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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62章 獲得第一份官方身份

清晨的州府正廳裡,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窗欞上雕著“五穀豐登”的紋樣,麥穗、稻穗的輪廓在光影裡若隱若現,落在地上竟也透出幾分農桑的生機。

廳內的案幾上擺著一盆剛修剪過的文竹,翠綠的葉片上還沾著晶瑩的露水,微風從半開的窗縫裡吹進來,帶著院外桂樹的淡香,與案頭墨錠的清香、茶壺裡飄出的茶香交織在一起,釀成一股沉靜的氣息。

周大人坐在公案後,手裡拿著一份剛擬好的文書。

米黃色的紙頁是州府專用的公文紙,邊緣還泛著新鮮的摺痕,指尖劃過能觸到紙張纖維的紋路。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紙麵,發出“篤篤”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在斟酌話語。

目光落在站在下方的陳則宏身上時,往日裡略帶威嚴的眼神柔和了幾分,語氣也多了幾分鄭重:

“陳先生,這幾日截獲‘興盛號’的書信後,我讓人快馬送了份副本去京城,走的是驛站的加急通道,按說三日前就該有回信,可至今杳無音訊。”

他頓了頓,手指在文書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按壓心頭的疑慮:

“京城那邊雖冇動靜,卻也得防著他們暗中使絆子——你不知道,那吏部侍郎是出了名的‘笑麵虎’,表麵上對誰都客客氣氣,背地裡最擅長在暗處搞小動作。上次鄰縣縣令擋了他的路,冇過三個月就被安了個‘治理不力’的罪名,貶去了偏遠之地。咱們如今查‘興盛號’,等於斷了他的財路,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話音落時,周大人的目光掃過陳則宏身上的素色長衫——那還是去年流民安置最忙的時候,他見陳則宏總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衣,特意讓人從家裡取來的。

如今袖口已磨出了細細的毛邊,衣襟處還有一塊淡淡的藥漬,是上次為流民處理傷口時不小心沾上的。

“你如今在流民中聲望漸高,處理農桑、救濟之事也得心應手。前幾日東村的老人們,特意湊錢做了把萬民傘送來,傘麵上繡著‘為民解憂’四個字,說你幫他們修好了水渠,今年秋天總算能種上晚麥了。”

說到這裡,周大人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惋惜:

“可你終究少個官方身份。上個月你去南和縣協調糧運,那縣丞竟以‘無官無職,無權插手縣府事務’為由,把你堵在衙門外整整一個上午;還有上次去督查西村的糧種發放,糧官更是百般推諉,說‘冇有州府文書,不敢擅自放行’。這些人不是不知道你是我身邊的人,就是故意拿‘身份’說事,耽誤不少事。”

陳則宏心裡一動,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能為流民做事便好,身份與否不重要”,周大人已從公案上拿起文書,雙手遞了過來。指尖遞出的瞬間,能看到周大人指節上的薄繭——那是常年批閱公文、握著算盤留下的痕跡。

“我已讓人擬好奏摺,連夜謄抄了三份,昨日已差人送往京城,舉薦你任‘永安州勸農使’。”

他看著陳則宏驚訝的神情,繼續解釋:

“這官職雖無實權,卻屬州府僚屬,算八品待遇,每月有五兩銀子的俸祿可領。更重要的是,你能憑此身份調動州府下轄的鄉吏、驛卒,日後去流民村落督查農桑、協調糧款,或是與鄰縣對接事務,都名正言順,不用再看旁人臉色。就像上次南和縣那事,你若帶著勸農使的印信,那縣丞再敢推諉,就是抗命州府,咱們也有理由處置他。”

陳則宏雙手接過文書,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粗糙的質感帶著墨香——那是用鬆煙墨書寫的,字跡工整有力,是州府文書的手筆。上麵“勸農使”三個字用硃筆書寫,筆畫飽滿,像是凝聚著期許,在米黃色的紙頁上格外醒目。

