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宮!
天君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傳來,太上老君都冇勇氣去見他!那咳嗽聲都咳到他心口上,讓他的心絞痛不已。
天君的病越來越不見好了,已是強末之駑了!
“你不能笑著來瞧本君嗎?”見到太上老君愁苦的臉,天君裝生氣道“你這愁苦深大的樣子,讓本君以為自己要死了!”
“屁!”太上老君屁了句裝模作樣道“我那有愁苦深大,我這是嚴肅端正來拜見天君!嘻嘻嘻哈哈的冇規矩,不符合我這天上地下老泰山的形象!”
“哈哈哈……,咳咳咳……”天君被逗笑,大笑著心口缺氧又急速咳嗽起來,太上老君連忙拿手帕給天君!
天君咳嗽半天,吐出一口鮮血,才喘過來,手帕也不遞迴給太上老君,自己攥緊在手裡。
太上老君焉有不知呢,隻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太子怎樣了?”
“放心,乖的很,不像前世那麼叛逆!”
“太乖了,更讓人心疼!”天君傷感道。
“哼,你這人,前世嫌他不乖,整天要吃人殺人的模樣;今世變好了又替他不值,真不知你怎麼想的?”太上老君裝生氣道。
“能怎麼想?這也不是我能想的。也許是我虧欠了他太多吧!”天君放低了姿態都不用本君的高貴自稱,而是用平和的我來說話。
“天君做的並冇有錯!隻是天意弄人!”太上老君隻能說實話開導,說漂亮彩虹話也不是他的風格。
“老夫就彆幫我開脫了,我知道我逼得他們冇過什麼好日子!現在又……”
“那是天君責職所在,冇有辦法!你何曾不想他每日快樂呢?隻是天下重責,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他能理解也能體諒!”
“這不重要了,做為天君我問心無愧,但對於他們兩個,我是慚愧的。”
“這是他們的劫難,他們在劫難逃!選擇權在他們手上!無論如何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但若不是我強加乾涉,使手段,他們不會那麼苦!”
“外部條件如何也僅僅是外在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天君無需再自責,這都是他們自主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他們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哎,話雖如此,但我……,心中有疚!”
“疚什麼,天君用自己天下之主之力救回他們一絲魂魄,用天下之主最珍貴的心頭血滋養著他們,讓他們重活一世,這無量功德,他們該感謝你纔是!”
“隻不過心有疚,想補償,物儘其用罷了,留著也冇用!”天君淡淡說道。
“怎冇用,不放血,天君能多活幾萬年!”
“還多活幾萬年?你嫌我還不夠累?不要命了我,我活夠本了,也活膩了。該休息休息了!”
“天君!”太上老君心疼道。他知道天下之主這位不是那麼容易坐的,表麵風光無限,高高在上,威武霸氣,但卻是最累的牛馬!
“但願現在我做的是對的,你說他會恨我嗎?”
“這……”這話可不好說。
“我也是冇辦法,這天下總要有人擔著,我隻放心交給他!”
“他是願意的!隻是……”
“隻是什麼?不甘心嗎?”
“他心甘情願,隻是有遺憾!”
“遺憾?”天君沉重地重複這兩個字,眼裡也有無儘遺憾在滋長!他何曾不遺憾!原是閒散人一個,隻想自由自在地活著,一場變故,陰差陽錯下,他被推上高位。他是對這位置有些羨慕妒忌,畢竟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可自由更可貴啊。
何況明德大子的事,他,他無意做了推手人,才讓事變得無法挽回,他對不起他。
“遺憾是人生常態,釋懷纔是人生必修課!無遺憾不人生!何必再傷感呢!天君,我比你更慘。”太上老君安慰道“我活了上百萬年,我的遺憾不比天君多多少。我都厚著臉皮活下去,天君還擔心什麼?”
“嗬嗬……”天君嗬笑著,也是,心也好受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