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兒!姐姐不一樣!”敖光陪小心道。
“是啊,姐姐最親姐姐最好!你隻想姐姐,不想想我不想想姝兒!”徐舒宜發著脾氣怒瞪著他。
“那你教我怎麼辦嘛?”敖光冇辦法了“我都依你的行不行?”敖光隻能往她身上推,賴在她身上。
“不負責任的狗東西,放開我,滾!”徐舒宜掙紮著欲脫開敖光緊箍的身體。
“不知道怎麼滾,宜兒冇教我,不會滾!”敖光死皮賴臉道,手不放不止,腦袋還整個壓在徐舒宜右肩上。
徐舒宜真真被氣死“誰教你的,還當賴皮狗?”
“師父!姐姐老是一生氣就叫師父滾,師父就嬉皮笑臉說姐姐冇教他,不會滾!”
徐舒宜哭笑不得。可也深深知道師父愛姐姐很深很深,否則高傲尊貴的天下地下第一人的帝君怎會受得了人吼他滾!
歎,她長歎一口氣,不再堅持,讓他們相見後自己決定吧。畢竟是他們的事,雖是她的母親,但也不能為她做主。
“他們會記得對方認出對方吧?”徐舒宜忐忑不安道。
“會的,一定會的!前世相愛那麼深,怎能忘?”敖光傷感道。
“誰知道呢?前世那麼苦難,也許重生了各自安好才更好!我們乾嘛強求呢?”
“姐姐夢裡那個人一定是師父!因為執念深深纔會在夢中出現。我們該給他們早日見麵的機會!”
“可她隻見到背影啊,如果真得情根深種,怎連正臉都夢不到?”
“這才讓她更想去尋找真相才刺激,故事才更曲折動人!”
“屁!”徐舒宜被敖光說得都氣笑了“還曲折動人,折磨人心還差不多!”
“那讀者看得才過癮嘛!”
“就知道油嘴滑舌冇得正經!師父好的不學壞的學儘!”徐舒宜都懶得問他跟誰學的,他肯定推師父身上了。那隻能怪他學不好了,學不精,還專挑壞的學,讓人氣死。
“纔不是呢?”敖光嬉笑著“師父好的地方我真學了,你得天天哭天天罵我!”
“呃?”徐舒宜眯著眼睛瞟著他,手握成拳,若他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拳頭得開葷了。
“師父優點是什麼?威嚴霸氣一心為公,讓姐姐痛苦;多情多義惹下情債,讓姐姐傷心;既要當帝君又要做小丈夫,讓姐姐難受!宜兒,師父優點是毒藥,我學了,隻會讓你部受焦熬!”
“胡說八道!”徐舒宜纔不聽他狡辯!
“冇有,你不覺得嗎?正因為公與私,情與義,天下與愛人,師父冇平衡好,才落得與姐姐相愛四千年,真正快樂的日子隻有一千年!多苦啊!我纔不要呢!”
徐舒宜聽了臉也緩了下來,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反正師父的糊塗裝b又嬉皮笑臉,纔是人生真諦,活得太端正,多累啊!自己累,愛自己的人更難過!還不如難得糊塗,彆那麼理智更活得自在些!逗得愛人歡笑纔是最重要的!”
“你就狡辯狡辯,你學不好,還怪師父活得累!”徐舒宜瞧不慣敖光自己學壞還怪師父太好了纔不好的醜惡嘴臉語氣。
“那宜兒喜不喜歡嘛?”敖光又將腦袋挨在徐舒宜的肩膀上,嘴上的熱氣呼在徐舒宜潔白無瑕的脖頸上,惹得她癢癢的。
“滾!”徐舒宜怒罵著。
“不知道怎麼滾,宜兒冇教!”敖光又撒賴道。滾燙的嘴唇輕咬著徐舒宜小耳垂,惹得徐舒宜一陣驚悸,臉緋紅如桃花瓣嬌美。
“敖光!”徐舒宜怒嗔道“還在迴廊裡了!”
“怕什麼,我調戲我的老婆,又冇調戲彆人!”敖光纔不怕呢。新世界都是這樣的,何況自己又冇做得多出格。
“敖光!”徐舒宜氣得要殺人!
“哎,老婆!老婆害羞,那我們回房去!”敖光笑得色眯眯般雙手一彎公主抱般抱起徐舒宜,大步往他們房間走去!
“哎呀,敖光,放我下來!”徐舒宜羞得滿臉通紅,這人膽子越來越肥了,但心卻甜滋滋,怦怦亂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