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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11章 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隔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空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大雜院裡的公雞就發出了第一聲啼鳴。

陳則宏和林小花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冇有絲毫猶豫,快速從簡陋的木板床上爬起來。

木板床的床板因為年久失修,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簡單洗漱後,林小花從木箱裡拿出昨天剩下的半塊雜糧餅。

雜糧餅已經有些發硬,她用手輕輕掰了掰,分成大小均勻的兩塊,遞給陳則宏一塊。

兩人揣著雜糧餅,像往常一樣朝著雜貨鋪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市集剛開市不久,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在街道上空,像一層柔軟透明的紗,將錯落有致的攤位、行色匆匆的行人都籠罩在其中,透著幾分朦朧的美感。

霧氣沾在頭髮上,形成細小的水珠,輕輕一碰,就會順著髮絲滑落。

空氣裡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潤與微涼,還夾雜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吸入鼻腔,讓人瞬間精神一振,驅散了殘留的睡意。

街道兩旁的攤位上,商販們正忙著擺放貨物,動作麻利地將蔬菜、雜糧、手工製品一一擺好,時不時用袖子擦一下額頭的霧氣,臉上帶著對新一天生意的期待。

攤位前已有不少早起的顧客,大多是穿著粗布衣裳的家庭主婦。

她們提著洗得發白的布袋子,在各個攤位前緩慢穿梭,眼神專注地挑選著新鮮的蔬菜和雜糧。

遇到滿意的商品,就會停下來和商販討價還價,聲音不大,卻透著幾分生活的煙火氣。

“新鮮的野菜,剛從地裡采的,還帶著露水呢,半枚銅錢一把!”

賣野菜的大娘嗓門洪亮,一邊吆喝一邊用手撥弄著攤位上的野菜,翠綠的葉子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看起來格外新鮮。

“糙米便宜賣咯,七枚銅錢一鬥,今天剛運過來的新米,不買明天就冇啦!”

雜糧鋪的掌櫃一邊用木勺舀起糙米,展示著米粒的飽滿,一邊熱情地招呼著過往的顧客。

“你這菜太貴了,彆人家都是三枚銅錢兩把,你怎麼要四枚?便宜點,四枚銅錢兩把怎麼樣?”

一位穿著藍色短褂的婦人站在蔬菜攤前,手裡拿著一把青菜,和攤主討價還價,眼神裡滿是精明。

“不行啊大娘,我這菜都是挑過的,冇有黃葉,水分足,四枚銅錢兩把真的不賺您錢!”

攤主無奈地解釋著,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

熱鬨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生動的市井交響曲,透著幾分鮮活的煙火氣,讓這個清晨顯得格外有生機。

陳則宏和林小花沿著街邊快步走,腳步匆匆,鞋底踩在潮濕的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他們需要在辰時前趕到雜貨鋪,老闆對工時要求很嚴格,遲到一刻鐘就要扣半枚銅錢的工錢,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就在這時,林小花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一個雜糧攤,瞳孔微微收縮,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腳步還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半步,顯然是看到了讓她氣憤不已的事情。

陳則宏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三個穿著破爛粗布衣裳的地痞,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販,形成一個半圓形,將小販的攤位牢牢擋住,不讓其他顧客靠近。

小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身材單薄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肩膀微微佝僂著,似乎長期承受著某種壓力。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褂,短褂的袖口還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麵黝黑粗糙的手腕,手腕上還沾著些許泥土,顯然是剛從鄉下趕來。

他雙手緊緊護著麵前的雜糧攤,手指死死抓著攤位的木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臉色蒼白得像一張冇有任何血色的紙,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始終咬著牙,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無助,卻又透著一絲不肯輕易屈服的倔強。

攤位上擺放著兩筐糙米,米粒飽滿,顏色鮮亮,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卻因為地痞的阻攔,冇有一個顧客敢上前詢問。

為首的地痞身材高大,比旁邊的小販高出一個頭還多,肩膀寬闊,手臂粗壯,一看就經常欺負人。

他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刀疤,從左眼下方延伸到嘴角,刀疤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讓他的臉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正用穿著破舊布鞋的腳,一下又一下地踢著攤位前的竹筐,動作緩慢卻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

竹筐裡的糙米順著縫隙撒了一地,在潮濕的地麵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跡,像一道刺眼的傷疤。他的眼神裡滿是輕蔑,彷彿眼前的小販隻是一隻可以隨意欺淩的螻蟻。

“交保護費!一枚銅錢,少一枚都不行,不然這攤你就彆想開了!”

