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配合珍珠粉敷麵使用,塗上後,讓人看著如弱柳扶風的感覺嗎?」相喜大膽的猜測,但好像又不對。
「不是,不是,是那種塗上後,看著就讓人害怕的顏色。」齊大姑娘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原來齊大姑孃的那位神秘恩客,有個特殊的癖好。
就是喜歡捱揍,
齊大姑娘開始的時候還不敢動手,後來她發現,自己打的揍得越狠,恩客越喜歡,給的銀子就越多。
後麵為了玩的盡興,恩客直接給她贖身。專門為她開了一個特殊的窯子,隻為這些有特殊癖好的恩客服務。
「你們能聽懂我說的什麼嗎?就是那種抹上後,就讓人看著害怕的顏色?」齊大姑娘此刻也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了。她原以為段梓秋要是在店裡,還能理解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是要黑色的嗎?」相喜想到小時候老人會說,惡鬼的嘴是黑色的。
「不能是純黑,純黑不好看。」齊大姑娘試過黑色的烏膏,感覺很髒,恩客不喜歡。
好這口的恩客都喜歡「凶」的。
相喜把腦子裡見過的顏色都想了一遍。
突然想到,有次調配油膏的時候,段梓秋進了一批紫草,小範圍的做了幾罐紫色的,分給店裡這幾個成家的拿回去用。
結果相喜拿回去試過後,被楊統川好一頓嫌棄,說這個顏色大晚上看太嚇人了。
「嶽掌櫃,咱店裡上次進的紫草還有?」相喜悄悄的問嶽武。
嶽武愣了一下,立馬記起相喜說的是什麼了。
那罐東西自己也被分到一份。
晚上回去一用,直接被那個顏色噁心到了,就用了一次就丟了。就連青竹打水清洗的時候還問他,這東西怎麼這個顏色。
「還有,你等我。」嶽武急忙去庫房把上次提取出的 紫草純露拿了過來,給齊大姑娘試色。
「齊大姑娘,您看,這個顏色行不行,到時候我給您配上上好的羊脂、蜜蠟和香料。把濃度調高,做成深紫色,絕對比黑色精緻。」
「這個還有點意思。但是光有紫色也不行,多給我做幾個顏色,我們那姑娘多,風格各異,喜好也不一樣。越深越好。」齊大姑娘知道這次自己還算沒白來。
「行,您給我們十天時間,我們做好樣品,立馬請您過來驗貨。」
送走齊大姑娘,嶽武累的一頭汗。
「掌櫃的,除了紫色,咱還有什麼顏色?」相喜一時也想不到其他什麼顏色。
「管他什麼顏色,隻要是沒毒,能上嘴,我多整幾個來,總沒錯。」段梓秋年前就給了嶽武一點雙花閣的股份,嶽武現在是卯足了勁幹活。
「段老闆回京都給父親上墳了,估計明後天也就回來了。咱要不要等她回來再定。」相喜想等等。
嶽武已經等不及了,先去庫房翻庫存底子去了。
等後天段梓秋從京都回來的時候。
相喜和嶽武已經整出四五個顏色了。
紫色、綠色、藍色······
顏色之大膽,讓段梓秋都汗顏。
「你們怎麼搞出來的。」段梓秋第一次對自己的產品產生了懷疑。
「人不能讓尿憋死,東家,你看這幾個顏色行嗎?」嶽武自豪的很。
「這顏色你們試過了嗎?」段梓秋心裡打鼓。
「還沒,想等您回來拍板後再試呢。」
這些口脂都是相喜參與製作的,要不是自己知道用的都是好東西,他都以為這玩意有毒。
「這玩意還是要上嘴試試,光這麼看,看不出什麼。」段梓秋做過無數的口脂了。
口脂除了顏色要正,沒有黏膩的糊嘴感也很重要,不能塗上後跟豬油似的。
在場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試這玩意,感覺像是有病。
「我先來。」段梓秋首當其衝,拿了最嚇人的藍色。
嶽武一個大男人也沒用過這玩意,隻能看向相喜。
相喜硬著頭皮,顫顫巍巍的想選一個相對沒那麼嚇人的綠色。
「等下,這款裡麵加了一點點的銅綠,你懷著身子,怕對你身體不好,我試這個,你試這個紫草的吧。」嶽武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勉強把綠色那個拿了起來。
相喜沒辦法,剩下的幾個顏色,好像也就剩紫色安全一點了。
相喜硬著頭皮把紫色塗上了。
好嚇人,跟鬼似的。
等相喜和嶽武這邊塗完口脂,段梓秋那邊已經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她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盒烏膏,用最細的毛筆沾著,沿著唇邊畫了一根細細的黑色唇線。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單純的藍色看著更有層次感。」段梓秋自豪的給大家展示。
相喜眉頭緊皺,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美感。
「這個上嘴的感覺還行,不乾,不黏。相喜嶽武,你們也把唇線畫上,我看看效果。」
相喜好後悔,他為什麼不聽楊統川的話,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來幹活。
幾個人在屋裡折騰了半天,從產品設計,到成本覈算,到最後的利潤空間全都算清楚後。
段梓秋覺得這活有的賺。
「行,都卸了吧,等我們把細節再敲定好,就請齊大姑娘過來。」一想到能掙錢,段梓秋就開心。
幾人用溫水把口脂卸掉。
溫水一盆一盆的換,水的顏色是越來越淺,但是相喜和段梓秋嘴上的底色卻怎麼也卸不乾淨了。
「嶽武,你倒了多少純露進去。」段梓秋快瘋了。
「齊大姑娘說喜歡深色的,我就多加了一點。」嶽武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他自己嘴上的綠色也卸不乾淨了。
「我去拿杏仁膏試試。」相喜從貨架上拿下一盒杏仁膏。
三個人一人挖了一大塊,外敷到唇麵上,等了一會再用溫水清洗。
是淡了一點,但是印子還有。
「先別緊張,口脂裡沒加固色,慢慢總能褪下去。隻是這玩意不能這麼賣給齊大姑娘,會被罵死的。「段梓秋的大腦在瘋狂的思考。
後來,經過多次嘗試對比,段梓秋決定給每一個顏色都配一個「護色膏」,就是一小罐乳白色的口脂。
用的時候,每次先塗乳白色的,起到一個隔絕保護的作用,然後再塗誇張的顏色,這樣就不怕卸不掉了。
隻是眼前,相喜唇上的紫色印子是一時半會去不掉了。
晚上閉店的時候,段梓秋和相喜都是帶著麵紗回去的。
嶽掌櫃則是用布巾捂著嘴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