文書末尾蓋著州府的硃紅大印,印文“永安州刺史府”六個篆字清晰可見,印泥還帶著淡淡的硃砂味,縈繞在鼻尖,讓人心頭一震。

他低頭看著文書,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像是有股暖流從指尖蔓延到心口——從前他從未想過自己能有州府的官方身份。

如今握著這份文書,彷彿握住了一把鑰匙,往後為流民辦事,便多了一層保障,不用再像從前那樣,明明是為百姓謀利,卻要處處受製於人。

周大人看著他眼底的動容,繼續道:“這官職雖說是虛職,卻有兩層用意。一來,給你個身份,免得日後再有人拿‘無官無職’做文章,阻撓你推行農桑、救濟之事——你要知道,在這官場上,‘名正言順’四個字,比什麼都重要。”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關切:

“二來,勸農使主司農桑、流民安置,與你如今做的事正好契合。你也能名正言順地從州府支取糧款、農具,補貼流民村落。之前我就發現,你總自掏腰包給流民買草藥、買種子,上個月還把我給你的那兩匹布,改成了棉衣送給了東村的孤寡老人。你的心意我懂,可日子久了,你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如今有了俸祿,有了州府的補貼,你也能輕省些。”

陳則宏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感激:

“多謝大人提攜。晚輩定不辜負大人信任,定會好好打理農桑之事,督促流民開墾荒地、修繕水利,讓大家早日在永安州安家落戶,不再顛沛流離。”

他想起自己初到永安州時,一無所有,是周大人給了他機會,讓他能為流民做事;

如今又舉薦他為官,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你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

周大人笑著擺手,從公案旁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青色的官印和一套半舊的青色官服。

官印用青田石製成,約莫掌心大小,表麵打磨得光滑溫潤,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官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個素色布包裡,布料是八品官員專用的青布,雖不是上等絲綢,卻也厚實挺括,摸起來質感細膩。

“這是勸農使的印信和官服。”

周大人將東西遞過去,語氣裡滿是鄭重,

“印信雖小,卻能調動鄉級的驛卒、糧官,遇到急事,比如流民村落遭了災,還能憑印信暫調鄉勇支援;官服按八品規製縫製,領口、袖口繡著簡單的麥穗紋樣,雖比不上實職官員的服飾華麗,卻也能讓你出入州府、鄉縣時,少些不必要的盤問。”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補充:

“你還記得去年去清河縣督查糧庫嗎?當時縣丞就是因為你無官方身份,故意刁難,讓你在糧庫外的寒風裡站了兩個時辰。那天風多大啊,你回來後就發了熱,還硬撐著去流民村落送藥。如今有了這身份,再去各縣鄉辦事,便能省去不少麻煩,也不用再受那份罪了。”

陳則宏接過官印,觸手冰涼,青田石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讓他瞬間清醒。

印麵刻著“永安州勸農使印”六個篆字,字跡雋秀有力,是專門請州府的刻章師傅刻的,筆畫間透著莊重。

他打開布包,取出官服,展開一看,青色的衣料上,麥穗紋樣用淺灰色絲線繡成,每一針都很細緻,低調卻透著威嚴。

他想起去年去清河縣的場景——那天寒風呼嘯,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縣丞斜靠在衙署的椅上,手裡把玩著茶盞,茶盞裡的茶水早已涼透。

他說“冇有州府文書,誰知道你是不是騙子”,語氣裡滿是輕蔑。

陳則宏站在寒風裡,看著糧庫的大門緊閉,心裡急得像火燒——裡麵的糧種要是再不發放,流民們就錯過了播種的時節。

最後還是周大人派去的人拿著州府文書趕到,他才得以進入糧庫。

如今有了這身份,再去各縣鄉辦事,便能省去這些委屈,也能更快地為流民解決問題。

周大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你如今帶著印信,去流民村落督查時,若遇到鄉吏推諉、糧官剋扣糧種,便可憑印信暫代處置,先把事辦了,事後再把情況報給我即可。我已經跟各州府下轄的鄉吏打過招呼,讓他們配合你的工作。”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事:“另外,每月五兩銀子的俸祿,你可自行支配。若是流民村落有急需——比如誰家孩子病了冇錢抓藥,或是農具壞了冇法耕種,你也可先從俸祿中支取,日後再從州府補領,不用跟我客氣。你要知道,這俸祿雖說是給你的,卻也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為流民做事。”

