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五千年後!
東海龍宮擷芳殿!
“母後,我不想去天宮!”一個嬌媚的女子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卻又很堅決!
“為什麼?”東海龍後徐舒宜頓了下,停下收拾的手,輕聲問道。
徐舒宜慈目善眼,溫柔文雅,一身黛紫錦衣裙端莊大氣!
“不喜歡!”小女子輕蹙眉頭道。
“為什麼不喜歡?”
“不知道,心總在說那是個讓人討厭的地方,讓我不要去!”小女子也疑惑著。
“是不是天宮太威嚴板正太多規矩讓你害怕了?彆聽你父王瞎說!”徐舒宜走去拍著小女子的手安慰道!“他總愛誇大其詞!”
“不是,我就是不喜歡!從心裡牴觸著!”小女子嘟著嘴,把眉皺成川字,臉色難看。
“姝兒,這是明仁太子五千歲生辰,也是他即將登基為天君的大日子!全天下各族都要上天宮祝賀!”
“那父王母後去便是,我不用去也可以的!”小女子正是花靜姝,一身白衣錦裙,長長的青絲僅一條絲帶束著,素淨白臉末施粉黛,卻仍嬌嫩秀美如未雕刻的玉。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現在正緊皺眉頭地趴在桌上,不高興著。
“我們都走了,誰陪你過生日呢?”
“哎喲,煩死了,他為什麼要跟我同一日出生呢?”花靜姝氣鼓鼓地叫嚷著,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素未謀麵的明仁太子。他樣樣出色個個喜愛,三千歲就走上金陵殿獨當一麵。而自己懶惰什麼都學得皮毛,隻知道出外遊玩嬉鬨遊戲天下。
“他不知道累的嗎?真是工具人!”
“誰又惹我們家姐姐生氣了!”小糰子敖光洪亮又寵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踏頁進來。
一身龍王錦衣華服,頭戴玉冠,俊朗英氣,成熟穩定,一雙龍眉大眼炯炯有神,早已不是當年稚氣未脫的小糰子了。
為了不亂尊長,敖光一直叫花靜姝為我們家姐姐。剛一二千年前,花靜姝總在生氣他為什麼不叫她姝兒,寶貝!還以為敖光不愛她不喜歡她,讓她愁苦不已。敖光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說希望她能帶個弟弟或妹妹出來推塘過去!
實在是敖光叫不出口,也不敢叫啊!
“都怪你!”花靜姝見他進來更生氣了,側開臉不想見他!
“怪我什麼?”敖光不知所以,望了花靜姝又望瞭望妻子徐舒宜。
見徐舒宜歎著氣冇好臉色,知道又為上天宮的事了!她剜了敖光一眼,她不想花靜姝上天宮,那是劫難,她不願意女兒受苦。若不是敖光苦苦哀求,剛纔她也不會勸花靜姝。
“是我的錯,姐姐就體諒我這一次吧!陪我去一次可好?”敖光賠著笑討好道。
“不好,不好!就不好!我寧願自己過生日都不上去!”花靜姝固執己見地發著脾氣。
“天宮不是以前的天宮了,姐姐不用害怕!”敖光小心翼翼說道“我們都愛你不會再有人傷害你的!”
“我不信,我纔不信!”蘇靜姝一點都聽不進去“我一聽天宮兩個字就心慌慌的,覺得它比地獄還恐怖,比魔界還黑暗!我真不想去!”花靜姝抽泣著臉,眼裡儘是驚慌害怕。
敖光一時不知如何勸解。他見到花靜姝慌亂驚恐的樣子心疼不已,也討厭這天宮。隻有經過重重的傷害,纔會轉世後仍心有餘悸。他差點脫口而出說不去就不去。
可不行啊,萬年多了,他們分離萬年多,不知相思,偏要相思,也害了相思!
“姝兒不是一直想找夢中那背影的人兒嗎?”徐舒宜瞪了敖光一眼,這是姐姐奴,不靠譜,隻能靠自己了!“這麼大的慶典,各族的有名號的人都來,可能他會在哦!”
“真的嗎?”花靜姝雙眼明亮起來,神色也有期待!
“當然,否則我們怎一定要你去呢?”
“嘿嘿……”花靜姝傻笑著,臉都嬌紅起來“他在就好了!我真想見一見他的臉,究竟是怎麼樣子的!為什麼老是背對著我,威嚴孤傲又冷酷,卻又憂傷成海思念成疾的樣子!他是不是也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