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要殺了你!”花無傷掙紮起身舉起手掌欲劈向花若芷,可不能,她傷得很重,一巴掌隻掃到花若芷的髮絲,然後重重摔落,直喘著大氣。
“花若芷,你這忤逆女,你怎可以結合外人來傷害你的父母!”躺在另一邊床上的烈霸天虛弱喊道“還給父親下毒,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不是女兒該問父親母親的嗎?你們想乾什麼?還想統治全天下?我們生存都不容易了,還想這虛無縹緲的權利?族人凋零,偏安一隅,苟且偷生,你們不想和平,隻想鬥爭,你們憑什麼當一族之王嗎?”花若芷嚴正怒斥著。
“我已經願意犧牲了,隻求靈族安穩,為什麼你們還不願意放棄幻想呢?還要鬥到什麼時候?即使如你們願,得到全天下又如何!吃也隻有一個胃可裝,床也隻一身體躺,你又能多吃多少占多大張床?”花若芷神色悲慼,想不明白有如此固執之人。
“你懂個屁!”花無傷被震撼到了,但也隻一瞬間。她的靈魂已被扭曲猙獰不是人是魔鬼,哪聽得進花若芷說詞。
“我是不懂,我奈何不了你們!畢竟你們是我父母,但族人我必須護著,我不會讓他們再顛沛流離,跟你們做不設實際的夢!我隻求他們平平安安繁衍下去,保留靈族一脈!”花若芷沉著堅毅說道。
“滾!”花無傷無力反駁,隻能喊她管,她不想聽這無用大道理,冇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生命如同螻蟻,讓人踐踏。她不要做螻蟻。
“我不會離開丹洲,我要保護他們!而你冇了玉鎖不再是靈王,而我是新任靈王。你們安分守己我會好好待你,不讓你們有事,若是再利用族人操控傀儡,我不會客氣!”花若芷冷冽如霜卻又大義凜然威嚴警告著,那神色像花微音怒斥自己一般,花無傷不禁驚恐在床,大氣不敢喘。
“姐姐,你去哪裡兒?我好想你啊!”晴兒從自己房間午睡起,聽到花若芷的聲音,歡歡喜喜跑進來,抓住花若芷的手,奶聲奶氣叫道。
“她不是你姐姐,你冇有這樣的姐姐!”花無傷又吼起來,嚇得晴兒哇一聲哇起,躲在花若芷身後。花無傷尖利的吼叫,猙獰著陰森的臉,狠毒的眼神嚇壞了她。
“冇事!母親病了,心情不好!”花若芷抱起晴兒安慰著“我們原諒她好不好?”
“你纔有病,花若芷!”花無傷陰沉著臉眼睛凸起如吃人的惡魔。尖銳而淒厲的嘶喊,令人心驚膽戰。伏在花若芷身上的晴兒嚇得一抖一抖的,像受傷的小貓那麼可憐無助。好在背向著花無傷,要是再瞧見花無傷惡魔的臉陰鷙的眼,睛兒怕是要夢魘。
花若芷連忙拍著她的背抱著她離開。
“花若芷,你帶晴兒去哪?你不能帶晴兒走!她是我的!”花無傷又尖叫起來。
“晴兒不是誰的,她是她自己的!你可以走你的獨木橋,可晴兒我絕不讓你們害了她,將她變成第二個你!”
“你敢!放下晴兒!堅伯搶回晴兒,快!”花無傷冇力,隻能命令堅伯。
堅伯去搶也不是,不搶也不是。
“我……,我願意跟姐姐走!”晴兒哭喊著“我不要呆在地宮裡,我要跟著姐姐!我討厭母親,母親不好,總是要晴兒去傷害姐姐!我不願意,母親你就掐我捏我!”
“你……,”花無傷被揭老底,不禁惱羞成怒,可又你個半天,也找不到話反駁。
“滾,都滾!我當冇你們兩個女兒!”
花若芷不再猶豫抱著晴兒快步離開!
“花兒,難道我們錯了嗎?”烈霸天失魂落魄問道。
“狗屁,我怎會有錯?我冇錯!錯的是他們!他們是不孝女,忤逆女!”花無傷死不悔改,依舊淒厲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