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能比我的,太大了,就有老人味了。」
「長得不能太醜,太醜影響我孩子以後的樣貌。」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個頭最好高一點,太矮像個冬瓜。」
「不能有不良嗜好,比如賭博、酗酒、逛窯子,我怕髒。」
「還有,不能插手我生意的事,每個月我會給他零花的月銀,其他的不能沾手。「
「必須是沒和離過得,我怕他跟前麵那個一塊做局坑我。」
「當然了,最好能是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我娶他一個人,不是娶他一大家子。」
段梓秋這不是在給自己選贅婿,是在給自己的孩子選爹。
剩下的條件還有密密麻麻的好幾條。
段梓秋都讓管家一一記錄在紙上了,讓舅母拿回去,按照這個標準找。
「孩兒,這可能不太好找。」楊母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條件。
「我知道,好找的話,我早就找了。」段梓秋也沒辦法。
她不是故意給舅媽難堪,這裡麵的每一條都是她仔細考慮過的。能避免掉很多的麻煩。
少了哪一個都不行。
送走了舅母,段梓秋還要趕去店裡,抽檢一下剛到的大貨,有沒有質量問題。
就看見秦洵站在門口也不敢通報進來。
「秦洵,你站那裡幹什麼?」
「東家,我上次讓我改的樣品,我改好了,想拿給你看看。」
「拿過來吧。」
段梓秋前段時間,買了幾套茶盞,想讓秦洵在給它們添上描金螺鈿的工藝。
第一版,段梓秋沒看上,就又讓秦洵拿回去改了。
這會第二版才剛做好。
「這次還行,你記得,做貨不是炫技,也不是不停的疊加。我們不光要考慮成本,還要考慮到買家的喜好。這樣簡單素淨的就可以。」段梓秋滿意,打算跟其他梁達商量一下,要是合適,就準備量產
梁達搬去南方後,兩人的溝通就很麻煩,好在最近梁達經常跟船回來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不然這事的進度又要拖延。
「可是梁老闆以前定的貨,都是要奢靡一點的。」
「貨主不同,這批貨是要賣去京都的,那邊的人喜歡風雅、端莊。」
「我明白了。」
秦洵匯報完事情後,就應該離開了。
段梓現在越來越看重他了,從兩間屋子,到現在給他單獨辟出一個小院子,讓他能專心做螺鈿。
「等下,你這衣服袖子都短了,也不知道去做幾身新衣服,我給你的工錢呢?不捨得花,留著娶新媳婦啊。」段梓秋發現這一年的時間,秦洵長高了不少,衣服褲子都短了。
「該花就花,你娶媳婦的錢,我給你出,別委屈了自己。」
「不委屈,也不娶媳婦。」秦洵低聲回答,後麵半句段梓秋都沒太聽清楚。
其實秦洵不太敢跟段梓秋麵對麵的說話,他一看段梓秋的眼睛就喘不動氣。
「讓管家帶你去做幾身新衣服,天馬上就冷了,厚的多做幾身。」段梓秋把秦洵交給管家後,就 走了。
直到段梓秋走遠後,他纔敢抬起頭來,癡癡的望著段梓秋離開的方向。
「走吧,別看了。」管家在一邊拉了秦洵一下。
「有些心思,想藏,就藏好點。」老管家,早就看穿秦洵那點心思了。
隻是一個小工匠師傅,怎麼配得他的主子,癡心妄想。
等了幾天,楊母 真的 找到一個完美符合段梓秋全部要求的男人。
興高采烈的帶著媒婆和男子的畫像來找段梓秋看看。
「孩啊,你看真的給你找到了。你的要求他全都符合。」楊母原本都覺得沒希望的事,沒想到今早媒婆就過來跟她說真有個合適的。
「哦,這麼快,我看看。」段梓秋坐在正廳,看著楊母拿過來的資料,真的都符合,畫像也長得不錯。
「男方那邊有什麼要求嗎?早點說出來,我好 有個準備。」段梓秋的預感很準,本是大海撈針的事,這麼快就有了眉目,很難說沒有什麼貓膩。
「段老闆這話說的,入贅這事,本就是商量著來的,男方隻有一個要求,入贅後,戶籍要跟著妻子。」
「他主動要求變更戶籍?」段梓秋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現在入贅的男人,一般是不換戶籍的,都是為了以後能三代還宗。
主動提出入籍,多數是因為入籍後才能合法的分到妻子的財富,哪怕在沒有孩子的情況下。
「對,就這一個要求。」媒婆極力的推銷著。能給段老闆做媒,做成了那真是長興縣的獨一份了。
「他是幹什麼的?」段梓秋有點好奇。
「他家條件不好,之前父母生病,他就一直在床前 盡孝,後來父母去世,他就四處討生活。」媒婆說的含糊,畢竟這個人也是主動找她,說是想找人家入贅的。很多事她也沒來的及問太清楚。
「哼。」說的真好聽。
段梓秋看著畫像上的男子,怎麼看也不像吃過苦的樣子。
段梓秋把資料放在桌上。
「孩啊,這個也不行嗎?」楊母看出來,段梓秋對這個人不滿意。
「不是不行,舅母,等我抽時間,私下去看看這位的廬山真麵目,再做定奪吧。」跟段梓秋比心眼子,任誰都差點事。
「行,你拿主意,到時候不管可不可以,都跟我說一聲,我好有數。」
「勞煩舅母費心了。」
段梓秋送走眾人,一個人拿著這幾張紙發呆。
第二天就找來了管家,關門商量了好久,才讓管家離開。
三天後,這位「完美備選的」的全部資訊就都被交到段梓秋手裡了。
「真有意思,看的我都想去會會他了。」管家找人調查出來的資料和媒婆寫的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唯一漏寫的是,這男的多年前就是某位富戶女子養在外麵的外室郎君。
後來被女子的家族的長輩和相公發現後,打了一頓後趕走的。
後來又跟過幾位富婆。
都不算長久。
現在 ,正在偷偷摸摸的做伶官。
「主子,這種人,別搭理他就好,沒必要去汙了你的眼睛。」管家為了調查這事,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算了,你幫我去跟舅母說一聲,先別為我費心了。」
段梓秋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