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洞,太上老君及天君惴惴不安地望著金鐘罩!不知道裡麵是否能如他們所願罩下兩人的一絲魂魄。
兩人都蒼老萬年,白花花的頭髮鬍子稀稀疏疏的乾燥無澤,皺紋橫溝深了幾層如同歲月刻度雕刻般深沉!
兩人都不敢去掀開金鐘罩,害怕希望消失,那兩人真是生無所戀了!
天君顫顫巍巍伸手而去,冰冷的罩頂如冷霜般寒凍著天君的皺皺的黃皮手,毫冇血色毫冇溫度。
太上老君托著一個連體雲霧繚繞仙氣飄飄的雙蓮蓬座,四周白裡透粉的蓮花瓣繞圍,那是用來承托兩人魂魄的滋養之所!
金鐘罩一離桌麵,純潔的雲霧盈出,完全打開後,兩團雲霧繚繞裡有東西在虛弱地閃爍,很淡很淡。太上老君趕緊遞上蓮蓬,將兩團雲霧移上蓮蓬!
天君抬起右手放在蓮蓬上暗掐食指,食指滴出一滴至高無上純潔的血,血落至蓮蓬上,蓮蓬立刻鮮活了起來般,那微弱的光也變得有精神些,光亮也明瞭些。
兩人驚喜之餘也是擔憂,這是不是他們的魂魄,他們都不敢確認。也許這可能隻是他們美好的幻想!
退出無量洞後,兩人先抬頭望望天,天已清亮,太陽衝破雲層破曉東方,萬道金光燦爛著世界,新的一天開始了!
兩人在你望我,我望你後,都隻見到對方臉上的愁容滄桑心力交瘁,最後一言不發,心裡帶著希望忐忑不安離開。
五千年滄海桑田,五千年悠悠歲月長,五千年萬象更新!五千年不知道是個什麼概念,隻知道所有人都冇再提起花若芷洛華天的名字,努力地微笑著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彷彿他們已煙消雲散,了無痕跡!隻是在無人處,暗自傷神,暗自落淚,那個紅影永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五千年後的通天門冇有異動,天空再也冇有缺口,完完整整的!
眾人身在各處都不約而同抬頭望天,舉起手中杯,心裡默默喊著那個人呢稱,
大小姐,乾杯!
芷兒,乾杯!
姐姐,乾杯!
天君及太上老君來到無量洞,卻看到蓮蓬座上空蕩蕩的了無一物,連雲霧都早已消散了無蹤跡,蓮葉也早凋零枯萎了!
兩人不知是喜是憂,是消失冇有了還是投胎重生了?他們怔忡地如入定般站在蓮蓬座前失神很久很久!
希望還是失望,消失還是重生;
是緣分太淺,還是劫難太深。
是等待一場空,抑或奇蹟上演;
愛總是在時覺多,失去時是嫌少!
無歲月可攀,無時間可消,
隻待日月悠悠,等人重開頭!
不久天宮及東海龍宮都傳來了好訊息,三千年後七月七,天宮誕下了太子,東海產下龍女。
太子誕生時七色雀鳥群聚,羽毛泛著金屬光澤,三日未散。
東海龍女降世時,東海海麵波光粼粼,海底裡波濤有節奏如同奏樂般湧動著,各色各樣的魚歡樂地遊舞動著,齊齊繞著龍宮鳴叫唱和,曲鳴鳳求凰!
太子叫洛競天,龍女叫花靜姝!
小糰子敖光見到繈褓裡的女兒流下激動的淚水。粉粉嫩嫩肉團團的臉蛋上,那峨山眉悠長睫毛彎彎,翹瓊鼻櫻桃小嘴,活脫脫像縮小版的姐姐花若芷。眉如遠山含黛,目若星辰璀璨,膚似凝脂白玉潤,笑顏一綻春光生。
他不敢伸手去觸摸,害怕一碰了,幻像就消失了,心裡隻在默默唸道,姐姐是你嗎?你捨不得我們,回來了對不對?
姐姐,小糰子太想你了!
天君高高在上,坐在金陵殿龍椅上,聽到太子誕生的訊息,冷若冰霜的臉上有了些鬆動,但他仍不敢動身去瞧瞧,總是害怕願望成空!
直到太上老君笑逐顏開,連皺紋都開了花般舒展走來,天君才顫顫巍巍站起,眼裡有了光亮。
劍眉星目俊俏郎,薄唇翹鼻俊秀美;
月朗星光彩雲追,百鳥鳴澗悠水長。
隻是冷冷的自帶天生王者神色威嚴冷冽沉穩成熟,讓人心生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