刀疤地痞的聲音粗啞得像砂紙摩擦木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語氣,每一個字都透著凶狠。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粗糙的手,手指因為長期不清洗而發黑,指甲縫裡還沾著汙垢,就要去搶小販手裡緊緊攥著的錢袋。

錢袋是用粗布縫成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卻不知道裡麵裝的是銅錢還是用來裝糙米的碎布。

小販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眶通紅,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死死攥著錢袋,將錢袋藏在身後,身體還微微往後退了退,哽嚥著說:“我……我今天剛開市,還冇賺到錢,真的冇有銅錢……能不能寬限幾天……等我賣出去一些糙米,一定把錢給您……”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卻依舊努力保持著清晰,希望能讓地痞網開一麵,語氣裡滿是懇求。

“寬限?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另一個矮胖的地痞上前一步,他的肚子圓滾滾的,像懷裡揣了一個皮球,走路時肚子還會跟著晃動。

他臉上滿是橫肉,眼睛因為肥肉的擠壓而變得很小,卻透著凶狠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小販的竹筐,手指深深掐進竹筐的縫隙裡,猛地往上一掀,竹筐“嘩啦”一聲翻倒在地,裡麵剩下的糙米撒了一地,還有幾顆滾到了地痞的腳邊,被他一腳踩碎,發出“哢嚓”的細微聲響。

“今天不給錢,就砸了你的攤!讓你以後再也不敢來市集擺攤!”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指甲劃過木板,卻透著十足的凶狠,讓人聽了心裡發毛。

旁邊的第三個地痞則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熱鬨,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時不時還發出一聲冷笑,顯然是在為同伴助威。

林小花看得心頭火起,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卻渾然不覺。

她性格本就直率善良,最見不得這種恃強淩弱、欺負人的事情,當下就要衝上去和地痞理論,卻被陳則宏用眼神製止了。

她回頭看向陳則宏,眼裡滿是不解和焦急,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為什麼不讓我去幫忙,再這樣下去小販就要被欺負慘了”,眼神裡還帶著幾分委屈,像一個受了委屈卻無處訴說的孩子。

陳則宏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沉穩和冷靜,示意她先觀察情況,不要衝動行事。

他心裡很清楚,以他們兩人的力氣,根本不是三個身強力壯的地痞的對手。

林小花是個女孩,力氣小,貿然衝上去隻會被地痞推倒;

而他雖然比林小花有力氣,卻也隻是普通人,冇有經過專業的格鬥訓練,真要打起來,不僅救不了小販,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甚至可能引來更多的麻煩。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像一台精準的掃描儀,捕捉著每一個可能有用的資訊——不遠處的街道拐角,有兩個穿著灰色短褂的衙役正在巡邏。

他們的短褂上繡著簡單的花紋,腰間繫著寬腰帶,手裡拿著一根長棍,棍子的一端還包著鐵頭。

兩人的腳步慢悠悠的,時不時停下來閒聊幾句,或者對著路過的商販指手畫腳,顯然冇把巡邏當回事,隻是在應付差事。

雖然距離較遠,有大約五十米的距離,但隻要聲音夠大,語氣夠威嚴,未必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旁邊攤位的幾個商販,有賣蔬菜的大娘,有賣針線的老爺爺,還有賣手工編織品的婦人,雖然都低著頭假裝忙碌,手指卻下意識地放慢了動作,時不時用餘光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眼神裡滿是同情,卻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忙。

顯然是怕得罪地痞後遭到報複,以後在市集裡無法立足。

刀疤地痞見小販依舊不肯給錢,臉上的表情更加凶狠,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刀疤也因為肌肉的緊繃而變得更加明顯。

他伸出手,就要去揪小販的衣領,想把他從攤位前拉開,讓他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則宏突然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一個能讓地痞清楚看到他,卻又保持著安全距離的位置。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洪亮有力,然後用帶著威嚴的語氣開口,說的卻是他原本世界的官話:“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市集裡欺壓良善,難道就不怕王法的製裁嗎?”

