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雨停了,周縣尉和捕快們也過來了一趟。
周縣尉很大方的表示,可以讓楊統川在家多休息一段時間,等傷完全好了後,再去衙門。
楊統川對於他的話,也就是聽聽而已,不會真的信。
當即表示,稍微恢復一下,過幾天就可以去衙門幹活了。
等把這些人都送走後,楊統川也累了,回屋裡躺著去了。
雪寶對於爹這一直都在家這事,表示很開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比起祥哥,雪寶更喜歡楊統川。
就連午睡都纏著讓楊統川陪著。
相喜想哄著雪寶不要打擾楊統川休息。
被楊統川攔住了。
「沒事,你也一塊躺下睡會吧,昨晚都沒休息好。」
這場大雨一停,確實涼快了很多。
一家人一塊睡了個很長的午覺。
下午,還是祥哥在院子裡掃水的聲音,把相喜吵醒的。
睡飽了,頭也不疼了,心情都好了。
伸手一摸,雪寶和楊統川早就不在床上了。
相喜急忙穿好鞋,出來找人。
發現楊統川在正廳陪雪寶玩。
「睡醒了。」楊統川在正廳陪雪寶踢竹編球。
「怎麼在這裡麵踢,別碰到東西。」
「碰不到,外頭地上都是水,太髒了,屋裡乾淨。」楊統川話音剛落,雪寶眼看踢不贏,直接上手把球撿起來丟向楊統川。
哐當一聲,桌子上的茶壺被球撞掉了,摔碎了。
「別動,紮著腳。」楊統川用沒受傷的右手把雪寶抱了起來,怕碎片紮到孩子。
「祥哥進來打掃一下。」楊統川知道相喜要開始生氣了。把祥哥叫進來打掃碎片。
自己抱著雪寶就跑了,爺倆去庫房找一下,看裡麵有沒有新茶壺。
相喜真是被氣的沒脾氣了。
「我來了吧,你別紮著手。」相喜自己蹲下身子,把茶壺的碎片撿了起來。
「你去庫房看著點,別讓他爺倆把庫房翻亂了,以後我要找個什麼東西都找不到了。」相喜派祥哥去盯著那倆搗蛋鬼。
隔了一會,楊統川一臉諂媚的拿了一套全新的茶壺和杯子進來。
「歲歲平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庫房裡那麼多好東西,不用都留著生灰了。」
楊統川選的是喬遷的時候一個鄰居送的禮物。
「你會把雪寶慣壞的。」
「不會的,等他大了,我一定嚴加管教,保證他長得比樹都直溜。」楊統川撒謊都不打草稿的。
「明天我就去買戒尺,專門用來抽你們爺倆。」相喜看在楊統川是傷員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
傍晚,相喜在灶房準備晚飯的時候,又有人敲門。
「祥哥,去開門。」
這次來的是楊統山。
「大哥。你怎麼來了?」相喜跟楊統川商量,受傷的事也不告訴老人和大哥的。
但是楊統山神通廣大的,還是聽到了風聲,直接從店裡過來了。
「我聽說老二在碼頭受傷了。」
「小傷,在屋裡呢?」
相喜帶著楊統山進屋的時候,楊統川正躺在躺椅上看雜書。
「大哥?」楊統川知道這事瞞不了大哥太久,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
楊統山看著弟弟吊著的手臂,眉頭緊鎖。
「這是斷了?」
「沒有,就是傷著了,大夫說這樣吊著不使勁,好的快。」
「真的?」楊統山聽到的可嚇人了,說是楊統川被砸的血濺當場,胳膊都折了。
「真的,你看。」楊統川想給大哥展示一下,但是一抬手,就鑽心的疼。
「你快老實點吧,別動了。」楊統山看這弟弟的麵色,不像是重傷的樣子,可能真的不太嚴重。
相喜看哥倆要說話,就退了出去。
「受傷這麼大的事,怎麼還瞞著家裡。」
「沒打算瞞著,就想到好的差不多了,再跟你們說。」
「現在外頭傳什麼的都有,爹孃早晚就知道了。」
「那你幫我糊弄一下。別讓娘又跑過來了。大夫說了我要靜養。」
「你是怕娘唸叨你吧。」
「都差不多。我再歇幾天,就要回衙門了。」
「這麼著急幹什麼。」
「我們那個周縣尉就是個光動嘴,不動手的人,身邊必須有伺候的。我要是真歇一個月再回去,地位都不穩了。」
「行吧,用不用我再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不用,真沒事。」
相喜留楊統山在家吃飯,楊統山說不用了,他還要回去跟爹孃說一下這事,不然等他們從別處知道了這事就更不好了。
轉過天,一大早,楊父楊母還是跑過來了。
看來楊統山還是沒勸住兩位老人。
楊母還帶了好多滋補品過來,讓祥哥去燉上。
楊統川一邊在心裡吐槽大哥不靠譜,一邊還要哄著楊母別擔心,真心累。
他真的隻是想休息一下。
楊統川在家一共休息了五天,就吊著胳膊去了衙門。
相喜想攔著,但是楊統川把道理都給他講明白了,相喜也覺得楊統川說的有道理。
「一定注意,下午早點回來,我給你燉了大骨頭湯,晚上多喝點。」
「好的。」相喜一直目送到看不見楊統川為止,才關門。
楊統川就這麼吊著胳膊,一直到十月中旬,都換上厚衣服的時候纔好的七七八八了。
因為怕家裡的孩子凍著,楊統川今年提早囤了不少柴和煤。
雪寶找到了新遊戲,每天都惦記著去後院拿著小錘子敲煤塊。
這遊戲又髒又危險。
祥哥不讓他去,他還哭。
氣的相喜不慣著他,第一次打了他的屁股。
楊統川下值到家,剛開啟門,就聽見雪寶的哭聲從後院傳過來。
「怎麼了?哭的這麼厲害。」楊統川快跑了幾步。
一看雪寶正坐在地上哭的鼻涕都快吃嘴裡了。
小手烏黑,身上的衣服都被煤弄髒了。
看著老可憐了。
相喜站在一邊,也不讓祥哥去哄。
他就想治治雪寶這個無法無天的脾氣。
楊統川不管這個,直接把孩子抱起來了。
「怎麼回事?」楊統川不敢問相喜,就問了祥哥。
祥哥有點怕楊統川,低著腦袋不知道怎麼說。
「不關祥哥的事,雪寶不聽話,讓我揍了。」相喜還在生氣,口氣也不好。
「你這不胡鬧嗎?」
這是楊統川第一次對相喜說話的口氣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