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達今天中午有個飯局,挺重要的,是一直提攜他的一位老大哥組的局。
接待一位路過長興縣的富商,老大哥有意把富商介紹給自己的這些兄弟認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屋大男人喝酒,少不了作陪伺候的,一人一個,不偏不向。
梁達也跑不了。
「先恭賀梁老弟喜得龍鳳胎。」組局的人帶頭恭賀,給了梁達露麵的機會,那梁達自然要承這個情,不能喝少了。
旁邊還坐著一個美嬌娘,在給他添酒。
酒足飯飽後,老大哥給大家都安排好了房間。
讓大家休息好後,晚上繼續。
美嬌娘扶著梁達去了安排好的屋子。
梁達剛才喝的不少,這會酒勁上來的,有點困,沾著床就躺下了
「梁老闆累了 ?那奴家可就自己來了。」女子說笑間,自然而然的,俯身上去解梁達的釦子。
梁達眼睛都沒抬,直接起手,推開了女子的手。
並從懷裡拿了二兩銀子給女子。
「我眯一會,勞煩姑娘去找個機靈的跑腿,到我府上傳話,讓家裡的小廝過來接我。」梁達感覺自己今天喝的有點多,這會不走,晚上再喝真的容易出事。
「梁老闆就睡奴家這吧,您聽,隔壁都忙活起來了,就讓奴家也幫梁老闆鬆快鬆快。」女子撒嬌勾引,她本就是收了錢的,不睡,那錢可不退。
隔壁的哼唧聲傳來,女子的手就想順著梁達胸膛往下走。
「姑娘快別撩我了,我要是睡你這了,那就回不了家了。」梁達並沒有給女子黑臉難堪,一個買一個賣,誰也別看不起誰。
「怎麼會呢?奴家又不會賴上樑老闆。就是打心底覺得您是個真男人,能伺候您一回,是奴家的福分。」同樣的話,女子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說過了。
男人嘛,裝的再深,還不是饞那兩口肉。
說著就先自己開始脫衣服了。
「姑娘,我夫郎會哭的。」梁達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把已經從肩膀上脫落下來的衣服又給她重新披上了。
「勞煩姑娘了,我確實有點醉,麻煩姑娘去我家叫個小廝過來。」梁達醉是真的醉,但是麵對美嬌娘,他的眼睛是乾淨的,甚至還能幫她攏衣服。
女子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發現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伺候過這麼多人,不說謊的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奴家就不打擾梁老闆休息了。」女子不再冒犯,退後兩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找人了。
梁達睡了一會,也就兩盞茶的時間。
府上的小廝就到了。
「爺,馬車在外邊備好了。」小廝不光趕了馬車過來,還給梁達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
那個女子也並沒有離開,她給梁達打了洗臉的水,還泡了一杯茶漱口。
收拾妥當後,梁達轉頭還要麻煩女子。
「勞煩姑娘了,朋友們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家裡有事,來人把我叫回去了。」
「是,都聽梁老闆的。」女子彎腰恭送梁達離開。
真好笑。
她很確定,自己剛才硬貼上去的時候,梁達的身體並非沒有一點反應,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忍住了,或者說,梁達的心裡有桿秤,家裡的夫郎,比那二兩肉更重要。
這樣的男人竟然真的存在。
女子無奈的苦笑,真有點羨慕梁家夫郎了。
「回去的時候走後門,嘴巴緊點,要是讓郎君聽見了什麼捕風捉影的事,我就活剝了你。」
「爺,放心,小的嘴最嚴了。」這個小廝跟在梁達身邊時間不短了。
自然知道自己東家是多寶貝夫郎的。
「等會,先別回去,繞路去趟隔壁街的小食店 ,那家的果脯,你們郎君最喜歡吃了,去買兩包回來,買的時候瞪大眼挑挑,別人家裝什麼就買什麼,上點心。」
梁達囑咐完,還是不放心,最後還是親自下車,盯著老闆裝的果脯。
到家的時候都是下午了。
伺候的下人來報,說孟冬青午睡剛醒。
「嗯,把東西給郎君送過去,小心的伺候,郎君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隨時過來跟我說。」梁達身上的酒氣還沒散乾淨,不敢去惹夫郎不高興,就回書房窩著了。
沒一會,孟冬青身邊伺候的丫鬟端著醒酒湯過來了。
「爺,郎君讓我送過的。」
「郎君還說什麼了嗎?」
「郎君說等爺酒醒了,記得過去陪他吃晚飯,郎君想吃冷淘。」
「胡鬧,月子裡怎麼能吃這個,讓灶房換一個,回去跟郎君說,我一會就過去。」
梁達喝著醒酒湯,又簡單的洗了個澡,確定身上沒有酒味和胭脂味後才往孟冬青的屋裡去。
孟冬青正在抱著姑娘玩。
孩子小小的一個,剛在奶孃懷裡吃完奶,這會在阿爹的懷裡睡了。
「睡了,就讓奶孃抱過去,別累著。」梁達湊上前去看了一眼自己姑娘,比剛出生的時候漂亮多了。
「還沒個西瓜沉,抱著又不累。」孟冬青嘴上這麼說,還是聽話的把孩子交給奶孃帶下去了。
梁達在孟冬青的床上躺下,還是自己家的床舒服啊。
「過來,讓我稀罕稀罕。」梁達拍拍身邊的空位。
孟冬青知道這會他不會亂來,就脫了鞋側躺在梁達身邊,任由他把自己摟在懷裡。
「老宅那邊過來問話,打聽孩子的滿月酒是在哪邊辦?」梁達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孟冬青躺的更舒服一點。
「我想在自己家辦。」孟冬青想簡單的辦一下就好。
「那就等於告訴大家咱和本家不和了。」梁達輕輕拍了拍孟冬青的手臂,耐心的跟他講道理。
「那你說呢?在老宅辦嗎?」孟冬青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向梁達,把梁達的小腹望得發緊。
沉默片刻
「在老宅辦,但是我安排管事的,把禮收到咱自己的庫房來。」
「你要他們出錢出力,最後什麼都撈不著,他們不得急眼啊。」孟冬青覺得梁達太會算計了。
「急眼就急眼唄,辦在他們院子裡已經是讓步了,父親那輩兄弟姊妹多,我這輩親戚朋友也不少,在那邊辦,能省你不少事。」梁達不願意孟冬青拋頭露麵,為這些人情往來勞心傷神。
「聽你的。」不用費事,孟冬青樂的自在。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躺著,就在梁達暈暈昏昏又要睡著的時候,孟冬青突然張口了。
「那個,你要不搬回來睡吧,書房那邊又熱又悶的。」
「不嫌棄我熱了。」梁達眼睛微開,偷瞄著自己的夫郎。
孟冬青怕熱,每到夏天,總不喜歡親近梁達。
「你老實點,應該沒事。」
「算了,跟你躺一塊,我睡不著,等你出月子了,我再回來。」
「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孟冬青說正經事呢。
「你懂個屁。」梁達整日跟跑船的工人和商人混在一起,說話粗慣了,張口就來。
「好好說話。」孟冬青的聲音低了一點。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還望夫郎海涵。這樣行了吧?」梁達也知道夫郎不愛聽這個,立馬就改了。
「準了。」孟冬青很好哄。
「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梁達把人又往懷裡使勁摟了一把。
心想:
這小玩意,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