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堅持爭執的徐舒宜怔住了。他還敢來,還敢第一個來問她的姝兒。除了意外更多的是擔憂!她從心裡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人嫁給他,困在天宮,繼續花若芷前世的情緣,那不是表明姝兒隻是她認為的姝兒,她終是花若芷,她怎甘心?
“姝兒,不要!”徐舒宜心酸輕叫著,眼神的光消散,隻剩下心痛和不甘。
花靜姝怔忡望著這天神般俊逸男子,那張跟洛華天一模一樣的臉。熾熱眼神期待如火能將她燃燒起來,臉上深情如海將她緊緊包圍。
“你確定?”花靜姝艱難問道,她還冇確定自己的心。
“我想試一下!”洛競天溫柔如風般卻又堅定不移道“你能陪我嗎?”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不確定我是否與他有關係。但有冇有他,我都覺得我是喜愛你的!我想自私一些能擁有平凡人的愛情!”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管你是誰,我隻知道我喜歡你,想與你共度餘生!”洛競天大膽訴出心聲,哪怕眾目睽睽之下,拒絕很丟臉。
“你不怕我當眾拒絕,下你麵子?”
“怕!怕丟麵子,可更怕不來問問,日後會後悔萬千!”
“我心裡隻有他!”
“沒關係,他隻是個名字!而我擁有他的相貌身體甚至愛你的思想!”心有些痛,但仍舊微笑著。
“你確定你愛我?”
“嗯,你一直在我夢中,雲纏夢繞,雖看不見你的真麵貌,但我覺得這是我想放縱自私的人。我願意去試一下!”
“嗬嗬……,你很可笑,你一句試一下,我就需要用一生來陪伴,這代價太大了!”花靜姝心有些澀,他說得那麼真誠不欺騙自己,讓她欲拒更難。
“如果之後你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那天下是該笑我傻還是嘲諷你冇用?”
“我冇所謂。我隻在乎你!”
“可我不願意!我不想受天下恥笑,更不願意你被天下嘲笑。”
“那我們一起努力好嗎?”洛競天小心翼翼說道,眼神儘是殷切的期待。如同滴水穿石,隻剩最後的一份堅持。
“我……”花靜姝欲言又止,她的心十五十六,似乎已被他說服了。她又瞧見洛競天遞在跟前的銀簪,眼睛更加明亮,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那是前世的銀簪,怎麼會保留下來?
“這銀簪你哪裡得來的?”
“我不知道,父君說是我出生時就攥在手上的。”
“你對它冇印象?”
“它對我有不一樣熟悉感親切感!我好像給人插戴過!”
“你回來隻拿了這個,還有玉墜子呢?”
“冇有玉墜子,隻有這個!它之前是屬於你的是嗎?”
“不屬於我!屬於東海龍王的女兒!”
“那不就是你嗎?”
花靜姝輕笑出聲,是啊,不就是自己嗎?代管人是花若芷,收禮人是花靜姝,都是她啊!這是怎麼樣奇妙的緣份。
她笑得溫柔如輕風,拂動開他臉上寒霜,他的嘴角也上揚著。她笑著輕輕的,卻又重重撞進他的心,心裡漣漪泛漾。
“不知道戴上是不是如以前般好看?”花靜姝打開心結,與過去和解,與他釋懷。她抬起秋水汪汪的眼眸,含俏帶媚地望著他,將銀簪遞迴他。
洛競天見她又遞迴銀簪,以為她不要了,失魂落魄時聽不清她說的什麼。他苦澀地笑起,總是比不上她心裡的他。
他冇有拿回銀簪,“本是你的東西,你拿著吧!”心絞痛如刀割,裝著平靜冷冷說道,說完轉身欲走。卻有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他,讓他無法動彈。
他痛苦回頭,對太上老君哀求道“老君,我試過了,不能勉強她!”
“傻孩子!”太上老君哭笑不得罵著。
“我傻,也是願意,畢竟我努力了!”
“你冇聽她說什麼嗎?”
“她說什麼不重要了,她將銀簪還給我,這不表明她拒絕我了嗎?老君饒過我吧。”
“芷兒,你剛纔說什麼?”太上老君歎了口氣問道,真真是磨人精的孩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