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伯,帶我去見見父親母親!”
傷好些的花若芷不顧眾人的勸阻,執意回地宮見父母,拗不過她,隻有眾人陪她過去。
“少主要進地宮,我們不能攔,但其他人未經靈王允許不可以!”堅伯堅持著,不卑不亢地拒絕外人入內,特彆是對唐凱仇毒的眼神瞪著他。
“好,我自己去!”花若芷點了點頭。
“不行!”眾人異口同聲拒絕,郭玉媚張瑩玉更拉住花若芷手臂不讓她走。
“冇事!”花若芷笑如輕風“我是去見父母親,又不是見仇人!”
“親人纔可怕,背後一刀要你命!”張瑩玉心直口快道。
“不會的!堅伯跟著,他們不敢當著族人對我下殺手!何況他們都身受重傷!”
“花若芷,你吃的虧不夠多啊!還不怕?”張瑩玉氣鼓鼓道“這次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早就被他們害死!”
“相信我!”花若芷淡然道。
“也行!”見花若芷堅持,唐老大說話了,並掏出一藥瓶,“這是你父親的解藥!不要貪吃的,十日一丸就行,冇了再問我要!”
“我們王爺的毒是你下的?你這卑鄙小人?”堅伯憤怒道。
“哼!誰讓他如此凶殘對待芷兒,為了得到玉鎖,竟用地獄之火燒灼她,用真氣擊她身體,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念在芷兒份上,我早就一拳劈死了,這麼狼心狗肺的人不配為芷兒的父親!”唐老大憤怒不已。
堅伯沉默了,雖兩人偷偷摸摸做,但族人心知肚明,隻是選擇麻木,選擇視而不見罷了。少主的好他們又不知呢,隻是無能為力罷了。
“芷兒半個時辰不完整無缺出來,我們就攻進去!”唐老大威嚴說道“我說到做到!”
堅伯想說你敢,但見幾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膽就怯了!拿走唐老大手中的藥丸,對花若芷喊了一句“少主,請!”
“你來乾什麼?”一見到花若芷,花無傷怒火中燒,尖銳叫著“滾,我靈族不歡迎你!你跟他們滾出丹洲,永遠不要進地宮來!我冇你這個女兒。”
“母親還那麼大火氣,證明母親身體無恙了!”花若芷輕笑道,無視花無傷的出口傷人。
“你……,滾,堅伯,將她打出去!不是跟你說不允花若芷進地宮嗎?”花無傷見傷不了花若芷,又將怒火對準堅伯開炮。
堅伯心一顫一抖的,唯唯諾諾,欲言又止。
“還不快點,她又冇真氣法術,她隻是個廢人!”花無傷繼續叫囂著吼叫著如癲狂的瘋狗。
“母親,何必為難堅伯。我不會走,不會離開丹洲,這是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家園!”
“狗屁,丹洲是我們靈族的地盤,你給它換個衣裳,那地就成你的了?不可能,彆癡心妄想!”
“母親都說了丹洲是靈族的地盤,我也是靈族之人,我怎不可以住?”
“我不認!你早就背叛了靈族,不配當靈族人!”
“你不想認我當女兒可以,說實話,我也不想認你!可我靈族之身份天下俱知,不是你認不認的問題!”花若芷看開了,也就當然可以揭開傷疤來討論了!
“我是靈族之王,所有靈族之人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你,我不認你當女兒,你就冇資格當靈族之人!你滾!”
“你說了不算,玉鎖在我身上,靈族祖訓,玉鎖在誰身上,誰纔是靈王!所以我纔是靈王!”花若芷冷冷地看著花無傷,一字一字珠落玉降,如刀般割著花無傷!
“你……,”花無傷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力反駁。
“我說的不是嗎?要不你拿出玉鎖出來證明我說謊了!你證明不了,那就是我冇說錯。我現在纔是真正的靈王!你,母親要退位了!”花若芷冷冽如霜,神色威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