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的芷兒怎還是那麼善良!連天君這麼可惡的人都能諒解!師父可不原諒他!”太上老君苦笑不已“他就是自找苦吃,不值得同情!”
“他應該很難,就如師父般,在公與私,義與情,狠心與縱容中兩難抉擇,猶猶豫豫中纔有今天!”
“誰讓他坐上高位,冇有大智慧!”太上老君可不認可,譏諷著“整天板著臉裝正統,卻把事乾得無法挽回的地步!”
“師父不一樣嗎?也被芷兒弄糊塗,不理智了,連太上老君這高貴的身份都不想要!還諷刺他人!”花若芷嬌嗔道。
“芷兒總不給師父麵子!”太上老君加了些力氣拍了花若芷後腦勺以示生氣。“有你這樣當徒弟的嗎?”
“師父,痛!”花若芷摸了摸後腦勺,故意嬌氣說道。
“活該!”
“師父一點都不疼芷兒,一點都不!”花若芷伸手去扯太上老君白花花鬍子,痛得太上老君眼淚都出來。
“你這個徒弟不是徒弟,隻會欺負師父!”太上老君趕緊拉回鬍子,裝生氣道!
“師父也不是師父!我就欺負師父!芷兒隻有在師父麵前可以做自己,其他時候都要端著擺著做規規矩矩的花若芷!師父,你就縱容縱容一下我吧!”
“師父知道!哎,扯吧扯吧,隻是彆扯完!留點給師父裝臉麵!師父還要當太上老君!”太上老君鬆開手讓鬍子在他在下巴飄飛著。
花若芷撫了撫,摸了摸,心酸不已,這鬍子白透透的,己冇有原來堅韌潤澤光亮,變得乾澀皺巴巴乾燥不已,隻怕再自己稍用用力全部都扯落一根不剩了,她那捨得再扯啊。隻能顫抖著手溫柔地揉摸著。
兩人如父女般站立天地間,任風呼嘯任天地變換,師徒心永遠在一起。
“害怕嗎?”太上老君想到通天門,心又抽緊的痛!
“怕又不怕!好像釋然放下了又好像不捨得!”花若芷淡淡說道,靠在太上老君胸口的頭摩擦著。
“放心,我們都在!”
“師父,我身上全是女媧娘孃的寶物,也許上天就是想通過我,將這些寶物歸還女媧娘娘吧!這是天意!”
“什麼寶物?”太上老君不明白“你身上不是隻有玉鎖還有藍綠玉蟒蛇的血嗎?怎還有其他?”
“有,還有妖族的玉佩,魔界的烏金製令牌,高山蛇族的銀簪,還有洛華天給我的玉墜子。他們都說這是女媧娘孃的寶物!”
“啊……”太上老君大吃一驚心慌意亂,慌忙抓起花若芷把起脈來,閉上眼睛細細探究著。
“冇有啊!你身體裡什麼都冇有啊!”太上老君一探再探,總是探不出子醜寅卯!
“怕是融入身體血液裡合為一體了,分辨不出來,我現在身體輕飄飄的,可能一跳就能飛起來了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我逃不了!”
“胡說八道!”太上老君慌張喝道,心卻亂如麻。
“師父,我認命了也放下了!也就冇所謂了!”花若芷坦然道。輕笑著好柳絮飄飄而來蕩蕩而去!
“芷兒,相信我們!不要放棄!”
“師父,我覺得夠了!得到你們真誠的愛護,冇有遺憾了!這是我今世的宿命!做了女媧娘孃的替身,收集她老人家散落人間的寶物,彌補她的遺憾!畢竟通天門不穩是她失責了!”
“不是這樣的,芷兒,你彆胡思亂想!這隻是巧合!”
“不,師父,一個二個是巧合,這麼多就不是了!高山高明高修都說對我有用,能幫我!也許我做好這個搬運工,得了福報,也許就能重生,來生得到圓滿!”花若芷笑靨如花幻想著來生的美好,晶瑩的眼裡閃爍希望!
這怎麼可能呢?我的傻芷兒,葬身通天門隻會灰飛煙滅,隔絕在通天門外麵的世界,怎回得來,哪會有來生?太上老君歎了口氣,越想越傷心欲絕,卻又不能說出來打破她的幻想,隻能將她擁緊,給她片刻的溫暖和嗬護。
也隻能按天君辦法,做好萬全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