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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54章 初步試行,效果顯著

天剛矇矇亮,東方天際才泛起一抹魚肚白,州府正廳的銅鶴香爐已燃起上好的檀香。

那銅鶴足有半人高,鶴嘴銜著鏤空的雲紋香鬥,嫋嫋青煙從鶴嘴緩緩溢位,順著雕花窗欞的纏枝蓮紋路漫出,半條街都飄著清雅的香氣。

正廳內,青石板地麵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反射著廊柱上彩繪的微光;屋頂的鬥拱間懸著一盞巨大的琉璃燈,燈盞上雕刻的“五穀豐登”圖案雖蒙著薄塵,卻依舊透著莊重。

周大人身著緋色官袍,袍角繡著的仙鶴圖案在晨光中栩栩如生,他端坐在正堂公案後,背脊挺得筆直。

案上攤著的州府賬冊摞得有半尺高,最上麵那本的邊緣已被手指磨得發白起毛,顯然是反覆翻閱過無數次。

他指尖輕輕按在賬冊上,目光掃過兩側站立的官員——按品級從高到低,文官列左,武官列右,工部郎中李嵩、軍械局主事王愷等人刻意站在隊列末尾,腰間的玉帶隨著站姿微微晃動,手指卻不自覺地摳著玉帶扣,神色透著幾分緊繃,像是揣著什麼心事。

當週大人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正廳的高穹頂迴盪開來,將“預算審計製度試點”與“小範圍戰爭債券發行”的計劃一字一句拋出時,廳內先是短暫的死寂,連檀香燃燒的“滋滋”聲都清晰可聞。

片刻後,細密如蚊蚋的私語悄然響起:站在左側的戶部主事悄悄用袍袖掩住口鼻,眼神卻瞟向李嵩;右側的參軍則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朝珠,珠子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更有幾位官員趁人不注意,偷偷交換著眼色,那點不安像墨滴入清水,在人群中悄然暈開,連空氣中的檀香都彷彿多了幾分凝重。

“周大人,這審計製度未免太過嚴苛了!”

工部郎中李嵩猛地踏出一步,烏紗帽下的額頭因緊張泛著一層薄汗,他雙手攏在袖中,指節卻不自覺地收緊,連指節泛白都冇察覺。

他向前躬身時,袍角掃過地麵,帶起一絲微風:“上月北城門樓修繕,工匠們剛架好梁木,就遇著百年不遇的暴雨,一夜之間沖垮了大半腳手架,光重新購置木料就多花了三百文!這等突髮狀況,提前如何預估?若是事事都要審計報批,來回折騰個十天半月,耽誤了城防修繕,萬一北狄騎兵來襲,這責任誰擔得起?”

他說話時,眼角餘光飛快掃過身旁的王愷,見王愷微微點頭,像是在讚同他的話,底氣頓時更足了些,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王愷緊接著出列,躬身時腰間的虎頭牌撞在玉帶扣上,發出“叮”的輕響。

他臉上堆著幾分為難,語氣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李郎中所言極是!軍械采購向來變數大,就說上月買鐵料,前一日西市市價還是每斤五文,後日就因北邊戰事吃緊,鐵商們集體漲價到七文!若是按固定預算卡死,商家不肯供貨,前線將士拿著斷了柄的長槍、破了洞的鎧甲,怎麼抵擋敵軍?真要軍法從事,我等小小吏員,可承受不起這罪責啊!”

他話音未落,戶部的幾位官員便跟著低聲附和,

“是啊大人,預算定死了,後續變數太多”“萬一耽誤了軍需,可不是鬨著玩的”,廳內的議論聲陡然高了幾分,連琉璃燈的火焰都彷彿被震得微微晃動。

周大人指尖在公案上輕輕叩了三下,“篤、篤、篤”,清脆的聲響透過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壓下了廳內的喧鬨。

他緩緩起身,目光如炬般掃過眾人,眼神裡帶著幾分威嚴:“諸位的顧慮,本府徹夜未眠早已想過。但諸位可知,上月賬冊顯示,工部修繕城隍廟,報了‘青磚五千塊’,可派去覈查的吏員回來稟報,實際用量不足三千塊,剩下的兩千塊青磚不知所蹤;軍械局采購的箭羽,每支報銷價格比西市貴了兩文,一年下來,單是箭羽就多耗銀百兩!”

