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小懂什麼,能吃到嘴裡就不錯了,想抓就抓吧。」楊統川挑了一個大個的羊肉餃子放到雪寶手裡。
「你太慣著他了。」相喜好無奈。
「大過節的,開心最重要,等過完年,我去找木匠,給雪寶訂個高一點的,帶靠背的小凳子,讓他以後自己坐著吃飯。」楊統川都計劃好了。
「好了,吃飯,下羊肉了。」楊統川夾了片羊肉放進鍋裡,不消片刻,肉片就捲成了淡粉的捲兒。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立馬撈起來,蘸了點韭花醬,吹涼了才餵到相喜嘴邊。
「快嘗嘗。」
「韭花醬多了。」相喜看著那麼多醬,有點嫌棄。
楊統川隻能用勺子又刮下來一點醬,再次餵到相喜嘴邊。
這次相喜吃了。
「好吃。」溫度正好,不燙嘴
「那我多下點。」楊統川說著就開始往鍋裡加羊肉。
「幫我放點白菜進去。」相喜用下巴點點遠處的白菜葉子。
「有肉,你吃什麼白菜。」楊統川往相喜碗裡又夾了一筷子羊肉。
「我就想吃口白菜。」相喜真的饞燙白菜了。
楊統川沒辦法,挑了幾片白菜葉子。
「這幾片可以嗎?」
「嗯,快點。」
祥哥那邊很快忙完了,過來接雪寶。
「這裡不用你,給自己下餃子去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楊統川很享受這種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也不習慣祥哥站在一邊伺候。
「下去吧,吃完飯就去休息,雪寶今晚跟我們睡,你也睡個好覺。」今天過節,相喜也想讓祥哥輕鬆一點。
祥哥滿懷感激的退下。
「你的白菜燙好了,吃吧。」楊統川把燙好的白菜放到相喜碗裡。
相喜很快就吃完了。
「還要不要。」楊統川突然有點後悔準備這麼多白菜了。
「要。」相喜感覺這時候的白菜老甜了,比肉都好吃。
相喜忽略了,他現在愛吃白菜,是因為肚子裡不缺油水了。
第二次,楊統川一筷子夾了一片白菜兩片羊肉。放到相喜碗裡。
「別光吃白菜,多吃兩口肉。」楊統川一邊伺候著相喜,一邊也沒忘了往自己嘴裡扒肉。
「這湯真鮮,來一碗嗎?」楊統川中間停下喝了點湯,溜溜縫。
「不要,我要吃幾個餃子。」
相喜也知道暖鍋配餃子,這個搭配不太合適,但是他想這麼吃,就這麼幹了。
他們家這個小年過得,跟婆婆的好像不太一樣。
楊統川竟然也願意支援。
「你說要是婆婆知道咱大過節的吃暖鍋,會怎麼樣?」
「能怎麼樣?坐下一塊吃唄。」
「這好像有點不合規矩。」
「都吃開了,你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哪有那麼多規矩。」楊統川今晚放開了肚子吃。跟相喜說話,都需要見縫插針。
紅泥暖鍋的火光映著三人的臉,暖融融的。
炭火燒得劈啪響,湯鍋裡的熱氣氤氳著。
吃完飯,相喜帶著雪寶先一步回屋裡休息了。
楊統川看了看外邊剛停下的雪。
又在院子裡掃了一會雪,免得明天上凍,路滑,再傷到人。
楊統川洗漱完吹滅了蠟燭,鑽進了被窩,今天雪寶睡在最裡麵,相喜睡中間,楊統川睡最外邊。
「雙花閣去年什麼時候休息的,這都過完小年了,段梓秋還不打算歇歇。」楊統川的手心發燙,伏在相喜的後腰上,老舒服了。
「後天,明天我們去店裡盤點,後天就休息了。」相喜剛把雪寶哄睡,這會夜深人靜,正好可以和楊統川說會話。
「那明天別去了,我怕路滑。」楊統川想著再過幾個月,就不讓相喜去雙花閣了,每天提心弔膽的太嚇人了。
「沒事,我慢點走。」相喜不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麼問題。
「你以前怎麼不這麼犟。」楊統川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被相喜聽見了。
「那你是喜歡以前的相喜,還是現在的相喜?」
「都喜歡,越犟的越喜歡。」楊統川沒招了,隻能問清相喜明天大概什麼時辰能忙完,自己到時候親自去接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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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一早,相喜早早的起來,準備帶著祥哥給家裡大掃除的時候,門響了。
是燕子帶著蒸好的年糕和鄉下剛送上來的鵝蛋過來了。
「這是今天剛湊齊的鵝蛋,老太太讓我立馬送過來了。」這麼冷的天,鵝蛋特別難買。楊母也是找了好幾天,才湊了這麼一籃子。
「老太太還說,讓我這幾天來幫二爺家打掃屋子。」燕子把吃的放在了灶房,也不用休息,帶著祥哥就開始幹活了。
相喜在屋裡吃著年糕,看著雪寶,心中感謝自己婆婆的周全。
年前這幾天,燕子幾乎天天上午過來,下午回去。
幫相喜把屋子打掃的一塵不染。
臘月二十八,這天傍晚楊統川讓衙役帶話過來,說是周縣尉找他有點事,自己晚點回來。
等到相喜都吃完飯了,準備休息了,楊統川才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周大老爺又找你什麼事。」相喜現在都不叫他周縣尉了,改叫周大老爺了,真是個隻會動嘴使喚人的大老爺。
「周夫人的長子,過來看親娘,晚上不方便在周家留宿,周縣尉讓我幫他找個客棧暫住一下,我剛給他安頓好。就回了。」楊統川也是無語了,周縣尉使喚他,真是一點不見外。
「周夫人的長子?第一個夫君的?」相喜一聽有八卦,也不困了。
「應該是,聽說好像是家裡有什麼事,跑來找他親娘幫忙。」楊統川沒敢多問。周縣尉讓他幹啥,他就趕快幹完拉到。
「你說周縣尉和周夫人相處的怎麼樣。我昨天在雙花閣盤點的時候聽嶽掌櫃說,現在外麵都開賭局了,大家好像都知道周夫人以前的事了,已經在賭周縣尉成親多久會和離。」相喜聽嶽掌櫃的意思,好像是想從相喜這裡打聽到什麼內幕訊息。
「誰這麼大膽,這種事都敢開設賭局。」
「嶽掌櫃沒說,不過現在外邊傳的挺難聽的,你也知道,流言這事,越傳越誇張。」相喜和楊統川以前都深受流言蜚語的迫害,自然知道這個滋味不好受。
「我明天去查一下,周縣尉是正了八經的朝廷命官,他們這麼幹,越線了。」楊統川再煩周縣尉,也不能不管這事。
萬一鬧大了,怕到時候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