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來,還剩兩天的假期,楊統川正在這琢磨要不帶相喜和雪寶出去溜達一圈。
相喜就被雙花閣的丫鬟青竹上門叫走了,說是有客戶找相喜。
楊統川閒的沒事,就跟著相喜一塊去了。
一進雙花閣的大門,楊統川就發現裡麵多了一個陌生男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就是段梓秋請來的那個掌櫃嶽武。
嶽武二十出頭,他跟牛三力還不一樣。
牛三力是剛出社會,有點小聰明,嶽武則是已經在段家沉澱過了,是個成熟的掌櫃了。
一看相喜身邊跟著男人,立馬猜到是楊捕頭回來了。
低身迎接。
「楊捕頭來了,快裡麵坐,小的是雙花閣新來的掌櫃嶽武。突然打擾到相喜休息,主要是因為店裡今天來了貴客,東家不在,對方點名要找相喜。這才麻煩二位跑了一趟。」嶽武給二人迎上二樓,相喜去了客戶那間屋子,楊統川在隔壁。
嶽武給楊統川倒上了茶,親自在一邊陪著。
嶽武腦子轉的快,跟楊統川聊天的時候,順便就把自己來之前,有人在店門口堵人的事說了出來。
「我們段老闆也是沒辦法了, 才找小的來,小的現在晚上就住在二樓的置物間裡,守著店。」
「表姐查到是什麼人惹事了嗎?」
「我們哪有這個本事啊,店裡一共就這麼幾個人,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東家今天都沒過來,說是出去進原材料了。」說著嶽武就把一個錢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謙卑的往楊統川身邊推了一點。
「一點小心意。」
楊統川把錢袋子丟回了嶽武的懷裡。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哎呦,你看,我這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是不是·····」嶽武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怒了楊統川。
「段梓秋是我表姐,這事我心裡有數,告訴她放心開店。其他的事我處理。」楊統川喝了口茶後,沒再多說什麼。
「我替東家謝謝您,我這就下去了,有事您叫我。」嶽武退出房間。
屋裡待這一會兒,嶽武頭髮裡都冒汗了。
傳言不假,楊捕頭身上的殺氣真重啊。
相喜那屋裡,點名找他的是上次那個船老大家的夫郎。
「讓貴客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相喜一進門先道歉。
「無妨,今日過來,是有事想跟你們東家聊聊,她不在,我就隻好找你了。」小哥兒名叫孟冬青。
「您說。」相喜看著小哥兒的狀態比上次好點,好歹有點活人氣了。
「你上次跟我說的,我照做了。相公是沒有再為難我。」孟冬青說話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斟酌什麼。
「後來相公問我這東西是哪來的,我跟他說了你們店是事。他就讓我過來問問,你們店裡接不接定製的單子。」
「定製?定製什麼?」相喜知道衣服和珠寶可以定製,他們這種店,有什麼可以定製的。
「就是這個。」孟冬青遞給相喜一張單子。
「相公說這東西,好用是好用,但是沒有特色,他想做點有特色的東西帶去南方賣。」
相喜仔細看了一下單子上的內容。
雖然識字不多,但也大概看明白了。
「要是根據您相公單子上寫的來,那就化簡為繁了,成本會高很多,用起來也很麻煩。」相喜實事求是的說。
單子上要求他們設計一個大禮盒,包括一罐主體的油膏,再配上四五支不同味道的鮮花純露,要求是純露質量是進入身體後,不會造成傷害的程度。
「相公說,說······」孟冬青張不開嘴了,但是相公交代的任務他不敢不完成,不然等他回來,自己又要被罵了。
「您要是不方便說,可以寫下來,我回頭交給我們東家看一下,要是能做,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相喜給孟冬青準備了筆墨。
孟冬青寫的一手好字。
內容也簡單明瞭。
孟冬青的相公是想把種禮盒賣到南邊的風月場所去。
那邊的恩客追求風雅,什麼都要有個人特色,有專屬標誌。
甚至會有變態的恩客喜歡設計自己專屬的小烙鐵,燙在那些包下來的瘦馬的身上,表示這個人是自己的。
孟冬青的相公看準了這個商機,就想把房中這點東西也做成可以根據恩客個人喜好調調的定製款,帶有強烈的標誌性。
是獨屬於這位恩客的專屬味道。
(這不就是公狗撒尿占地盤嗎?相喜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不敢說出來。)
當然,也可以換個玩法,同個恩客,每天陪床玩鬧的人不同,調配的味道,也可以不一樣。
玩的開的,你就給她調個熱烈奔放的味道。
乖巧聽話的,你就調個柔情似水的味道。
還有清冷含蓄的,百花齊放的,小家碧玉的,你喜歡什麼,她就是什麼。
就像調製胭脂的顏色一樣,那個是千人千種色,這個就是千人千種香。
這有什麼意義嗎?
不就是脫褲子放屁嗎?
還有,楊統川好像沒提過這樣的要求?
靈魂三問,沒有一個有答案。
相喜雖不理解,但段梓秋教導過相喜,有錢不賺是傻子。
相喜客氣的留下了孟冬青家的地址。
「等我們東家回來,我們就研究一下您相公的這個定製要求,然後覈算好成本,帶著樣品上門拜訪。」
「不著急,他又出去了,要十四五天後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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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孟冬青,相喜盯著這個單子看了又看,連楊統川進來都沒注意。
「看什麼呢?」楊統川看著相喜皺眉,還以為是被欺負了。
「你看看這個。」相喜把事情的經過講給了楊統川聽。
「你覺得能好賣嗎?一套下來,包裝比原料成本都高了。」相喜剛纔在心裡過了一遍成本,自己都被包裝的價格嚇到了。
「有錢人真會玩,」楊統川對這個設計表達了肯定。
「能不著急脫褲子的都是不餓的,你知道他們管這種地方叫什麼嗎?銷金窟。一夜百兩的到處都是。」楊統川看著相喜一臉震驚的傻樣,忍不住的就會捏他的臉。
「放心大膽的乾吧,你定價太便宜了,那些有錢人還不敢用呢,人家多金貴,一雙襪子都不穿第二次的。」
「為什麼不穿第二次?」
「不知道,有錢沒處花吧。」楊統川哪會知道那些有錢人是怎麼想的,他也是聽說的。
相喜把下樓把這個單子交給了嶽掌櫃和青竹,並交代好了細節。
「好的,等小姐回來,我就跟她說。」青竹把東西仔細的收好。
「我感覺咱要發達了。」嶽武已經在撥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