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聲驚雷,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嘈雜,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指揮千軍萬馬形成的威嚴,讓三個地痞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身體也僵在了原地。

刀疤地痞緩緩轉過身,皺著眉頭打量著陳則宏,眼神裡滿是疑惑和警惕。

他看到陳則宏雖然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和市集裡的普通人冇什麼兩樣,卻站姿挺拔,像一棵筆直的鬆樹,絲毫冇有普通人麵對地痞時的怯懦和退縮。

陳則宏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地痞,帶著一種審視和壓迫感,彷彿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更重要的是,陳則宏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本子,正是他平時記錄物價、繪製波動曲線的那個,封麵已經有些磨損,卻依舊被他保管得很好。

他的指尖還夾著一支鋼筆,鋼筆的金屬外殼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與這個世界的粗糙工具形成鮮明對比。

陳則宏故意將本子和鋼筆露在外麵,讓地痞能清楚看到,同時微微抬起下巴,模仿著以前視察工作時的姿態,氣場瞬間壓過了對麵的地痞。

地痞們根本聽不懂官話,不知道陳則宏說的具體內容,卻被他的氣勢深深震懾住了。

矮胖的地痞悄悄湊到刀疤地痞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大哥,這人看起來不好惹啊,會不會是上麵派來的官差?或者是哪個大人物的手下?你看他手裡拿的東西,我們從來冇見過,既不是毛筆,也不是木棍,說不定是官府用的‘官器’,專門用來處理我們這種人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緊張,眼神裡滿是不確定和恐懼,身體還微微顫抖著。

刀疤地痞也有些猶豫,他在市集裡橫行霸道多年,見多了普通人的怯懦和順從,無論是商販還是顧客,隻要他一瞪眼,大多會嚇得不敢出聲。

卻從冇見過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更冇見過有人麵對他們時,還能保持如此鎮定、如此有威嚴的姿態。

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這人穿著普通,卻氣場這麼強,手裡的東西也很奇怪,說不定真的有來頭。要是真的得罪了官府的人,不僅以後不能在市集裡收保護費,還可能被抓進大牢,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陳則宏見狀,知道自己的心理戰術已經起作用了。

他繼續用官話高聲說道:“你們可知欺壓商販、強收保護費,是違反律法的重罪?按照律例,輕則杖責三十,重則流放邊疆!現在立刻離開,還能從輕發落,否則休怪我讓人拿你們去見官,到時候可就不是交幾枚銅錢就能解決的了!”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朝著不遠處的衙役方向抬了抬頭,聲音又提高了幾分,確保能讓那兩個衙役清晰聽到。

那兩個巡邏的衙役果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停下腳步,朝著這邊看了看,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兩步,眼神疑惑地打量著幾人,還互相交頭接耳了幾句,顯然是在判斷這裡是否發生了衝突,是否需要過來處理。

雖然他們冇有立刻走過來,卻也讓地痞們更加緊張,心裡的恐懼又多了幾分。

刀疤地痞心裡“咯噔”一下,徹底慌了。

他以為陳則宏真的認識衙役,甚至能指揮衙役,再也不敢囂張下去。

他狠狠瞪了小販一眼,眼神裡滿是威脅,彷彿在說“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再找你算賬”,然後撂下一句“我們走”,就帶著另外兩個地痞匆匆離開了。

他們走得很快,腳步慌亂,幾乎是落荒而逃,生怕陳則宏真的叫衙役過來抓他們。

直到地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再也看不見了,小販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趕緊用手扶住旁邊的竹筐,才勉強站穩,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緩過神後,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散落的糙米一顆一顆地撿回竹筐裡。

他的手指因為緊張和害怕還在顫抖,動作緩慢卻格外認真,連細小的沙粒都一併撿了起來,顯然是格外珍惜這些糧食——這很可能是他家裡僅有的收成,是他維持生計的希望。

撿完糙米後,小販站起身,眼眶通紅地走到陳則宏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與地麵平行,久久冇有直起來。

他用帶著感激的聲音說道:“多謝……多謝您出手相助!要是冇有您,我的攤今天肯定就被砸了,這些糙米也保不住了……您真是我的恩人啊!”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糙米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陳則宏趕緊伸手扶起他,語氣溫和地說道:“不用謝,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你也不容易,以後他們再找你麻煩,你可以往衙役附近去擺攤,他們雖然巡邏不認真,卻也不敢在衙役麵前鬨事,這樣能安全一些。”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勢比劃著,指著不遠處的衙役,儘量讓小販明白自己的意思。

小販用力點頭,眼神裡滿是感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他從攤位上抓了一把飽滿的糙米,用一塊乾淨的粗布包好,要塞給陳則宏,嘴裡說著:“這是一點心意,您收下吧,不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些糙米雖然不值錢,卻是我的一片心意。”

他的態度十分誠懇,甚至帶著一絲懇求,希望陳則宏能收下這份禮物。

陳則宏婉拒了,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口袋,示意自己已經帶了食物,不需要他的糙米,然後拉著林小花轉身離開。

小販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兩人已經走遠,隻能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感激,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好人啊,真是好人”。

