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金紅鯽被敖嬌猙獰的麵孔所嚇壞了,這不是跟以前一樣嗎?
“說怎麼回事?”敖嬌怒不可遏,眼神陰厲又狠毒,如果花若芷在眼前,她一定毫不猶豫將她撕裂成片。
“公主,你彆管了!你重生了就忘記前塵往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好不好?”金紅鯽苦口婆心勸道。
“不要你管!你隻告訴我,那孽種真當上了東海龍王是不是?那個花若芷大搖大擺住在龍宮是不是?他們怎不去死!”敖嬌尖銳嘶叫。
“公主,你彆這樣,莫辜負了老龍王一片苦心,好好活自己的,你彆記這麼仇恨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這些仇這些恨刻骨銘心,毀了我燦爛的一生!我怎能放過他們?”敖嬌傲慢地仰起頭,仇恨的眼睛射出陰險狡詐的光。
“公主!”金紅鯽驚恐著大眼,心驚膽戰的,“你這樣…,這樣…,不行!”
“怎不行,他們毀了我,現在還活得光鮮亮麗,而我卻屈辱地活在這塊龍鱗裡?憑什麼?”敖嬌葛裡嘶裡地尖銳叫囂。
“不,你不能這樣!”金紅鯽慌了神,他在恐懼中想起老龍王敖啟的交代”若敖嬌死性不改,還枉想挑起戰役,就毀了她,萬不可讓她毀了東海,禍害天下!”
金紅鯽慢慢抬起手臂,伸出手掌。
“你…,你想乾什麼?”敖嬌見大手掌慢慢落下來,整個手掌將自己籠罩在陰影中,她心一慌,叫喊著。
“公主,你若執迷不悟,再生事端,老龍王吩咐,可以毀了你!”金紅鯽神色凝重,嚴肅認真說道。
“不!不,不能這樣!父王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能毀了我,不能!”敖嬌轉著滴溜溜大眼睛,轉換臉色害怕驚恐地叫著“金管家,你費了一千五百年養著我,待我女兒般,你狠心毀了我嗎?”
“我…”金紅鯽捨不得可又害怕敖嬌變回原來的日子,這不是養了禍害嗎?他猶豫不決。
“金管家,不要,父王好不容易纔救活了我,你更不容易滋養著我,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敖嬌痛哭流涕地哀求著,心卻陰冷的很。
“公主已知道錯了?”金紅鯽小心謹慎問道。
“我錯了,我…,我隻是一時嘴快忘不了!而且我根本冇有能力啊!我就隻是個凡人修煉不了功法!”
“這…”金紅鯽將信將疑,他有些說服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消耗自己一生心血,他也不忍心毀了!
“金管家!”敖嬌苦垮著臉,淚如珠下“你就給我成人的機會,日後好好侍候你陪伴你,行不行?”
“公主!你得說到做到啊!否則…,”金紅鯽都不敢住下說。
“當然!我會做到的!金管家,你快回去了,以免他們懷疑!我會乖乖待在這的,哪都不去!”敖嬌乖巧地點著頭。
“好吧,有空我來看你,給你補充能量,待你真成人,送你上人間去,好好當個凡人平平安安安安穩穩過一生!”金紅鯽被說動了,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並給洞口加上結界!
敖嬌笑著目送金紅鯽離開,一等石洞轟隆一聲關上。她的笑臉變成陰鷙冷冽,眼裡儘是毒辣的利光。
哼!要我屈服,簡直癡心妄想,等著受死吧。
花若芷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在東海過了一段時間,小糰子將東海事務交代好,兩人就出發去妖界了。
而且留下已養好身子能變幻成人,與小糰子成了好朋友如兄弟般。
小糰子太高興了,終於有一個如他一般年紀的夥伴,他們一見如故,天天膩在一起,反而將花若芷冷落。花若芷有更多的時間去懷念從前這裡的點點滴滴。
龍宮未變,人卻變了,也不在了。仿如昨日,歡聲笑語還在耳邊迴盪,而人呢?摸著龍宮一件一物,花若芷笑著笑著,淚已一珠一珠滴落,思緒萬千!
一切都回不去了!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