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晚上還特意給楊統川捏了幾盤子羊肉餃子。
現在集市上賣羊肉的都摸著規律了,隻要是瑞哥或者相喜去買羊肉,多半就是楊統川要回來。
晚飯楊統川一口氣吃了兩盤餃子。
相喜讓瑞哥再去下點,被楊統川攔住了。
「夠了,不用了。」楊統川吃的差不多了。
吃飽了,擦乾淨手。
楊統川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錦囊。
錦囊裡放著一個金鑲碧璽米珠戒指,是房刺史在宴會上賞的。
「過來,我給你戴上。這金的就是比銀的好看。」楊統川讓相喜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幫相喜試戴戒指。
這個戒指的圈口偏大,試了一下,相喜帶著中指上正合適。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真好看,等我攢攢錢,把你十個指頭都給你戴滿了。」楊統川拿著相喜的手仔細的欣賞。
感覺這戒指就跟長在相喜手上一樣。
怎麼看怎麼般配。
「房刺史,怎麼突然賞你這麼貴重的東西。」相喜還沒見過這麼精緻的戒指
純金的戒指托,搭配玫紅色的碧璽,還點綴著小米珠,處處透露著貴氣。
楊統川一時語塞。
牢獄的採礦區,是分片責任製。
有的片區活輕鬆一些,有的片區活就會更重一些。
時間一久,有些犯人就熬不住了,有意見了。
最髒最累的那一片區域,有幾個年輕不服管教的犯人,就開始鬧事。
開始隻是小範圍的混亂。
一沒注意,就演變成了大範圍的暴亂。
甚至有心思活泛的,還想趁亂逃跑。
楊統川就是在這樣一批混亂中,帶著其他獄卒出現的
大範圍的暴亂很快被控製住了。
但是那些拚死抵抗的就不好對付了。
鬧得最凶的那幾個,在知道已沒有翻身的機會後,就想找幾個墊背的一塊死。
他們打傷了大量的獄卒。
甚至還有不要命的湊到了楊統川跟前。
可惜他運氣不好,不知道楊統川的手上是見過血的。
楊統川也不收著力氣了,現場直接把湊上來的人打的就剩半口氣了。
醫官來了,搖搖頭,說沒有醫治的必要了。
楊統川找來名錄核對,發現這犯人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死有餘辜。
直接讓獄卒把他捆了起來,吊在了礦區的入口處。
那是犯人們每天的必經之路。
就是要讓這些人看看,你敢鬧事,這就是下場。
楊統川的狠辣,也讓那些平時一直在說風涼話、看熱鬧的同僚,第一次見識到獄掾大人,這個「關係戶」的真實力。
他們的行事作風也跟著收斂了許多。
隻是,在這場混亂中,楊統川一對多,身上難免也會受傷,這會他的後背還有一大塊淤青。
好在醫官已經看過了,說骨頭沒事,淤青過段時間就好了。
楊統川現在還沒想好,今晚怎麼能不被相喜發現這事。
總不能一晚上都讓相喜 在上麵吧。
相喜會急眼的。
「房刺史誇我最近表現不錯,大家都有賞,我就挑了這戒指,感覺你戴一定好看。」
其實就是房刺史對於楊統川的表現很滿意,加上知道他受傷了,獎賞的一點慰問獎勵。
房刺史問過楊統川想要什麼賞賜,楊統川跟他討了一個能送給夫郎的禮物。
房刺史聽完後,大笑幾聲,立馬安排人找來了這個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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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寶和小風今晚都被祥哥和瑞哥帶下去睡了。
小風 還好,雪寶有點鬧脾氣,他想跟大人們一塊睡。
楊統川沒辦法,隻能先在東廂房把孩子哄睡了,然後交給祥哥照看,自己再回屋裡去找相喜。
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跌打藥的味道。
「過來,我看看你哪受傷了,給你塗點藥。」相喜早都把藥準備好了。
「我沒事啊?」楊統川還在嘴硬。
「你換下來的髒衣服裡,有活血化瘀的藥酒味,沒受傷的話,你塗那些東西做什麼。」這是瑞哥跟他說的。
楊統川的每次穿回來的 髒衣服,相喜都讓瑞哥泡一下再洗。
這次泡完衣服後,瑞哥敏銳的聞到水裡有藥酒的味道。
他沒猶豫,直接過來稟報給了相喜。
相喜跟他去後院,一聞,真的是藥味。
相喜立馬反應過來,夫君身上有傷。
「真沒受傷,就是騎馬騎久了,腰痠,塗了點藥酒。」楊統川試圖糊弄過去。
「那你把衣服扒了,我檢查一下。」相喜篤定:
如果楊統川真沒事,那他脫得一定賊快,還會賤賤的湊過來,調戲相喜幾句。
事實恰恰相反。
相喜看著楊統川站在門口那裡不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楊統川真的受傷了。
「讓我看看,我害怕。」相喜走到楊統川的跟前,雙手抓住他的衣服,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別哭,真的沒事,我給你看。」楊統川沒辦法,隻好把上衣脫了,轉過身,把後背露給相喜。
燭火本就昏暗,照的楊統川後背的淤青更嚇人了。
相喜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來到,無聲的一滴滴落下。
手上的戒指突然變得有千斤重。
楊統川感覺到一陣溫潤。
那是相喜的唇輕輕的吻在了他的肩頭。
相喜甚至不敢去觸碰那些淤青,他怕楊統川會疼。
「我不要這些金銀了,你別那麼拚命,好不好。」
說著就要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不戴了。
「別啊,別跟真金白銀過不去。」楊統川轉過身了,把相喜的手握住。
「已經讓醫官看過了,沒傷到骨頭,淤青是因為這幾天翻上來了,要散了,所以看著嚇人,其實早就已經不疼。」
其實受傷的第二天,還是很疼的,楊統川趴在床上都起不來身,全靠住在一起的同僚照顧。
「還有沒有其他傷了?」
「真沒有了,要不我把褲子脫了,你檢查一下?」
【好吧,看來真的沒有其他傷了。】相喜心想。
「你都受傷了,他們有沒有多給你幾天假,讓你好好在家養傷。」
「那倒沒有,我後天還是給趕回去。」
「好吧,那這兩天,你就在家靜養吧,躺下,我幫你塗藥。」相喜把床收拾好,免得藥把被子弄髒了。
「不是,什麼叫靜養啊?「
「靜養就是老老實實的睡覺,別想其他有的沒的。」
「不可能,我靜不下來。」楊統川發起了嚴重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