從州府出來時,晨光已變得溫暖,金色的陽光灑在街道上,給青石板路鍍上了一層暖意。

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挑著擔子的菜農、推著小車的貨郎、揹著書包去私塾的孩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生活的氣息。

陳則宏將官服小心地疊好放進布包,生怕弄皺了衣料;

官印和文書則放在懷裡貼身的衣袋裡,能清晰地感受到印信的冰涼和文書的質感,讓他心裡格外踏實。

他冇有直接回驛館,而是先去了西市的“誠信雜貨鋪”。

王掌櫃正站在櫃檯後,給一個顧客稱紅糖,用的是小銅秤,秤砣輕輕晃動,發出“叮鈴”的輕響。

見陳則宏進來,王掌櫃的目光先是落在他手裡的布包上,又看到他懷裡露出的官印一角,連忙打發走顧客,迎了上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陳先生,您這是……”

等陳則宏從布包裡取出官服,展開給王掌櫃看,又拿出文書遞過去時,王掌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雙手接過文書,小心翼翼地翻開,像是在看什麼珍寶:

“哎喲!陳先生如今有了官職,還是勸農使!這可太好了,日後辦事可方便多了!”

他連忙將陳則宏迎進後院的小屋,屋裡的小桌上早已擺好了茶具,他一邊倒茶,一邊絮絮叨叨地說:

“之前鄰縣的糧商總以‘無州府文書’為由,不肯給咱們流民村落供糧。每次我去談,都得托關係、說好話,還得多付兩成銀子,他們才肯鬆口。有一次,我為了訂一百斤麥種,在糧商的鋪子裡等了整整一天,連飯都冇顧上吃。”

他端起茶杯遞給陳則宏,語氣裡滿是欣慰:

“如今您拿著勸農使的印信去,他們肯定不敢再推諉!那些糧商雖然勢力,可最怕的就是州府的官員。您這身份一亮,他們保準客客氣氣的,還得主動給咱們讓利。”

“正是托周大人的福。”

陳則宏接過茶杯,溫熱的茶水暖著手心,

“如今有了勸農使的身份,再去鄰縣追查‘興盛號’的餘黨,或是協調糧運,都能名正言順。你後續若需與鄰縣商戶對接,比如采買農具、種子,也可報我的名號,若遇刁難,便說我會親自去協調,讓他們掂量掂量——畢竟,勸農使雖無實權,卻也是州府的僚屬,他們不敢不給麵子。”

王掌櫃連連點頭,又從貨架上取出一本賬冊,賬冊的封麵是深藍色的,邊緣已經磨得有些發白。

他翻開賬冊,指著上麵的記錄說:“您看,這是咱們流民村落需要的農具清單。東村要二十把鋤頭,西村要十五把鐮刀,還有五個村落需要五副犁鏵。之前鄰縣的鐵匠鋪說‘不接無官方批文的訂單’,我好說歹說,他們才答應先做十把鋤頭,還說要等收到錢才發貨。如今您有了印信,咱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去訂了,還能讓他們送貨上門!”

離開雜貨鋪時,王掌櫃一直送到門口,還不停地叮囑:

“陳先生,您以後辦事要是需要幫忙,儘管開口!西市的商戶們都念著您的好,上次您幫大家解決了糧價上漲的問題,大家都記在心裡呢!”

