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的滿月酒定在了八月,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相喜早就收到了請帖,段梓秋也收到了。
「聽說梁家這幾天到處買冰,真是捨得花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段梓秋這一年在梁達這邊掙了不少錢,以後還要繼續合作,滿月禮必須準備的厚一點。
相喜的方法就比較簡單,他回楊家找到嫂子明樂,請 大哥在珍寶閣幫他挑了兩個小翡翠吊墜,一個是男孩帶個小觀音,一個是女孩帶的小大肚佛。
相喜一直記得,梁達之前給雪寶包紅包的事,這次回禮一定要等價,甚至略高一點。
不然相喜心裡不舒服。
滿月禮這天,楊統川特意把上午的時間空出來,陪相喜一塊去的。
梁家的人口真的多啊,院子裡烏壓壓的都是人。
梁達和孟冬青親自過來迎接二人。
「我帶你去看看孩子。」孟冬青領著相喜先一步離開了。
「楊捕頭,你瞧他倆,每次見麵,就有說不完的悄悄話。」梁達看著孟冬青和相喜的背影,跟楊統川閒聊。
楊統川聽了,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梁家專門收拾出一間陰涼點的屋子給兩個孩子休息用。
這會孩子們正好醒了。
「還是你有福氣,一次兩個,男孩女孩都有了。」相喜在孟冬青出月子前,就來過一趟了,這是他第二次見這兩個孩子。
「也遭罪了,梁達都說了,要是這兩個養不明白,就不再要了。」
孟冬青都不好意思說,孩子出生到現在,他是一個夜都沒熬過,都是兩個奶孃在忙乎,自己養孩子就跟養寵物似的,每天光抱過來玩一會。
「梁老闆養得起,你就是給他生一院子他也養得起。」相喜打趣著,他看到孟冬青和梁達現在相處的這麼好,也替朋友感到開心。
「你怎麼不給楊捕頭生一院子。」孟冬青笑著反問。
「生完雪寶到現在,他一直很小心,不那個什麼,懷不上的。」相喜靠在孟冬青耳邊悄悄的說。
這話相喜也就敢跟孟冬青說,畢竟他倆湊一塊是什麼都敢聊。
「那你不想再要一個。」孟冬青 還以為楊捕頭是跟梁達一樣,一定要 拚到兒子那種。
「沒那麼想,畢竟真有了,夫君肯定不會同意我繼續在雙花閣幹了。」相喜想到都是比較實際的事情。
「這倒是。」孟冬青自從相喜回到雙花閣後,就給他介紹了不少去買東西的客戶。
看得出來,相喜很喜歡現在的活。
「你一直躲在屋裡行嗎,不用出去招待嗎,好多人啊。」相喜聽著外麵的人好像越來越多了。
「沒事,都是梁家的親戚和梁達的朋友,自有人招待,一會咱直接去吃飯就行了。」
「梁老闆真慣著你。」
「我也知道他的好,要是沒有他,我還不知道會把日子過成什麼樣呢。」孟冬青不傻,他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梁達的愛。
畢竟梁達是一個喜歡用「舒不舒服」,代替「你愛不愛我」的人。
孟冬青以前不懂,每次梁達在床上發瘋,問他那種羞於回答的問題時,孟冬青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直到有一次,梁達喝醉了,抱著孟冬青哭,嘴裡直嘟囔:你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不回應我。
孟冬青才猛然驚醒。
所以下次,梁達再問出同樣的問題時。
孟冬青就抬手把他的脖子拉低,自己努力向上夠,湊到他耳邊,用堅定但是斷斷續續的聲音告訴梁達:我愛你,就像你愛我一樣的愛著你。
就在孟冬青以為梁達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時候,梁達第一次造斜了。
這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秘密,就算是相喜,孟冬青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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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達龍鳳胎的滿月酒辦的十分成功。
讓梁家的名聲在長興縣更響了。
從梁家出來,楊統川回來衙門,相喜則是直接回家看看雪寶。
這孩子現在走路走的順溜了,特別廢人,祥哥經常被他累的腰痠背痛。
」我看著他,你歇歇去吧。」大熱天的,相喜放祥哥去休息一會。
自己抱著孩子在屋裡玩。
下午,楊統川早早的下值了回來了。
一進門,就跟相喜說
「你幫我收拾幾件衣服,我要跟周縣尉去趟京都?」
「去京都?周縣尉家也出事了?」相喜還記得上一個縣尉被抄家時候的景象,沒想到這又是一個短命的。
「沒出事,也不對,隻能說應該不算壞事吧。」楊統川自己也不太確定,這麼說準不準確。
下午周縣尉找到他,讓他收拾一下,跟他去京都提親。
周縣尉要成親了。
女方孃家是京都一位官員家的嫡長女,剛跟二嫁的夫君和離了,好像還鬧得不太愉快。
具體情況楊統川不太瞭解,他隻是聽周縣尉說,這個婚事是周縣尉的老師做媒的,
別說是二婚和離,就算她是個夜叉,周縣尉 也要把人娶回來。
不然老師不高興,自己很可能就要在長興縣待一輩子了。
「提親,那為什麼要帶你去啊,你又不是他的僕人,租房子找你,提親也找你。」相喜再一次對周縣尉的這種行為表達了不滿。
「我也不想去,可他都這麼說了,我不去也不行啊。」
「大熱天的,要去多久。」
「大戶人家的規矩多,還不知道要多久。」楊統川也很愁。
為這種事,要離開夫郎孩子好長時間,想想都委屈。
「那我多給你帶點銀子,周縣尉自己摳搜搜的,你別到時候沒錢花。」突然知道楊統川要離開一段時間,相喜還不適應。
「嗯,你自己在家要是害怕,就回爹孃那裡住,等我回來了再去接你。」
「不害怕的,長興縣,誰敢在楊捕頭的家門口鬧事啊。」
「行,那我把鎮來福給你牽過來,晚上方便聽個動靜。」
「聽你的。」
相喜給楊統川收拾好行李後,就把錢匣子拿出來了。
「帶銀子會不會不方便,這會天還早,你要不要去換幾張銀票。」
「別緊張,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門的小孩子了,少帶點就行了。」
楊統川抱著雪寶,站在一邊,看著忙碌的相喜。
他是真不想接這個破活,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
事是今下午知道了,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
這是什麼婚事啊,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