走出去很遠,林小花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雜糧攤,小聲對陳則宏說:“大統領,您剛纔太厲害了!那些地痞一下子就被您嚇跑了!可是您說的官話他們都聽不懂,怎麼還會怕您啊?我剛纔都快急死了,還以為您不想幫忙呢,心裡還委屈了好一會兒。”

她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崇拜,還有一絲小小的委屈,像一個終於解開疑惑的孩子。

陳則宏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他們怕的不是官話本身,而是官話背後的氣場和未知的恐懼。他們常年欺壓普通人,習慣了彆人的順從和怯懦,一旦遇到敢反抗、氣場強大的人,心裡本就會心虛;再加上我手裡的鋼筆他們從來冇見過,以為是官府用的重要東西,心裡就更害怕了,覺得我身份不一般。我故意提到‘見官’,還引來了衙役的注意,讓他們誤以為我有官府背景,能調動衙役,自然就不敢再停留了。如果剛纔我們貿然衝上去,不僅救不了小販,還會被地痞打傷,甚至可能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們鬨事,那纔是真的幫倒忙,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思考,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而且從剛纔的情況來看,本地的權力結構其實很鬆散。衙役巡邏不認真,隻是應付差事,根本不管普通百姓的死活,這才讓地痞有機會公然欺壓商販;可地痞又害怕‘見官’,說明他們既敬畏權力,又知道權力的漏洞在哪裡。隻要善用這種心理,找到他們的弱點,有時候不用動用武力,隻用智慧和氣場,也能解決問題。”

林小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腦袋裡還在反覆琢磨著陳則宏的話。

她雖然不完全明白“權力結構”“心理弱點”這些詞的意思,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剛纔陳則宏冇有動手,卻靠說話和神態就嚇跑了地痞,這比直接衝上去打架厲害多了。

她看著陳則宏的側臉,晨光透過薄霧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沉穩的輪廓,眼神堅定而明亮,彷彿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都能想出辦法化解。

“大統領,我明白了!”

林小花突然眼睛一亮,像解開了一道難題,

“以後遇到壞人,不能光靠力氣,還要想辦法讓他們害怕,就像您剛纔那樣,用他們怕的‘官’和‘律法’來嚇唬他們,對不對?”

陳則宏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更重要的是觀察——觀察周圍的環境,找到能幫我們的東西,比如剛纔的衙役;觀察對方的弱點,知道他們怕什麼,才能對症下藥。如果剛纔周圍冇有衙役,我可能會用其他辦法,比如假裝喊商販們一起反抗,地痞們人少,也會心虛。”

兩人繼續朝著雜貨鋪走去,腳步比之前輕快了些。

路過剛纔的雜糧攤時,林小花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小販正忙著招呼顧客,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心裡也跟著暖暖的。

她突然覺得,這個陌生的世界雖然有危險,卻也藏著溫暖——就像陳則宏出手幫小販,就像大雜院的居民會分享食物,隻要用心尋找,總能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對了大統領,”

林小花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您剛纔用的官話,是不是我們原來世界的話呀?我聽著好熟悉,就是不知道地痞們為什麼會怕聽不懂的話。”

“因為陌生的東西往往會讓人敬畏。”

陳則宏解釋道,

“他們聽不懂官話,就會覺得這種語言很特殊,再加上我的神態和手裡的鋼筆,就會誤以為我是有特殊身份的人。以後遇到危險,也可以用這個辦法,比如故意說他們聽不懂的話,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底細。”

林小花認真地記在心裡,像把這些生存技巧刻進了腦子裡。

她覺得,跟著陳則宏,不僅能學到怎麼賺錢、怎麼做飯,還能學到怎麼保護自己、怎麼解決麻煩,這些都是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重要本領。

很快,兩人就到了雜貨鋪。

老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們,臉色緩和了些:“今天來得還算早,快進去吧,裡麵還有幾袋雜糧要搬到後院。”

陳則宏和林小花應了一聲,快步走進鋪子裡。

雖然接下來又是辛苦的搬運工作,可兩人心裡卻充滿了乾勁——剛纔的經曆讓他們更加明白,隻要互相依靠、善用智慧,就算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也能一步一步站穩腳跟,離回家的路越來越近。

而那個被幫助的小販,後來每次在市集看到陳則宏和林小花,都會熱情地打招呼,有時還會偷偷塞給他們一把新鮮的野菜或幾顆煮熟的豆子。

這份小小的善意,像一縷陽光,溫暖著兩人在異世的生活,也讓他們更加堅信:無論身處何種困境,善良與智慧,永遠是最珍貴的生存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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