他抓起案上的賬冊,重重拍在公案上,“啪”的一聲,賬冊上的紙頁都被震得散開,

“如今州府府庫空虛,上月吏員俸祿拖了十日才發,城西流民村落已有三日斷糧,再這麼任由漏洞吞噬銀錢,不等敵軍來犯,州府先自亂陣腳了!”

說到此處,他語氣稍緩,目光落在站在幕僚列末的陳則宏身上——陳則宏身著青色長衫,雖站在角落,卻身姿挺拔,神色平靜。

周大人眼神裡多了幾分溫和:“陳先生的法子,並非要卡死所有開支。遇暴雨沖毀腳手架這類急事,可讓工匠聯名寫下急報,註明事由、所需銀錢與用量,直接送到本府與李老處,我們優先批覆,絕不耽誤;軍械采購若遇漲價,隻要有三家以上商戶的報價文書為證,證明市價確實上漲,差額可補。至於債券發行,全憑自願,絕不強攤一戶一人。諸位若仍有疑慮,便先看半月成效,若是行不通,咱們再另想辦法,如何?”

這番話既點破了官員們刻意迴避的弊病,又留了足夠的餘地,反對的官員們一時語塞,你看我我看你,冇人再敢輕易開口。

周大人趁熱打鐵,轉向陳則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敬重:“陳先生,試點的事,還需你多費心。審計小組的組建,就由你和李老共同負責,所需人手、筆墨紙硯,哪怕是要額外添置算盤,都儘管跟戶房提,戶房必須全力配合。”

陳則宏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身行了個標準的揖禮,袍角掃過地磚的紋路,帶出細微的聲響。

他起身時,眼神堅定:“大人放心,在下定不辱使命。審計之事,必當公正嚴明,每一筆賬目都覈對清楚,絕不放過一個漏洞,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定不辜負大人所托。”

接下來的三日,陳則宏與李老幾乎泡在了州府的賬房裡。

賬房設在府衙西側的偏院,屋內擺著六張長桌,每張桌上都堆著高高的賬冊,空氣中瀰漫著紙張與墨汁的味道。

選人的標準格外嚴苛:戶房的張主事不僅要帶著十年間無差錯的賬冊來應試,還得當場覈對出一本賬冊裡的三處錯漏;

算學先生劉夫子要在一炷香內算出“百石粟米分發給八十戶流民,每戶得幾鬥幾升,剩餘多少”的難題,且誤差不能超過一勺;

就連鄉紳代表的挑選都格外謹慎——城西張員外去年拒絕過軍械局送來的“好處費”,還主動捐糧救濟流民;

城南王掌櫃開糧鋪三十年,從不缺斤短兩,百姓都稱他“王實心”,兩人都是出了名的公正人,選他們加入,能讓審計更有公信力。

審計小組的木牌剛掛在戶房側廳的門上,陳則宏便帶著眾人直奔軍械局。

軍械局的賬房裡,賬冊堆得比人還高,從地麵一直摞到窗台。

他們搬來四張長桌,將賬冊按月份攤開,逐頁覈對:張主事負責比對采購數量與入庫記錄,劉夫子負責覈算價格與總價,張員外和王掌櫃則對照西市的市價記錄,陳則宏與李老則抽查關鍵賬目。

每個人都全神貫注,連午飯都是讓雜役送到賬房,扒幾口飯就接著乾活,手指上沾了墨汁也顧不上擦。

“陳先生您看!”

第四日午後,張主事突然指著一本三月的賬冊,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手指都在微微抖動,

“三月采購長槍五百杆,領了四千文銀錢,可庫房的入庫記錄上,隻寫了四百杆,這足足少了一百杆,一千文銀錢去向不明!”

陳則宏連忙湊過去,隻見賬冊上“五百杆”的“五”字,筆畫比其他字略重,邊緣還有淡淡的墨跡暈染,顯然是後改的——原本應該是“四百杆”。

他又讓劉夫子翻到五月的鐵料采購單,布莊王老闆提供的西市市價記錄顯示,五月鐵料每斤五文,可軍械局的報銷單上卻寫著每斤七文,經手人一欄,赫然簽著王愷的名字。

陳則宏當即讓人用紅綢將涉事賬冊封好,帶著證據直奔府衙。

周大人看著鐵證如山的賬冊,氣得臉色鐵青,將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墩在案上,茶水濺出,濕了半幅攤開的宣紙。

“膽大包天!竟敢在軍餉上動手腳!”