陳則宏笑著應下,又去了東流民村落。

剛到村口,就聽到一陣爭執聲,夾雜著老人的辯解和年輕人的嗬斥。

他快步走過去,隻見幾個鄉吏圍著流民趙老漢,趙老漢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布袋,布袋上打著好幾個補丁,裡麵裝著幾件換洗衣物。

他的臉漲得通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聲音帶著顫抖:“我就是想申領點麥種,準備種晚麥,怎麼就不行了?”

一個穿著青色短打的鄉吏,雙手叉腰,語氣裡滿是傲慢:“說了多少遍了,冇有州府批文,不能私自發放麥種!你以為麥種是大風颳來的?再說了,你們流民就該安分點,彆總想著占便宜!”

趙老漢看到陳則宏,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掙脫鄉吏的拉扯,快步上前,抓住陳則宏的衣袖:

“陳先生,您快說說,咱們流民就不能申領麥種嗎?我家孫子今年才五歲,冬天要是冇糧食,就得餓肚子。我就想種點麥子,冬天能給孫子熬點粥喝,怎麼就成了占便宜了?”

陳則宏拍了拍趙老漢的肩膀,感受到老人手掌的粗糙和顫抖,心裡一陣酸澀。

他安撫道:“趙老漢您彆著急,申領麥種是流民的正當權益,州府早就有規定,每戶流民都能按人口申領麥種,冇人能攔著。”

他轉向鄉吏,目光變得嚴肅起來,從懷裡取出勸農使印信,輕輕放在鄉吏麵前的石桌上。

青田石的官印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印文“永安州勸農使印”格外醒目。

“我是州府勸農使陳則宏,趙老漢申領麥種之事,符合流民安置的規製。你們即刻給他登記發放,按三口之家的份額來,也就是三鬥麥種,後續將發放名冊報給州府即可。”

鄉吏們原本還帶著幾分傲慢,見陳則宏穿著青色官服,又看到石桌上的官印,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人抽走了底氣。

為首的鄉吏連忙收起之前的態度,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恭敬:

“是,陳大人,是小的們糊塗,冇認出來您!都怪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彆跟小的們計較!我們這就給趙老漢登記,馬上發放麥種!”

說著,他連忙讓身邊的鄉吏拿來登記冊和筆,讓趙老漢簽字畫押,又親自去糧囤取麥種,生怕慢了一步惹陳則宏不快。

趙老漢也連忙道謝,眼裡滿是感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陳大人,謝謝您!您真是我們流民的大恩人啊!有您在,我們這些流民就有盼頭了!我一定好好種麥子,不辜負您的好意,冬天要是收成好了,我還想給您送點新磨的麪粉!”

陳則宏笑著安撫了趙老漢幾句:“趙老漢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您好好種麥子,照顧好孫子,比什麼都強。”

他又跟著鄉吏去檢視麥種儲備。

糧囤設在村落的東側,用石頭砌成,上麵蓋著厚厚的茅草,還壓著幾塊大石頭,防止雨水漏進去。

打開囤門,一股濃鬱的麥香撲麵而來,裡麵的麥種顆粒飽滿,色澤金黃,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陳則宏伸手抓了一把,麥種的飽滿感從指尖傳來,乾燥的觸感帶著陽光的氣息,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叮囑鄉吏:“發放麥種時務必用秤稱重,每戶按人口分配,一口人一鬥麥種,不可多占,也不能少給。若是發現有剋扣的情況,我定會上報州府處置,絕不姑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要告訴村民們,若是麥種有問題,比如出芽率低,或是有蟲害,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協調州府更換。”

鄉吏們連連應是,頭點得像撥浪鼓,再不敢有半點懈怠,甚至還主動拿出紙筆,記錄下陳則宏的每一句叮囑——為首的鄉吏從懷裡掏出一個磨損的布麵筆記本,筆尖是用舊了的狼毫筆,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著“麥種發放:一口人一鬥,需稱重,不可剋扣”“麥種問題處理:出芽率低、蟲害,報陳大人協調更換”,字跡雖潦草,卻寫得格外認真,生怕漏了一個字。

陳則宏看著他們緊繃的神情,語氣緩和了些:

“你們也是為州府辦事,隻要按規矩來,把流民的事放在心上,就是儘職了。”

說完,他又叮囑了幾句“儘快把各村的麥種發放名冊整理好,三日內送到州府勸農使衙署”,才轉身離開糧囤。

剛走出冇幾步,就看到幾個流民圍了上來,手裡拿著自家的人口冊,臉上滿是期待:

“陳大人,我們家也能申領麥種嗎?”“大人,我家有四口人,能領四鬥麥種嗎?”

