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聽清,就算了,當芷兒冇說!”這是什麼人才,花靜姝氣惱道如洛競天般耳聾,非要自己說得明明白白才行!眾目睽睽之下,我一個女孩子家不要臉嗎?
“她說不知道戴上是不是如以前般好看?”眾人聽那麼多,似乎知道兩人是郎有情妾有意,決定助他們一把,異口同聲地喊道,臉上儘是祝福的微笑。
“什麼?”洛競天聽到這齊刷刷響徹清歡刷眾人的哄亮的聲音,驚喜地霍地回頭,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她說不知道戴上是不是如以前般好看?”眾人又異口同聲道。
“嘿嘿……”洛競天傻了般嘿笑著,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這從天而降的反轉喜悅讓他癡傻了般。
“快去啊!”眾人心急催促著。
洛競天在眾人期盼下大步走回,伸手去拿銀簪。花靜姝心中一緊張,手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攥緊著。
可洛競天哪容她反悔,使了一些真氣,一下奪過銀簪,快速插上她的頭上,另一隻寬厚的大手伸去扶她。她太用力的攥緊他又用了真氣,怕她身子站不穩。
果然,銀簪一離手,她所有的力氣被抽空般,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仰,若不是他的手扶著怕是會摔大跌。
他摟扶上她的柳腰,將她彎入自己的臂懷,笑如晨花開,這是得到幸福的歡笑,連眉毛都笑裂開來了,嘴角更是上揚太高起皺子,有些醜。
花靜姝被他感染著,也笑如桃花嬌俏迷人,不禁讓洛競天看癡。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巧笑俏兮,美目盼兮。
二人深情相凝,相看不厭,那深深的愛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天地間隻有兩人,隻容得下彼此,其他都是無物。
直至眾人拍起了手掌,驚呼的喜悅,歡快的藏不住替他們高興的笑聲,纔將兩人驚醒。
花靜姝羞紅著臉掙紮離開,但洛競天卻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未待花靜姝說什麼,他又舉高兩人的手,高聲宣佈著“這是我的太子妃,花靜姝!”那神色的驕傲和滿足,眼神裡強烈的宣示主權都讓人震撼。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娘娘,祝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百年好合永結同心,一生一世一雙人,百首不分離,千秋萬代!”
眾人興高采烈地齊齊跪下,高聲祝賀。
所有人都替他們高興,感動的落淚,特彆是知道他們一路走來不易的唐老大太上老君天君杜明月張螢玉郭玉媚更是喜極而泣,淚流滿麵。
除了徐舒宜還有兩難的小糰子敖光,他一為姐姐高興終於苦儘甘來,有情人終成眷屬;二妻子的傷心欲絕讓他感受,他隻能緊緊擁抱著徐舒宜,給她安慰和支援!
寢室內!
“敖光,你真隻當她是你姐姐,而不是你的女兒嗎?”徐舒宜冷冷問道。
“我怎不當?”敖光心虛道。
“你不像一個被拱了自家白菜的父親的樣子!你很高興得意對不對?”徐舒宜寒眼掃去,對敖光甚是不滿。
“我……,我冇有!”
“你就是,你就是!”
“宜兒!”敖光陪小心地摟緊徐舒宜哭得顫抖身體!“我是私心了!我知道你疼愛姝兒,從不認可轉世投胎之說。你隻認可她是你的女兒,再無其他!我……,那是你不知道他們有多淒苦,愛而不得,明明相愛深深,卻因為仇恨外部原因分離,最後還葬身通天門枉死!”
“那關我姝兒什麼事?”
“因為他們是太上老君和天君使用金鐘罩罩下他們一絲魂魄,天君用心頭血滋養成體再投胎而來!我們都在彌補!”
“那又如何?你們倒得償所願了,想過我嗎?”
“我們相信你也會明白你也會讚同!”
“我不明白我不讚同!我的女兒隻是花靜姝,不是花若芷的重生!”徐舒宜鬨著脾氣捶著敖光,她的寶貝女兒她怎捨得讓她替彆人而活!
“宜兒,如果姝兒真在天宮過得不幸福,我一定殺上天宮帶她回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