他猛地一拍公案,聲音裡滿是震怒,

“來人!傳本府命令,立刻追回王愷、李嵩等人貪墨的兩千三百文銀錢,將涉事官員全部革職,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衙役們領命而去,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州府。

以往拖遝推諉的吏員們頓時收斂了不少,遞上來的文書不僅字跡工整,還詳細列明瞭每一筆開支的用途、數量與價格,連標點符號都不敢錯漏;原本總找藉口拖延的部門,如今不等催促,就主動將賬目送過來覈查。

州府內的風氣,竟在短短幾日裡為之一清。

與此同時,“戰爭債券”的發行在西市鬨得熱火朝天。

周大人特意讓府衙的匠人趕製了一批債券:用的是灑金宣紙,紙張厚實挺括,每張都蓋著州府的硃紅大印,印泥是上等的硃砂混合金粉,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債券邊緣用青線繡著“永安”二字,還印著簡單的城防圖案,既莊重又好看。

發行當日,張員外和王掌櫃帶著自家賬房,抬著沉甸甸的錢袋,當著眾商戶的麵各買了一萬文債券。

賬房先生將債券小心地放進錦盒,錦盒上還刻著“忠義”二字,看得周圍商戶眼熱不已。

小花穿著新做的月白短褂,領口繡著一圈淡粉色的桃花,顯得格外精神。

她帶著大牛和二柱挨家拜訪西市的商戶,大牛手裡提著裝債券樣本的木盒,二柱則幫著分發印著債券政策的傳單。

小花走到劉掌櫃的綢緞莊前,笑著迎上去,手裡捧著債券樣本:“劉掌櫃,您看這債券,州府以未來三年的商稅做抵押,到期除了歸還本金,還能拿一成利息呢!要是您買五萬文,公子進州府官學不僅免束脩,先生還會單獨授課,比請私塾先生劃算多了!”

劉掌櫃撚著山羊鬍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債券上的硃紅大印上,又瞥了眼隔壁趙掌櫃的糧鋪——趙掌櫃正湊在門口打聽,顯然也動了心思。

他當即拍板,聲音洪亮:“我買三萬文!我家小子明年就要考童生,正愁冇好去處,這官學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趙掌櫃不甘落後,立馬喊來賬房:“快!取兩萬文來!張員外、王掌櫃都買了,肯定錯不了!”

布莊王老闆更是豪爽,讓夥計扛著五十貫銅錢,直接送到府衙,捧著州府頒發的“忠義鄉紳”牌匾,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展示。

短短五日,賬房先生彙總的數目竟有六十萬文。

當他捧著沉甸甸的錢袋,將數目稟報給周大人時,周大人激動得來回踱步,連說三聲“好”,聲音裡滿是欣慰:

“有了這筆錢,下月吏員俸祿能準時發,流民的種子、農具也有著落了!陳先生真是州府的福星啊!”

措施試行的效果立竿見影,州府的財政壓力大大緩解,陳則宏的聲望也一日高過一日。

以往見了他隻略一點頭的官員,如今都會主動上前拱手問好,語氣裡滿是客氣;

幕僚們議事時,總不忘讓人去驛館請他,連座位都特意設在周大人左手邊——那是僅次於主位的尊位,按規矩隻有州府的核心幕僚才能坐。

周大人對陳則宏更是禮遇有加,讓人把驛館最東頭的上房收拾出來給陳則宏住。

那間房寬敞明亮,地上鋪著西域進貢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地毯上還織著精美的葡萄圖案;

窗邊的梨花木書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文房四寶:端硯是端州產的,石質溫潤,發墨快而不損毫;

湖筆是湖州製的,筆毛柔軟有彈性;

連鎮紙都是溫潤的和田玉,摸起來冰涼舒服;

牆上掛著的《秋江待渡圖》,據說是前朝名家的真跡,畫中山水栩栩如生,意境悠遠。

侍從領著陳則宏走進房間時,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恭敬:“陳先生,周大人特意吩咐,您有任何需求,隻管跟小的們說,驛館一定全力滿足。您看這被褥,都是新曬過的,還熏了安神香,是夫人特意讓人送來的;衣櫃裡還備了兩身新做的長衫,是按您的尺寸縫製的。”

核心幕僚會議上,陳則宏的話越來越有分量。

那日商議流民種子分配,周大人剛說完東村落有兩百戶流民、西村有一百五十戶流民,便轉頭看向陳則宏,語氣誠懇:

“陳先生,你常年跟百姓打交道,瞭解他們的情況,你覺得這批麥種該優先分給哪邊?”

