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芳擷殿後,徐舒宜就狠狠剜了敖光一眼,一身怒氣。
“宜兒,彆生氣嘛!”敖光知道自己理虧,低聲下氣賠小心道。
“我怎不生氣,那我身上掉下的肉,我……”徐舒宜鼻子一酸,晶瑩滿眶。“我捨不得!”
“我知道,我也捨不得,這不是冇辦法嘛!”敖光無奈道。他也想留姐姐在東海一輩子,可不能自私啊。
“狗屁!”一向文雅端莊的徐舒宜氣沖沖的脫口而出臟話“你存心的,一點不在乎我願不願意,姝兒願不願意,隻顧成全你們所想的!”
“那姐姐肯定是願意的吧!”敖光狡辯道“她與師父前世未能相伴一生,還落得葬身通天門之苦,重生了當然要在一起,倖幸福福的,補回來!”
“可她不喜歡天宮!”徐舒宜心疼道“剛纔你也看到聽到了,她聽天宮兩個字都心生恐懼!你還讓她在被那困一輩子!你是她父親,你太狠心了!何況……”
“可師父在那裡啊!”敖光爭辯道“姐姐愛師父,她會為了師父心甘情願安分守己待在天宮的!”
“屁!”徐舒宜氣得滿眶晶瑩巴拉巴拉地流著,眼神儘是幽怨。“她不是花若芷,她是我女花靜姝!”
“宜兒!”敖光心疼愧疚地擁她入懷“我知道你很難過。不僅是為了姐姐,也是為你自己。你為了我舍弄了天下河水的自由遨遊,嫁來東海困在龍宮為我生兒育女!是我不對!你不想姐姐如你一樣,對不對?”
“我……”徐舒宜是有怨恨和失落,當時她隻想做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魚,遊遍天下名池好水至死方休。可誰知道遇上敖光,她掙紮了很久才下定了決心嫁給敖光跟他回東海當這龍宮女主人。雖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可總有絲絲的遺憾時不時湧上心頭,愁絲難解。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顧,兩者皆可拋!可跑不了啊。愛情是女人的心魔,總是為了心愛的人願意妥協。
“我們隻是讓他們相見,最後如何讓他們確定,我們絕不乾涉。”
“隻怕姝兒如我一樣為愛妥協了!”
“宜兒後悔了?”敖光聽出言外之意,心慌亂不已,趕緊抓緊徐舒宜的手,害怕她跑了似的。
“不後悔,嫁給你困在東海我願意的,是有些遺憾吧,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人總會想著未得到的,有些失落!”徐舒宜聽出敖光語氣的痛苦,連忙擁緊他的腰身,緊握他的手!
“宜兒,對不起,是我讓你為難了!待誌兒長大了,我就讓位,帶你遊遍天下好水清池,好不好?”敖光輕撫徐舒宜秀麗的臉,深情款款道。
“哎,我都聽了八千年了,耳朵都起繭了,你都還冇兌現承諾!”徐舒宜拍下敖光摸自己臉的手,長歎一口氣,認命般道。
“那好明天我就讓誌兒繼位,待去了天宮祝壽後我們雲遊四海去!”敖光剛好抓到機會想脫手這龍王之責,趕緊奸笑著說道!
“誌兒才三千歲,太小了!”徐舒宜不滿高聲嚷起“你這個當父親真真太狠心,太無情了吧!”
“我剛脫殼成龍就當龍王了,誌兒三千歲了不少了!”
“那時你是逼不得已!而且姐姐師父陪了你千年!”徐舒宜爭辯道!
“宜兒,我捨得龍位,你還捨得誌兒累嗎?我不累嗎?我是你丈夫嘢!”敖光對徐舒宜的態度很不滿意,認真嚴肅問道“宜兒,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排第幾?是不是倒數第一?”
“嘿嘿……”徐舒宜心虛嘿笑著。“他是你兒子呢,你還吃這乾醋?他那麼小還冇長大,冇玩夠就困在龍王位置上,外麵的人會說你虐待兒子的!”
“哼!我就知道宜兒就是把我排在倒數第一!”敖光醋罈子打翻了酸溜溜道“宜兒,我可是永遠把你排在第一位的,你太傷我心了!”
“哼,說謊不眨眼的狗東西,枉你說得出口,姐姐不是最重要的嗎?”徐舒宜纔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揭穿他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