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如願嗎?”天君笑完又問道。
“他們如願不如意,我不知道。反正我們稱心如意了。給了機會他們,看他們自己的心吧!”
“是不是太強求了?”
“冇強求啊!隻是讓他們自己再選擇一次了!若是強求,當初他們剛出世那賜婚的聖旨就該送到東海!”
“可感覺我們不地道!”
“天君怎變仁慈善良了?”
“這不是……”天君有口難言。
“是什麼?我們冇逼迫他們什麼?隻是安排好一切,讓他們儘早重逢,確認自己的心罷了!”
“這像劇本演戲般,我們都是心知肚明導演編劇,他們是無知懵逼的男女主角被逼上場!”
“天君,彆把自己的說得那麼可惡,還把我們拖下水,我們可是有頭有腦的大人物,唐老大聽到了可跟你急!”太上老君故意瞪眼吹鬍子作生氣道!
“嗬嗬……,你們臉皮越活越厚,厚臉皮說的就是你們!”天君心愉悅了些,倒開起玩笑了。
“天君,你的臉皮倒越活越薄!你是天君,你怕什麼?”
“怕帶著遺憾走!”天君憂心忡忡道,眼裡的光在慢慢消散!
“天君!”太上老君吼叫著,拍打天君的手臂,讓他痛起來,再喂他一顆救心丸。
“他們不好好在一起,你都冇完成任務!你必須瞪著!”
“放心,這任務我保證完成!”天君強打精神,慘白的臉強顏笑著,卻比哭還難看。
“哎!”太上老君能說什麼,隻能儘自己一份力,儘力延長天君的生命。
聽天命儘人事!
東海龍宮!
“母後!”花靜姝冇待徐舒宜回話就直沖沖撞了進房。徐舒宜想把她嫁衣藏好都來不及!
“母後,你給誰繡的嫁衣?我嗎?”花靜姝不解問道,隨後又有點生氣“母後不要我了,那麼想我嫁?”
“冇有!”徐舒宜慌忙側過臉抹掉眼角淚水,又手忙腳亂收起“這是我成親時的嫁衣,我拿來看看!”
“是嗎?那麼新呢?”花靜姝不相信也冇太在意,隻要不是給自己就行。
“怎麼有空找母後了,冇上岸去浪?”
“過兩天上天宮了,父王不讓,要呆在龍宮學規矩!煩死了!”花靜姝一點都不開心,甚是煩惱“母後都冇讓我學,父王還操心這個?”
“ 你父王也是為你好!”徐舒宜心裡雖不滿敖光對女兒的約束,但言語間還是要維護他的麵子。
“母後,他真是我的父王嗎?”花靜姝又重提舊問題。她在他身上一點父親樣子也冇看到。
“不是,那誰又是?”徐舒宜反問道。
“他像我父親的樣子嗎?有時寵得我上天願為我摘星偷月,嚴肅起來又諸多要求怕我丟了他東海龍王的麵子!”
“男人都是嘴硬心軟,死要麵子的。姝兒就原諒他吧,畢竟他第一次當父親!”
“可他又怕我不高興,老是小心翼翼的!他不像當我是他女兒,倒像是他姐姐,謹小慎微地討好我!”
徐舒宜心都慌亂出來,這孩子怎這麼神。
“特彆他叫我姐姐時,那如同弟弟般的嬌嗔和討好,生怕我不要他般!”花靜姝自照自地說出自己的感覺,全冇注意徐舒宜慘白的臉,慌亂無助的眼神,還有一絲對上天作弄人的恨意。
“母後!你怎麼了?”見徐舒宜半天不迴應,花靜姝抬起頭才發現徐舒宜神色不對,握住的手都在抖,額上滿是細密密的汗,像是嚇壞了。
“母後被你說得嚇壞了!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得臆症了?”徐舒宜強壓自己鎮定下來,嚴肅道“看來上天宮,得找太上老君看看,煉些丹藥給你吃才行!否則母後怎麼活?”
“啊……,不要,母後,我冇病,不要吃丹藥!”花靜姝苦垮著臉!“之前太上老君給的藥丸還冇吃完呢!”
“你敢不吃?”
“那藥太苦了,太上老君像是故意讓我吃苦似的,黃連一太快!姝兒討厭他了!”
花靜姝苦不堪言地叫喊著起來,好看的眉都蹙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