陳則宏手指在案上輕輕畫著,將東村落和西村的情況梳理清楚:

“東村落多是逃荒來的農戶,家裡都有農具,也懂耕種,給他們種子,不出半月就能播種,能儘快出苗;西村多是手藝匠人,比如鐵匠、木匠,雖然也想種地,卻不懂耕種技巧,得派農官跟著教。不如先給東村落七成種子,西村三成,等農官到位,再給西村補送剩下的,這樣既不浪費種子,也能讓兩邊都有收成。”

話音剛落,李老便撫著鬍鬚讚同,眼神裡滿是讚賞:“陳先生考慮周全!匠人不懂耕種,給多了種子要麼種不好,要麼浪費了,這樣分配最合理!”

其他幕僚也紛紛點頭,周大人當即拍板,語氣堅定:“就按陳先生說的辦!立刻安排農官去西村,再讓人把種子儘快送過去!”

小花也成了府衙後院的常客。

周大人的夫人得知小花來了州府,特意讓人備了帖子:用的是灑金箋紙,上麵寫著娟秀的小楷,還蓋著夫人的私印——一方小巧的“景蘭”印。

小花收到帖子後,特意親手做了桂花糕,用竹籃裝著,還墊了一層油紙,防止糕點受潮。

她剛到府衙後院門口,周夫人就笑著迎了出來。

周夫人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褙子,頭上插著一支玉簪,顯得溫婉大方。

按規矩,主人隻需在正廳迎客,周夫人卻親自出了垂花門,還拉著小花的手往花園走,足見誠意:

“小花姑娘,可把你盼來了!我早就想跟你聊聊,聽周大人說你特彆能乾,還幫著出了不少好主意呢!”

花園裡的石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有蜜餞、杏仁糕,還有剛泡好的雨前龍井,茶杯是小巧的青花瓷,上麵印著蘭草花紋。

幾位官員家眷早已坐定,見了小花紛紛起身,按長幼順序見禮,冇有絲毫架子。

周夫人拉著小花坐在身邊,接過她遞來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這糕做得真精緻,甜而不膩,還帶著桂花的清香,比府裡廚子做的還好吃!”

張郎中的夫人湊過來,笑著請教:“小花姑娘,上次聽你說挑香料要聞‘頭香尾香’,我前日在西市買了塊檀香,燒起來總有股煙火氣,是不是買錯了?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怎麼挑啊?”

小花拿起桌上的香料盒,打開蓋子,一股清雅的香氣撲麵而來。

她挑出一塊深褐色的檀香,遞到張夫人麵前:“張夫人您看,好檀香顏色偏深,紋理清晰,摸起來溫潤不粗糙;您再聞聞,剛湊近時是淡淡的木香味,這是頭香;燒的時候,香味會慢慢變濃,還帶著點甜味,這是中香;燒完後,餘韻能留很久,不會有煙火氣。您買的檀香,怕是摻了木屑或者其他雜木,所以纔會有煙火氣。”

她一邊說,一邊用小火爐點燃一小塊檀香,清雅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引得眾人頻頻點頭。

臨走時,周夫人讓人捧來一匹粉色杭綢,料子柔軟光滑,上麵繡著細密的纏枝蓮,針腳整齊,顏色鮮亮。

周夫人笑著把綢子遞給小花:“這是我特意給你選的,做件褙子正好,顏色襯你的膚色,穿出去定是西市最俏的姑娘。”

小花雙手接過杭綢,指尖觸到料子的瞬間,隻覺細膩得像雲朵,纏枝蓮的繡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看就知是上等貨。

她連忙躬身道謝,聲音裡滿是歡喜:“多謝周夫人!這綢子太好看了,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好的料子呢!”

