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我不長這樣。」相喜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畫上這個人白嫩嬌俏的跟個仙子似的,怎麼可能是自己。
「我這不是麵部繪畫水平有限嗎?但是神韻還是很像的。你看,脖間的這顆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相喜根本沒注意自己脖子後麵有顆小痣,隻知道楊統川動情的時候很喜歡逮著那個地方啃。 藏書廣,.任你讀
「還有這張。」楊統川又撿起一張「美人出浴圖」。
「你看這個浴桶,這個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幫你洗澡,你不會連自己家的浴桶都認不出來吧。 」楊統川急於表明心意。
「再說這張·······」楊統川把這些畫撿起來,打算一張一張的解釋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誤會楊統川了。
「不是你是誰?整天瞎想。」楊統川看見相喜不哭了,心裡就踏實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這個毛病還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積鬱成疾。
「你怎麼能畫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呢?」相喜又仔細看了一下畫裡的內容。
【難道這纔是夫君想要的嗎?做不到啊!】
「怎麼就傷風敗俗了,我畫的,還沒有你嫁妝箱裡壓箱底的那本艷俗呢,我這叫借筆抒情。」
「你怎麼知道·····」相喜的臉紅的像煮熟的大蝦。
「嗬,這段時間我天天伺候你換洗,你箱子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別忘了你夫君的本職是幹什麼的。」楊統川一下子又硬氣了起來。
相喜說不過楊統川。
感覺自己又被他繞進去了。
楊統川把相喜摟在懷裡,他都素了三個月了,今日一看這些「舊作「也有些心猿意馬了。
「大夫說現在小心點也是可以的,你覺得怎麼樣?」楊統川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相喜感覺有點癢,但是他沒這方麵的想法,又不會說拒絕。
「我害怕傷到孩子。」相喜有點擔心。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貪歡。」楊統川覺得自己的控製力還是可以的。
相喜摸著自己還看不出什麼的肚子,倚在了楊統川的身上。
後麵,
楊統川說到做到,確實收著勁來的。
雖然沒有盡興,但也吃到嘴裡了,不至於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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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門裡的眾人最近都懶洋洋的。
來報案的,不過是些鄰裡間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最嚴重了的也不過是誰家的家裡的雞飛到隔壁家被吃了這種小案子。
沒有案子,也就沒有油水和賞金,楊統川心裡有點著急。
這天沒輪到楊統川上街巡邏,他就留在衙門裡熬時間。
突然門口的狀鼓響了,有人擊鼓報案,大喊碼頭出人命了。
今早碼頭剛開工,工人們正忙著往下卸貨。
第一船是從南方上來的茶葉和瓷器,開始的時候卸的很快。
把茶葉都搬完後,工人們就覺得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後麵的瓷器時,有一個打著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別沉,一搬裡麵還有咣當咣當的水聲。
工人覺得不對,怕擔責任,就上報了上去。
陳叔趕來處理,發現這落地大瓶子裡好像確實裝水了。
他就讓工人們把瓶子移動到船邊,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裡麵的水控出來。
這一倒。烏黑惡臭的水順著瓶口流到了碼頭的河裡。
突然,撲通一聲。
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東西掉到了水裡。
陳叔原以為那是一隻掉進瓶子裡,因跑不出來,而死去的黑貓。
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已經開始腐敗的人頭。
衙門的捕快,接到報案後聞訊來到了碼頭,楊統川也跟著過來了。
腐爛的腦袋已經被打撈上來,就放在了碼頭的岸邊上。
裝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邊。
王捕頭帶著楊統川跟碼頭的負責人陳叔,還有這艘貨船的船老大瞭解情況。
腐敗的人頭已經看不出五官麵貌了,隻能根據骨骼特徵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從蘇杭過來,在這個碼頭卸完貨,還要繼續往北走,去遼東上貨些皮草、人參。
來到這個縣,隻是因為有老客戶訂貨,順便停下來補充點物資。
「這個落地大瓷瓶的買家是誰?」楊統川一邊記錄一邊詢問。
「是城西的瀛匯瓷樓。」船老大跑船最怕碰到這種事,不光晦氣,還耽誤船期。
衙門裡捕快分了幾批人馬,分頭行動。
一批來查詢死者的身份,另一批順著瓷器買家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楊統川負責的是瓷器店這條線,等到忙完回到楊家時已經錯過了飯點兒。
楊統川怕不乾淨的東西衝撞了相喜和肚子裡的孩子。特意在衙門裡用艾草洗完澡後纔回的家。
相喜早就給夫君留好了晚飯,一直放在灶房上溫著。
「今天幹什麼了,怎麼在外邊洗了澡?」相喜的鼻子很靈,他在楊統川的身上聞到了皂角和艾草的味道。
楊統川不敢說謊,生怕相喜多想,就把碼頭發生的事告訴他了。
「那哥哥他們沒事吧?」相喜也沒想到,碼頭上竟然還會出這種事,太嚇人了。
「那倒沒什麼。就是這個案子恐怕不是我們能辦的了的。」楊統川就是一個小捕快,還沒辦過這麼嚴重的大案。
幾隊人馬今晚在衙門碰頭交換了找到資訊。
他們得出一個很要命的結論。
這個女屍大概率不是本地人,很有可能是在商船途經的路上被殺人分屍後,把頭顱拋屍到了大花瓶裡。
那這個最開始的拋屍地點是哪裡,剩下的屍體又在哪裡,為什麼殺人,為什麼分屍,又是如何拋屍的·······
這裡麵的哪一個問題都不是楊統川這樣的小捕快可以解決的。
縣令明天就要給船老大之前上貨碼頭的地方衙門發文書了,希望能協同辦案了。
但是根據楊統川多年來渾水摸魚的經驗,這個案子大概率會成為一個懸案了。
案件的轉機發生在文書發出去的半個月後,真正的案發地縣衙派來一隊人馬來到了長興縣,請求楊統川他們協同辦案。
王捕快帶著楊統川接待了對方,還把楊統川留著做了聯絡人,幫助對方在本地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