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
段家找人算好了姑母下葬的日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三月底。
楊統山和楊統川親自扶棺,送了姑母最後一程。
回長興縣的路上,段梓秋再三對楊家兄弟表示了感謝。
「要是沒有你們,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在京都的日子,段家人舊事重提,問段梓秋以後的打算,是想嫁人還是想招上門女婿。
段梓秋沒法給出他們答案,她把自己養成了自己最喜歡的樣子,真的不想找個男人回來給自己添堵。
萬幸,有楊統山在,四兩撥千斤,幫她暫時又糊弄了過去。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楊統山沒有過多的安慰段梓秋,這段時間她把自己逼得太厲害了,太需要休息了。
幾人進城門後就分道揚鑣,各回各家了。
今天天不好,還下起了毛毛細雨。
楊統川到家的時候,衣服都濕了。
相喜提前收到了信,知道夫君今天回來,提前就準備好了熱水。
「快換下衣服來,泡個熱水澡,別染了風寒。」相喜給楊統川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又吩咐祥哥去煮薑茶。
楊統川趕路回來,胡茬子都長出來了。
雪寶不喜歡,不讓他親近。
相喜也不喜歡,紮人。
刮完鬍子,收拾乾淨自己,才抱起來雪寶好好稀罕一會。
「想爹了嗎?」楊統川一個大男人,也學會夾著嗓子跟孩子說話了。
「想。」雪寶會說的字多了,為了表示自己真的想,還狠狠的點了頭。
「快把薑茶喝了。」相喜給楊統川端來一碗。
「這幾天家裡有什麼事嗎?」
「沒事,婆婆昨天包的餃子,還特意讓瑞哥送了好多過來。」相喜看見楊統川回來,心裡一下就踏實了。
楊統川把雪寶放下,又去摸了摸相喜的肚子。把夫郎抱在了懷裡。
「這個呢?乖不乖?」
「不乖,老能鬧騰了。」相喜依偎在夫君懷裡,有種天晴了的感覺。
實話實說,這一胎相喜確實更累一點,才這個月份,腳已經腫了。
要不是姑母突然去世,段梓秋分身乏術,相喜都想提前不幹了。
「眼睛怎麼紅了?」楊統川發現相喜突然要哭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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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楊統山回到家,家裡人已經都在正屋等他了。
楊母抱著晏兒,讓明樂先幫大兒子把濕衣服換下來,收拾一下。
「路上還順利吧?」明樂幫相公把頭髮擦乾,重新束起來。換好衣服,公婆還在等他們。
「段梓秋不容易,以後咱能照顧就照顧點。」楊統山這段時間也沒休息好,這會其實就想睡會覺。
夫妻倆來到正屋,
楊父著急問下葬的事。
楊統山都一一回答了。
「段家看著也就那個樣了,一代不如一代,外強中乾,什麼錢都惦記。」楊統山打心眼裡看不起那家人。
「不說那些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她走的不遭罪,就算享福了。」楊父前段時間一直睡得不太好,老是夢見自己的親姐姐在夢裡哭。
在夢裡,姐弟倆好像都不曾老去,還是小時候的模樣。
他問姐姐哭什麼?誰欺負她了,自己去揍他們。
姐姐隻是一邊哭,一邊看著自己弟弟。
每次這個時候楊父就醒了,他猜想,肯定是姐姐走的時候,沒來得及交代什麼,不放心。
這幾天又突然沒夢到了,估計是心事已經了了。
晚上在東廂房,楊統山原本還有點累,但是明樂一躺下,他就又精神了。
「晏兒呢?」楊統山明知故問。
「瑞哥帶著睡在隔壁呢,抱過來給你稀罕會。」明樂太瞭解楊統山了,故意逗他。
「我先稀罕會大的。」楊統山把媳婦摟在懷裡,
他不要起臉來,跟楊統川一個死樣子。
「別著急,跟我說會話。」明樂用手去擋,想把他的大腦袋推開。
怎麼使勁也推不動。
「一會再說。」楊統山猴急的很。
「你啃蘿蔔呢?都禿嚕皮了。」明樂的脖子好像沾糖了。
楊統山不再回應,他這會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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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喜在雙花閣堅持到五月初,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最近這個月,肚子長的有點太快了。現在穿鞋都需要楊統川幫忙了。
「娘算了日子,你生的時候還不是最熱的時候,要是八九月,你都能捂出痱子來。」晚上,楊統川幫相喜洗完腳,扶人躺好。
這段時間楊統川不允許相喜抱著雪寶睡了。
雪寶睡覺轉圈,他怕孩子晚上會踹到相喜的肚子。
趕上哪天雪寶鬧得厲害,祥哥哄不住。
楊統川就自己在東廂房哄孩子睡覺,讓祥哥在主屋陪相喜。
相喜現在晚上經常起夜如廁,屋裡不能沒人照顧。
「你說這胎為什麼這麼累?」
「你就是犟,我都說了不讓你去雙花閣了,你還非要去,把自己累成這樣。」
「我孃家大嫂,人家乾到生孩子都沒事,我覺得我也行。」
「你快拉到吧,你大嫂那是不敢歇,你怕什麼,家裡的錢都在你那個錢匣子裡。沒事在家數錢玩,多好。」
「你讓我管錢,不怕我把錢造沒了?」
「你摳成這樣,能造哪去。」
「我哪摳了?」
「我讓你去做幾身新衣服穿,你聽了嗎?換來換去,就是這幾件舊的,都快洗掉色。」楊統川感覺相喜越來越不聽話了。
自己當了捕頭後又太忙,都沒時間帶相喜去做衣服了。
「那等我生完這個就去買新衣服,一個顏色買一套,一天換一套。」相喜做出一副要大手花錢的模樣。
「你就貧吧。」楊統川在相喜腳下墊了一個枕頭,大夫說這樣,可以緩解一下水腫。
「後麵這幾個月,你就老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每天想想還少點什麼,買點什麼。奶孃的事我去找,這次一定找個靠譜的。」楊統川這次有經驗了,一定要看準人品。
「聽你的,你當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相喜側了個身,腰不舒服。
楊統川很長眼力勁的換了個位置,給相喜揉揉腰。
「這個力道可以嗎?」楊統川之前覺得相喜不吃勁,都是輕輕按,直到上次,相喜讓他使點勁,說是酸的厲害。
他纔敢用力,但又怕按疼相喜。
「嗯,挺好。」相喜舒服的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