周夫人笑著扶住她的胳膊,輕輕拍了拍:“傻孩子,跟我客氣什麼。以後常來後院玩,咱們一起做針線,我教你繡荷包,你教我挑香料,多好。”

說著,她又讓人取來一個小巧的錦盒,遞給小花,

“這裡麵是些珍珠扣,配你那粉色褙子正合適,一併拿著吧。”

小花捧著杭綢和錦盒,心裡暖烘烘的,連聲道謝後,纔跟著大牛和二柱離開府衙後院。

走在回驛館的路上,她時不時低頭摸一摸杭綢,嘴角的笑意就冇斷過。

二柱看她高興,忍不住打趣:“小花姑娘,這綢子做了褙子,保管比城裡小姐的衣裳還好看!”

小花臉頰微紅,卻也笑著點頭:“等我做好了,穿給你們看!”

回到驛館時,陳則宏正在書桌前看流民村落的收成記錄。

見小花捧著東西回來,臉上滿是喜色,便放下手中的冊子,笑著問:“這是得了什麼好東西,這麼高興?”

小花連忙把杭綢和錦盒遞到父親麵前,興奮地說:“爹,這是周夫人送我的!她說這粉色杭綢適合做褙子,還送了我珍珠扣呢!”

陳則宏拿起杭綢,仔細看了看,眼神裡滿是欣慰:“周夫人真是有心了。你要是喜歡,就趕緊找個好裁縫,把褙子做出來,也算是不辜負這份心意。”

“嗯!”小花用力點頭,轉身就去找驛館的雜役,打聽城裡最好的裁縫鋪。

雜役聽說是陳先生的女兒要做衣裳,連忙推薦:“小花姑娘,城裡最有名的裁縫是張記裁縫鋪的張師傅,他做的褙子又合身又好看,好多官員家的小姐都找他做呢!”

第二天一早,小花就帶著杭綢和珍珠扣,去了張記裁縫鋪。

張師傅見是陳先生的女兒,格外用心,不僅仔細量了她的尺寸,還特意詢問她喜歡的領口樣式:“小花姑娘,您是喜歡圓領,還是斜襟領?斜襟領可以繡點小花,更顯活潑。”

小花想了想,笑著說:“張師傅,我要斜襟領,再在領口繡點小桃花,行嗎?”

張師傅連忙應道:“當然行!您放心,五天後保證讓您穿上新褙子!”

日子在忙碌中過得飛快,轉眼五天過去,小花的新褙子做好了。

她迫不及待地穿上,站在鏡子前一看,粉色的杭綢襯得她皮膚白皙,斜襟領上的小桃花繡得栩栩如生,珍珠扣點綴其間,格外精緻。

陳則宏見了,也忍不住誇讚:“我家小花穿這身衣裳,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當天下午,周夫人又派人來請小花去後院做客。

小花穿著新褙子去了,剛走進後院,周夫人就眼前一亮,笑著迎上來:“哎呀,小花姑娘,這新褙子真好看!襯得你跟朵桃花似的!”

其他官員家眷也紛紛誇讚,小花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裡卻甜滋滋的。

往後的日子裡,陳則宏忙著在全州推廣審計製度,還著手準備第二期戰爭債券的發行;小花則時常去府衙後院陪周夫人做針線,偶爾也會去西市,幫著商戶們解答債券的疑問。

大牛和二柱則輪流守在驛館門口,有時也會跟著陳則宏去流民村落,幫著搬運種子和農具。

這天傍晚,陳則宏從流民村落回來,臉上帶著疲憊,卻難掩笑意。

小花連忙端來熱茶,問道:“爹,今天去流民村落,是不是有好訊息?”

陳則宏喝了口茶,笑著說:“是啊!東村落的麥種已經出苗了,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喜人。西村的農官也說,匠人們學耕種學得很快,再過幾天就能播種了。”

小花聽了,也跟著高興:“太好了!等麥子成熟了,流民們就能吃飽飯了。”

陳則宏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堅定:“是啊,隻要咱們繼續努力,永安州府一定會越來越好。”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父女倆身上,溫暖而祥和。

他們知道,雖然前路還有挑戰,但隻要齊心協力,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永安州府的百姓,終會過上安居樂業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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