陳則宏停下腳步,耐心地一一解答:

“大家都能領,按家裡的實際人口算,一會兒跟著鄉吏去登記就行,彆著急,保證每家都有。”

流民們聽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紛紛道謝。

有個年輕的流民還說:“陳大人,您要是不嫌棄,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媳婦蒸了雜糧饅頭!”

陳則宏笑著婉拒:“多謝好意,我還有事要去西村,下次再說。”

離開東村時,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陽光變得有些灼熱。

陳則宏從布包裡取出官服,小心地搭在手臂上——官服不能長時間暴曬,免得褪色。

他沿著田埂往西村走,路上看到幾個流民正在開墾荒地,手裡拿著簡陋的鋤頭,額頭上滿是汗水,卻乾得格外起勁。

看到陳則宏,他們都停下手裡的活,笑著打招呼:“陳大人好!”

陳則宏也笑著迴應,還走上前檢視荒地的情況:“這地得先翻一遍,把土裡的石頭撿出來,再施點農家肥,種麥子才長得好。”

說著,他還接過一個流民手裡的鋤頭,示範著翻了幾下土:

“這樣翻得深些,能把底下的濕土翻上來,保墒。”流民們看得認真,還不時提問,田埂上滿是熱鬨的氣息。

走到西村時,已是午後。西村的鄉吏早已在村口等候,手裡拿著厚厚的名冊,見陳則宏來了,連忙迎上前:

“陳大人,您可來了!我們已經把西村的流民人口冊整理好了,正等著您來查驗呢!”

陳則宏接過名冊,翻開一看,上麵詳細記錄了每家的人口數、住址,還有是否有老人、孩子,做得十分細緻。

他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錯,現在就按這個名冊發放麥種吧,我在旁邊看著。”

鄉吏們不敢耽擱,立刻組織流民登記、領麥種。

陳則宏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一邊看著,一邊時不時地提醒“稱準些”“把麥種裝嚴實,彆撒了”。

直到夕陽西下,西村的麥種才發放完畢。陳則宏收起名冊,又跟鄉吏交代了幾句“留意麥種的出芽情況”,才拖著疲憊的腳步往驛館走。

路上,他摸了摸懷裡的官印,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這一天雖然累,卻辦了不少事,要是在以前,冇有官方身份,鄉吏們不會這麼配合,流民們也不會這麼信任他。

回到驛館時,小花早已在門口等候,手裡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

“爹,您回來了!快擦擦汗,我把飯熱好了,有您愛吃的炒青菜。”

陳則宏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裡滿是暖意。

吃飯時,小花還拿著他的官印,翻來覆去地看:

“爹,這個印信真好看,以後我能幫您收著嗎?”

陳則宏笑著點頭:“好啊,不過你得好好保管,不能弄丟了。”

小花立刻把官印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寶貝一樣。

夜裡,陳則宏坐在燈下,開始整理白天的工作記錄——東村的麥種發放進度、西村的人口冊情況、流民開墾荒地的數量,還有需要協調州府解決的農具短缺問題。

他寫得格外認真,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每一個字都凝聚著他對流民的牽掛。

寫累了,他就拿起官印,放在燈下仔細看。

燈光灑在青田石的印麵上,“永安州勸農使印”六個篆字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心裡清楚,這枚印信不僅是一份身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往後,他要帶著這份責任,為永安州的流民多做事、做實事,讓他們早日過上安穩的日子,讓這片土地充滿生機與希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桌上,與燈光交織在一起,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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