶奶個腿的。哪個不長眼的,給老子滾出來。」鐵通拍桌而起。
幾個小流氓顫顫巍巍的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
「老大,我們沒堵門,就是,就是······」混混裡的小頭目知道自己闖禍了。
他隻是幫自己的一個相好去給那家店找找晦氣,沒想到捅了馬蜂窩。
那個相好的當初也看好了那間鋪子,被段梓秋截胡了,心裡有口氣出不去,就想去噁心噁心人。
「該死的玩意,不知道那是楊捕頭的家的生意嗎?我們兄弟的情分差點被你們幾個狗娘養的毀了。」說罷,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就朝著最前麵這個人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覺得不解氣,又搬起屁股下的長凳,把另外幾個人暴揍了一頓。
當場就見血了。
「鐵通大哥別動氣,咱兄弟間何曾有過間隙,這裡麵肯定有誤會,我這次來就是拜託大哥通融一下,以後多照顧一下家裡親戚。」
楊統川當然知道鐵通的此番動作裡有表演的成分,主要就是打給自己看的。
但是他願意給對方這個台階下。
「是我管教不嚴,給楊捕頭添堵了,我的錯,我給您賠不是。今晚留我這吃飯,我好好招待。」
「使不得,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我剛回來,衙門裡還有好多事,下次有機會,我請鐵大哥喝酒。」
鐵通呲個大牙,滿臉假笑,看見楊統川沒深究,也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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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秋晚上回到家,青竹把白天發生的事跟小姐說了。
「嶽掌櫃說楊捕頭沒收錢。」
「行,這事交給他辦,咱就不操心了。」
「還有就是那個定製的事,您看咱接不接?」
「接啊,掙得就是有錢人的荷包。你這兩天別去店裡了,跟我一塊把樣品趕出來,高中低,每個價位都做兩三款樣品。」這是段梓秋的一貫風格,喜歡把方方麵麵都考慮到。
「要做這麼多種嗎?對方怕要不了這麼多。」
「他肯定要不了,低價位的作用就是當綠葉的,把咱的高檔貨襯得更值錢而已。」
十幾天後,段梓秋終於把樣品都準備好了。
也順便把這家人的情況打聽清楚了。
孟冬青的夫家姓梁,夫君名梁達。
孟冬青的父親在船上幹活,有次意外死在了水上。
他母親是梁達小時候的奶孃。
父親死後,梁家看他們孤兒寡母的可憐就收留進了梁家,在家裡乾點雜活。
前幾年,孟冬青的母親也因病走了。
走之前,把孟冬青託付給了梁達。
梁家想著一個奶孃家的小哥兒,等梁達成親後抬個貴妾也行,也可以了。
沒想到,梁達最後竟然硬扛住壓力娶了孟冬青。
氣的梁家長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梁達也硬氣,用自己跑船掙得錢,把梁家隔壁的房子買下來了,直接帶著孟冬青搬過去住了。
等於是分房沒分家。
日子清淨多了。
眼看著之前說的時間要到了,段梓秋先讓青竹去送了梁家送了拜帖。
梁達回帖說,後天他會帶著夫郎親自來一趟雙花閣看樣品。
段梓秋第一次見孟冬青的的時候,單純的以為他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夫郎,沒預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到了約定的時間。
雙花閣的眾人嚴陣以待,打算用最高標準接待梁達這位大客戶。
梁家的馬車停在了雙花閣的門口。
先下來的這個,是個「猴」嗎?
相喜想像中的梁達應該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才能把孟冬青欺負的那麼慘。
現實是梁達跟孟冬青差不多高,整個人精瘦,麵板因為長年跑船也黢黑,眼睛透露著精明。
梁達下車後,先回身把孟冬青扶了下來。
然後纔看向雙花閣門口的眾人。
「段老闆,久仰大名了。」梁達先打招呼,一眼就找到了段梓秋。
段梓秋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找回了狀態,熱情的把幾人招呼上了二樓。
青竹在樓下守店。嶽武和相喜在二樓陪同。
本就是為了做生意而來,大家寒暄幾句後,就進入了正題。
「這是按梁老闆要求的,做的幾款不同價位的樣品。」段梓秋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成果。
梁達直接跳過了中低檔,隻看了高檔貨的兩款。
把每一支純露都開啟後聞了一下,甚至用套盒的裡的調配工具,自顧自的開始了調味。
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過了很久,梁達終於驗完貨了。
隻是看樣子好像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